第3章 爱丽丝的邀请

脏乱街道 编号0258

◆◆◆

amnesia每天的锻炼是日常。

而锻炼的内容大多是从逃亡生涯几十年里学到的。有很多和amnesia一样的人。也有很多着重锻炼身体的人。不过有一点不好的是。amnesia不管进行怎样的锻炼。身体都不会因此成长,因为正如[白鸽]所说。他不是人类,而是机器的事实。

所以,久而久之,amnesia也放弃了称为肌肉发达的改造人的梦想。至于长大和改变体型这种事情。特落克里克还没有病逝的时候,amnesia早就放弃了。

每天的长跑结束后。amnesia都会在楼下的院子里甩一套混杂的动作。这是amnesia从很多格斗技中分解融合后的产物,更利于保持身体。虽然依旧不可能有增长就是了。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三,二,三——”

啪啪啪啪啪——突如其来的掌声吸引了amnesia注意力,他循声看过去。那是一位老虎耳朵的橙色短发少女,姣好的身材和小麦色的肌肤让人眼目一新。那种从头到尾的阳光气息哪怕是amnesia都有些异动。

这位少女便是这栋3号楼公认的第一美女。“虎牙的爱丽丝”。现年十六岁。

此时此刻,穿着简单衣着,几乎没有太多防御力的爱丽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趴在二楼栏杆上看着amnesia。

amnesia眉头一挑,主动开口问。

「爱丽丝小姐有事?」

本以为爱丽丝会摇头。没想到出乎意料。

「的确有事,而且是大事情哟~」

爱丽丝颇具诱惑的动作在amnesia的眼中就是孙女诱惑爷爷的感觉,虽然这种背德感也不错。但是前提是。[白鸽]并没有在amnesia的设计中加入“**”这种被动因素啊。所以不管是谁,想要让amnesia在这一方面失去理智,基本是对牛谈情。

手脚动作不听。amnesia漫不经心的问。

「不知道爱丽丝小姐说的大事是什么?我会在考虑之后给爱丽丝小姐一个完美的答案的。」

爱丽丝嘟着嘴,有些赌气的说。

「冷冰冰的跟机器人一样。没意思。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

amnesia满头黑线,心想。我从来没有求你,为什么会变成好像你不告诉我我就得死掉的地步呢?

在装腔作势之后,爱丽丝总算说出来谜底。

「其实吧。我有一个很想买的东西。」

「抱歉啊爱丽丝小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砰——一个从天而降的拖鞋甩在amnesia的脸上。罪魁祸首爱丽丝跟没事人一样的继续说。

「如果能有一个保镖陪同的话。那——」

「喂!豹哥你在哪?豹哥?」

砰——又一只拖鞋甩在amnesia脸上,罪魁祸首的爱丽丝依旧跟啥事没有一样,继续说。

「我看你刚才一来一去的不是耍的挺好吗?还是说,你觉得陪我逛街很不愿意?」

amnesia无奈的想,小妹妹,就算你卖萌也没用啊。不过,一想到离开“脏乱的街道”去“遗忘之城”看看。抱着趁此机会好好了解了解的态度,amnesia觉得还是不拒绝比较好。

想到此,amnesia做出标准的绅士礼仪。

「怎么会!能够为爱丽丝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amnesia善变的态度让爱丽丝有些奇怪,呢喃着说。

「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快,没想到男人也是!」

「爱丽丝小姐,我可听到了啊!」

爱丽丝送给amnesia一个俏皮的鬼脸。

「听到了又怎么,bulbulbulbulbul~~~~」

说完就跑上楼只留下清脆而突然的一声。砰——

院子里,amnesia笑着摇头。和[白鸽]说的一样。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接触事物的改变,也许自己的身体不会成长。但是心里却会改变。

现在amnesia心态基本和那些四五的大叔没什么两样。所以对于爱丽丝的太多,更多是是长辈对晚辈一样。不过说实话amnesia还是很享受这种时候的。毕竟也只有这种时候,amnesia才能感觉到自己像个人,而不是机器。

每天基础锻炼之后,amnesia都会去解决午餐问题。他虽然是人造生命,但是消耗还是需要的,所以补充同样如此。amnesia学习过厨艺。所以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忙忙碌碌半小时后。amnesia享受的对着一汤一菜一米饭开始流口水,但是现在不能吃。因为[白鸽]的失误和粗心大意。amnesia舌头就像猫舌头,怕热。而且不是一般的怕。如果现在amnesia动口。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舌头被融化。而从此失去说话的权利,

所以,又一个半小时过去。

amnesia这才开始大快朵颐。不过食物这种存在冷掉了也就不好吃了,所以amnesia也是阑珊的干掉饥饿的猛兽,之后的时间amnesia也不会闲着。

在“脏乱的街道”有一片公用的田地。amnesia每天都会过去照料自己的一块,是的,自给自足。包括大米,蔬菜都是amnesia自给自足范畴中的一份。

田地比较远,走路半小时才能到。

amnesia穿着专用服出发,路过的人和amnesia也都打招呼。大家很和睦。虽然冲突也时不时会有,但是总体来说。这里不管住民,环境都很好。

一路走走停停,当一片金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amnesia知道差不多要到目的地了。穿过金黄之后能够看到的。半亩花花绿绿的田地,就是amnesia的天下。

首先第一个工作,每天的检查和保养。amnesia就像是保养身体一样,对于田地是一样的态度,根据《农业手册》上归根的方法,选择最适当最迅速同时最合理的处理手段。这也是为什么amnesia的田地不管是收成还是成品都非同的原因。

每天检查工作之后,amnesia就算是结束了。对于拔苗助长他还是听说过的。接下来,amnesia要去为足足十亩的地方进行系统管理,这是两个月前镇长同志在发现amnesia的能力后特别分配的。当然amnesia也不会白干活。每个月他都没从镇长手里得到一千贝利的收入。

而贝利,便是金钱。

[中央]在成立后便根据东,南,西,北四块区域发行了各自不同的货币,分别是贝利(东),戈(南),卢(西),爻(北)。而后,因为“诸神时代”和[中央]的大换血的原因。由原本的统一货币又分成了金银两种。

最近的汇率则定价为‖1金贝利=33银贝利(3%)‖,‖1金戈=52(19%)银戈‖,‖1金卢=23(4%)银卢‖,‖1金爻=67(14%)银爻‖。

对外汇率则变成了‖1金贝利=25金戈(40%)‖,‖1金戈=18金卢(50%)‖,‖1金卢=08金爻(125%)‖,‖1金贝利=4金爻(250%)‖。‖1金爻=068金戈(147%)‖,‖1金卢=19金戈(52%)‖。

解决了每天必须工作之后,时间也被推到了傍晚。

每天乘着黄昏一起,是amnesia为数不多的享受时间之一。amnesia虽然是人造生命,跟机械差不多。但是每天睡觉,吃饭,娱乐,工作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也知道情绪方面和大脑方面的不同。

amnesia拥有永久记忆。这是特落克里克的“人造生命”计划中统一的硬件配置,而amnesia的大脑因为这种特殊性。所以包括说话,思考,都和机器一样,寻找最有利最快捷的结果是目的。而不在乎过程。

虽然在处理事务方面amnesia堪称一流。效率很快。但这份效率的代价就是amnesia失去了很多普通人应该有的感情。其中包括“**”,“害怕”,“兴奋”,“疼痛”,等。

作为一个人造生命。amnesia可以说是优秀的。最少是成功的,而显著的一面就是,比起那些恐怕早就在火葬场变成尘埃的失败品相比,amnesia现在活的好好的,有吃有喝。不缺住行。简直是人造生命的人生巅峰。

但如果作为一个人类,amnesia毫无疑问是一件失败品。也许他头脑很发达,不老不死很可怕。但说到底就是一台高配的人型电脑。没有情感,没有痛觉。更没有生存目标。如果没有遇上《海岛游记》这本书。恐怕amnesia连梦想都没有。

在逃亡时,amnesia不止一次的想。

自己逃跑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好处?答案很可悲,并没有,甚至可以说在实验室里,比起外面的生活更加美好,有相同的同伴,有愿意接受他真实身份的人,保养工作也不需要自己动手。有吃有喝,那自己为什么要跑?要逃?

amnesia想不通,猜不透。渐渐的,他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或者他本就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逃,躲,跑。一直到现在。

amnesia突然发现,自己,对于世界,对于自己本身来说,好像都没有必要一样,这样想着,回程路上,也渐渐隐没了光彩。

陷入黑暗,和本就冰冷的心脏一起!

◆◆◆

天亮,一大早。

咚咚咚————

人为脑中让amnesia失去了延迟五分钟的机会。他走到门前,开门后,外面是打扮简单干净的爱丽丝。阳光的少女本来有话要说,但是在amnesia推门之后。便是红着脸的尖叫。

「呀————!!!!」

amnesia很无语的把毛巾挂在腰际。看着红色未退的爱丽丝说。

「爱丽丝小姐!你要知道。在3号楼有很多人不像你一样早起。而睡眠对一个人一整天的心情好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对于爱丽丝小姐刚才失礼的行为。恕我直言,完全没有了淑女的样子!」

砰——回答amnesia是贴脸的钥匙串和爱丽丝的怒骂。

「给你三分钟。立刻马上去!!!」

amnesia无奈的耸肩,对于“女人”这种生物,amnesia非常同意“白鸽”的观点。“神秘善变,海底针。温柔美丽,寡妇心。”猜不透啊,猜不透啊!哪怕amnesia是拥有一台高配的神级大脑。但是还是猜不透爱丽丝的想法。

穿衣后便出门。很光棍的说。

「爱丽丝小姐请!」

爱丽丝却围着amnesia转圈圈,这种审视的行为也是amnesia所不理解的。amnesia不明白,为什么异性之间总是喜欢用一副恨不得把对方扒光的眼神对视呢。还是说在人类的世界,这是一种常识?

「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停下来,跟隔壁的单身大叔一样品头论足。

「没想到你穿上衣服还是人模人样的吗!」

amnesia眉头一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道。

「是吗!刚好对于爱丽丝小姐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爱丽丝一滞,随即脑袋一撇,轻哼一声。

「哼!不跟你说话!!」

像闹别扭的小母鸡一样先头走出去。amnesia想,是不是就这样回去继续睡懒觉呢?不过又想到重复同一件事情是傻子才做的行为,算了,跟上吧。

两人一前一后,前后相差两米三十分。

清扫院子的耶鲍那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问题”的眼神让amnesia第一次感受到如坐针毡的感觉。逃一样的追上前面的爱丽丝。离开3号楼后。只有前后选择。走前面可以到车站,走后面则同样可以到车站。

爱丽丝一往直前,amnesia只能跟上。

东车站可以去很多地方。而“遗忘之城”就是其中之一。车站很大,两层楼的高度和特别被放大的面积。从进门到受理,检查,确认,才能买票。等待,上车。有非常麻烦的过程。

当然,amnesia不能坐车。因为。

在东车站的门口。amnesia突然开口。

「爱丽丝小姐,我们就在这里提出分别吧。」

爱丽丝停下脚步,看着amnesia不满的说。

「你是什么意思?出尔反尔吗?」

「并没有,爱丽丝小姐。我是逃民,没有被列入“达格洛斯”系统名单中。是不能乘车的。所以如果爱丽丝小姐不建议。那可以在“遗忘之城”最后一站等我一会儿。」

爱丽丝一愣?amnesia是逃民的事情她第一次知道。本来从amnesia被耶鲍带到3号楼小院的时候。爱丽丝只是觉得这个十四岁的小弟弟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交流的邻居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逃民。

「所以爱丽丝小姐,现在最效率的选择便是如此。」

爱丽丝摇头,灿烂的笑容放在脸上。说。

「我们走吧!」

「可是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回头很不客气的说。

「你是不是不想去了?还是想出尔反尔啊?」

amnesia摇头,无奈的跟上去。所以他才不懂女人啊。尤其是爱丽丝。为什么放着轻松迅速的行为不使用。而偏偏要选择费力不讨好的行动方式。amnesia不明白,很不明白,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脸上会有“笑容”这份人类用来表达喜悦时的动作?

漫漫公路,周边是万里黄土。

包括“遗忘之城”地区之所以被称为“遗忘之城”。这广袤无垠的黄土区域是很大的原因。总之。“遗忘之城”可使用土地太少,而凡是黄土区域。统称“死区”。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已经无能为力的土地。

所以,“遗忘之城”指示厅能够做的就是在面积可怕的死区地下开阔新的世界。所以。走在公路上,能够看到很多跟墓碑一样琳琳散散竖立的牌子。“改变计划”实行三年,这些成功的幼苗按照“遗忘之城”指示厅的想法。是迟早有一天能够让“死区”不再。生机重复。

对于人类这种“梦想式行动”也是amnesia所不理解的。为什么为了宛如白日梦一样的目标愿意拼尽一生呢?哪怕到最后连一半果实都无法落到自己手中还能做的争先恐后的。amnesia认为这是一种很傻的行为。没有效率,没有成果,没有收获。

不过爱丽丝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啊——真希望能够看到死区重新的那天啊!」

amnesia很自然的答到。

「我会让你看到的。」

「你说什么?」

amnesia一滞,为什么刚才会回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谨慎了,赶紧改口。

「没什么,只要有心,就足够了!」

爱丽丝却一愣,很不可思议的盯着amnesia说。

「没想到你这个木头脑袋还能说出这么深奥的话?」

「是吗?谢谢夸奖。」

amnesia的态度让爱丽丝绝望,同时也充满好奇。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好奇。才是邀请的开端吧。

◆◆◆

——“希望”621

——“遗忘之城”

作为“希望”下属621区最繁华的城市。“遗忘之城”故此脱离了编号。而有了自己的名字。而至于“遗忘”的来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遗忘之城”。包含着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和amnesia一样的逃民,他们不被[达格洛斯]系统记录。故而称为“被遗忘的人”。而“遗忘之城”对于遗忘民来说,也是唯一的天堂岛。

“遗忘之城”很大,哪怕只是计算城市中心的面积,依旧很大。来回贯穿估计要费三个小时。

“遗忘之城”并没有入城检查通道。因为这里是遗忘民的天堂。所以amnesia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爱丽丝也是一样。两人一前一后,相差不过半步的距离,到入口时。爱丽丝突然问。

「amnesia,你知道“遗忘之城”里有一个据说能够上知百年下知百年的巫师吗?」

「巫师?非现实存在的东西。何来?」

amnesia坚决不信的态度让爱丽丝来了兴趣。爱丽丝一把抓住amnesia手腕,amnesia不解,

「你这是干嘛?」

「别废话,跟我走!」

爱丽丝很强硬的拉着amnesia跑开,轻车熟路的。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amnesia看着眼前的风景逐渐变化。最终停留在了虽然荒凉但却还能看到零星人影的偏僻小巷。

爱丽丝不跑了,amnesia才有机会发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爱丽丝走到一个看起来很没有存在感的门口。仿佛某商家高呼中奖时的动作。

「当当——这里就是神秘巫师的平安小店!!」

amnesia用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问。

「就这里,平安小店?话说这里居然是店?」

跟背景板几乎融为一体的参差不齐的建筑。没有招牌,没有人影,甚至有没有大门都不知道。看起来就像是某间房子的后背。这样的地方……是店?

「没错,来吧!今天你想跑也跑不掉了,哼哼~」

爱丽丝装模作样的很像,“脏乱的街道”常常能看到的流氓就是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口气,只是把流氓换成可爱年轻漂亮的花季美少女后。amnesia断定威胁程度和气氛会下降200%。

事到如今,amnesia也想去看看。能够让爱丽丝远道而来的巫师大人,到底是什么人。

爱丽丝推门而入。原来还真的有门啊。amnesia心想。

进屋,关门——

漆黑的房间在两人进入后不过半分钟,紫色的幽火便齐刷刷的被点燃。扑闪扑闪的。整个房间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更不用说在中堂位置。一张小腿高低的黑色桌子和披着斗篷。带着骷髅面具的神秘人影。都让气氛诡异到极致。

爱丽丝却一把拉着amnesia走过去做到骷髅面具面前。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骷髅面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四面八方传进耳朵。amnesia眉头一挑。没想到有点本事吗?

爱丽丝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张黄色的硬纸。掌心大小的菱形纸片。上面什么都没有。被塞进巫师大人的手中。amnesia就看到巫师大人大吼一声“呵——!!”。

轰——!!!掌心突然出现的绿色火焰将黄色的纸片包裹。足足半分钟之后。五十大人在桌面轻点。那被烧成灰烬的纸片便凭空出现。像是暗中有大手操控一样以正面落到amnesia和爱丽丝的面前。

爱丽丝率先拿起纸片,惊呼。

「呀——!!居然是“天使”!」

amnesia也拿起自己面前的纸片。上面是可视距离的画面。只画着一片荒原。没有动物,没有植物,没有人物。只有一片荒原。

「这是什么意思?」

「“天使”代表幸福。预祝你接下来会很幸福。而“荒原”则是孤独。如果你心中希望温暖,主动出击才好。」

amnesia手中捏着纸片沉思。“荒原”即是孤独吗?

而爱丽丝则直接拉上amnesia夺门而出。开始前往下一个地点。一路上拉拉扯扯,在让人看来就是一对亲昵的姐弟。谁让爱丽丝不管是身高年龄看起来都比amnesia要大呢?

在裁缝有缘的店里。amnesia成了女性人群中的一点红。好在amnesia并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所以他很坦然的坐在旁边。等着爱丽丝的出现。

「当当当——怎么样?」

诱惑的绝对领域和胸前当的上快速发育的成果加上与之背德感十足的萝莉脸蛋。amnesia诚不欺我的给出评价。

「稍稍有些伤害力过大了。」

爱丽丝暗叹一句木头,转身又钻进更衣室。

「当当当——这件呢?」

amnesia仔仔细细的打量,给出很客观的评价。

「哥特式并不适合你,吸血鬼应该很适合,至于爱丽丝。牛仔风格不才是更配吗?」

爱丽丝又进入。半天过去后。

「当当当——这次呢?」

amnesia站起来围着爱丽丝转圈圈。

灰橙色的皮靴和修长贴身的长裤。三环的腰带和露出的腰腹。清爽的小皮衣挂在肩头。头顶是略大的俏皮牛仔帽。为了效果手中居然还缠绕着一道鞭子。

「鞭子是多余的,不过衣服很适合,但是太招摇了。这里还是平常一些的便足够了。」

爱丽丝忍无可忍一拳敲在amnesia的心口。然后气呼呼的转身跑进更衣室。而amnesia却一头雾水,心想。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吗?好像没有啊?

最后,爱丽丝买下了所有衣服,身上还是来时的准备。amnesia很自然的成了人型更衣架。继续出发。

叫做“have a taste”的糕点店。成了中场休息的选择。

「一份“the united states”,谢谢!」

爱丽丝甜腻腻的等着。amnesia很不客气的加一句。

「过量的蛋糕会造成肥胖。」

爱丽丝一拳让amnesia成功闭嘴。

吃饭时间不说话,但是享受甜品的时候不在例外。

「喂!amnesia,你在想什么?」

爱丽丝突然问。amnesia回过神来。笑着说。

「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而已。没事。」

爱丽丝看着amnesia。那充满沧桑的眼眸,跟年轻的外表是鲜明的对比。爱丽丝笑着打趣道。

「小屁孩装什么成熟。」

amnesia也莞尔一笑。

「是啊,不装了。今天我就是小屁孩一个。大姐姐。走吧。我有一个好地方想让你一起去。」

爱丽丝一愣,这可是amnesia的第一次邀请啊。一路上。爱丽丝都在想,amnesia推荐和想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不过amnesia却没有率先揭晓答案。

amnesia带着爱丽丝为城里的马戏团表演了路人的绝技。引来了无数的掌声。amnesia带着爱丽丝冲进教堂的庭院。不是为了求婚,而是为了失去家庭的孩子们一份温暖。amnesia带着爱丽丝来到一荒废的建筑群。amnesia告诉爱丽丝,这里当年因为战争而失去了全部。只剩下残垣断壁让后人瞻仰。amnesia带着爱丽丝来到“遗忘之海”。amnesia告诉爱丽丝,传说这里有情人终成眷属。比那个巫师大人可信多了。二人写下各自的愿望,希望有一天能够变成现实。amnesia带着爱丽丝来到一家酒馆。amnesia称,说起“遗忘之城”。“葡萄如酒”的烤肉是一绝。二人吃的鼓着肚子。满意的快要睡着了。

时隔黄昏。amnesia拉着爱丽丝的手,攀上山峰。穿过丛林,当眼前豁然开朗时,天色黄昏。乘着半晚的夕阳。灯火通明。

「啊!!好美啊——!!!」

爱丽丝站在边缘大喊。amnesia在身旁,温柔的说。

「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不过现在,成了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了。」

爱丽丝回头,好奇的问。

「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amnesia笑着摇摇头。和爱丽丝并排站在一起,喊声带着回音一起。

「我说,我回来了——!!!!」

也许爱丽丝永远不会知道amnesia话中的意义。

只有amnesia自己清楚。

时光是一位雕刻家。当几十年后。早已经物是人非,当年的友人。如果你还在,可否能够听到,我渴求的声音——

◆◆◆

——“遗忘之城”

——“脏乱的街道”

3号楼二楼。amnesia的房间门前。

「今天谢谢你,没想到你看起来跟木头一样,还是很有情调的吗!」

「那可真是多谢了!」

爱丽丝挥手道别。

「晚安!」

amnesia点点头,目送爱丽丝消失在楼梯入口。而后才推门而入。关上门,打开竹灯。脱掉外套靠在床上,在一起翻开破旧的《海岛游记》。第162页。写着。

“我愿意陪你高歌,我愿意为你写诗,我愿意和你向往天涯,我愿意与你奔赴海洋。如果你是明珠,我表示木盒。如果你是束花,那我便是花盆。如果你说天上的星星是生命的最高成就,那我想对你说,遇上你,才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幸福——波罗德亚科”

这是《海岛游记》的主人公波罗德亚科给远在他方的有情人的一封书信。不过也许波罗德亚科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灾难而飘离海外,更不会想到,书信到时。那有情人早已经嫁为人妇了吧。

这是波罗德亚科的初恋,也是最后的青春,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让读者们遗憾。只是,合上书。amnesia不禁想。波罗德亚科虽然失败了,但是也成功了。他呢。作为人造生命的自己,有资格去追求美丽的爱情吗?或者说,自己,有理解“爱情”的能力吗?

夜话无人问答,只剩竹灯!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