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干嘛?”
易恒有所发觉,回过头看向来人说道。
女孩约摸十八岁左右的年龄,身穿一套黑红并齐的连衣裙,皮肤白哲,长发披肩,一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折射出来的是善良二字。
太美了,太漂亮了,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姐姐?
“哥哥,这个不能吃。”
女孩儿关切的说道。
易恒淡淡的看着她,“我就吃!”说着便将一把草狠狠地塞进嘴里,开始嚼动。
女孩儿睁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唇呈o字形,不知所措。
“快走,再不走信不信老子扒光你的衣服,上你。”
易恒恶狠狠的说道。
他本有心吃草一方面补充体力,一方面吸收灵力,虽然少的可怜;不曾想中途竟被人打扰,你说你这不是故意找刺激吗?老子吃草关你毛事!你善良,你漂亮,你美丽大方,追求者无数,可这都关老子毛事!
我特么就是喜欢吃草,安安静静地吃个草不行啊!
“哥哥,你……你为什么要吃这东西?”
女孩儿小脸微红,可怜巴巴的问道。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格外可爱。
目前,她误以为易恒有精神病,单从医院病人制服这一点上面就不难看出,之外再是吃草,试想,一般人谁会闲着没事去吃草?就算肚子饿了也不必这样吧?其精神必然是有故状的。
“我说你这小姑娘……”
易恒缓缓起身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虽然还有那么一点意思吧,不过总觉得有些瑕疵……”
“瑕疵?都有……哪些瑕疵?”
女孩儿的思绪莫名被易恒带动,顶着一红彤彤的小脸弱弱地问道。
听得此话,易恒愣上片刻,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可真有意思。”接着,再不理会身旁之人,继续吃草。
半个小时之后,原本绿盈盈的草坪愣是被易恒全吃完了,足足有二三十个平米,光秃秃一片,自形成一空间似来到了远古的洪荒时代。
过后,易恒洋洋自得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忽然地,一双手臂从背后将他抱住。
“哥哥太可怜了。”
小女孩紧紧抱住易恒,感到非常的难过。
现时她可以极其肯定,易恒就是有精神病,故而善心大发,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小姑娘,你快点松开我。告诉你,再这样下去不然会有大事发生。”
说话时,易恒的下体勃勃欲动,低头沉思片刻,接着猛抽自己两耳光,喃喃道:“我真真畜生都不如,这么好一姑娘,我竟然会有那种想法。”
太畜生了。
“小姑娘你放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实情了。”
易恒强行将她推开,正当准备诉说自己真正身份之时,小女孩一把拉起他的手往回赶,同时并道:“哥哥,你肯定是走丢了,先去我家,回头再帮你找家人。”
“不是你等下,我真没……”
这会儿,小女孩的力气竟莫名的大,易恒的话还没等说完便被她硬生生的给拽走了。
燕京大泽区,十里城a栋二单元,小女孩所居住的地方在楼层之下的地下室。
这地下室拐弯抹角共有三十多间,虽整日不见阳光,但冬暖夏凉住着反倒舒服多了,这里是燕京,国家都城之所在,无论是物价还是房价都比其它省份要高的多,区区一地下室竟能要到七百一月,这就叫排面。
推开房门,小女孩的房间布置的相对要简单许多,一张床,除去一些生活用品只剩下一台泡面用的烧水机,略显寒颤。
进入其中,三五句漫聊,易恒才知道小女孩的来历。
她叫苏语,今年十八岁,自幼家境贫寒,经人介绍小小年纪就出来打工了,目前在一家餐厅做服务生,工资三千块钱一月。
三千块钱在燕京,赫赫有名的国家之首都来讲根本不算钱,最多也就达到吃饱不饿的地步,至于挣大钱想都别想。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当家了又能怎样?脱离贫苦需要很大的努力才行,现实本就如此。
小出租屋内暗淡无光,兴许是小女孩儿为节省钱财才买了这么一个瓦斯较低的灯泡,烧水机响了,之内的水开始沸腾,她倒下一杯热茶递到易恒跟前,“哥哥,喝水。”
易恒接下水杯再次将小女孩儿打量一番,为她的善良而感动。
“哥哥,你家在哪儿?有家人的电话吗?”
苏语掏出手机,关切的询问道。
易恒摇了摇头,“我没有家,再说,即使那里是家我也回不去了。”
“那你的家究竟在哪呢?”
苏语一直把易恒当做一位有着精神病的哥哥来看待的,对话时她又像是一位大姐姐,关爱有加。
易恒无奈笑道:“说来你可能不信,玉皇大帝跟我是结拜兄弟,用你们的话来说,我是从天上下来的,是神仙。”
“哦,这样啊……”
苏语心里冰凉冰凉的,看来眼前这个大哥哥的精神果然有问题,通过他本人找到他家人的希望近乎渺茫。
苏语看到易恒身上的病人服饰之后灵光乍现,想把他原路返还,谁知道,易恒又故意装成一副神经不正常的样子,就是不说从燕京医院出来的。
回燕京医院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每当看到自己,里面的人就像吃兴奋剂了一样,而且说话也特别的反感,只有在外面才能开心一些。
还有啊,我不是神经病,我从天界而来,是你们的神!
好吧,反正说什么你们都是不会相信的。
看了眼跟前的大哥哥,苏语轻叹口气,心想先暂且将易恒安顿下来,开宾馆费用不低还是跟自己挤一挤吧,等过几天空闲了,再帮助他寻找家人。
“其实让警察叔叔帮忙也是可以的呀!”
此言一出,易恒整个人都不好了,事情如果牵扯到警察,不知道后面能出多少幺蛾子,说什么也不同意,如果苏语非要这么做的话,那只有以死相逼了。
果然,他的办法还是奏效了,苏语本性善良,傻的可爱,虽然感到特别的无奈,但终究不能奈其何。
十月份的天气还不算太冷,苏语怕易恒着凉于是带他出门买了件新装,易恒的长头发也值不少钱呢,足足卖了一千多块钱。
虽然易恒有一万个不愿意……
衣服换了,头发剪了,别说,现在他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白昼更晚夜,累了一天的二人重返回到出租屋内,此刻是夜半时分,周围格外寂静,昏暗的灯光下,孤男寡女,夜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