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与天斗!

这个主人公有意思 执笔定山河

老人缓缓抬起头随意看了眼易恒,即便抓起饭盒就是一顿狼吞虎咽的吃,场面一片狼藉。

吃完过后,老人双手插兜将身体蜷缩在一起,对于恩人易恒他是看也不看一眼,冷风吹过,他身体蜷缩的更紧了。

“老兄弟,究竟什么社会背景能让你混成这副逼样儿?”

对于一个全人类祖宗级别的人物,易恒有对前者说这番话的资格,虽然不好听了些。

老人脑子不太好使,初始还不太愿意搭理易恒,最后他缓缓抬起头,手指大马路的方位,“滚!”

“……”

尼玛,你这老东西我可是你的恩人,有这样对恩人说话的吗?

倘若不是易恒的慷慨解囊,从附近网吧上网的人员身上打劫来的一百块钱,老人不一定能活过今天晚上。

说到这儿,易恒那张白哲且十分帅气的小脸蛋一红,暗骂道:“我才是一个傻逼,跟你一般见识做什么?”话落,扭头就走。

刚走没几步,易恒突然发现自己的衣兜里充斥着一团红光。

翻开衣兜取出青铜剑,红光赫然就是从青铜剑身上散发出来的。红光耀眼,青光夺目,剑身纹络线龟速暗涌,奇特异常。

逐渐地,从中显示出五个字:至尊混元剑!

“至尊七剑?”

青铜剑的变化让易恒大吃一惊,不可质疑,他手中的青铜剑就是至尊七剑之一的混元剑。

与此同时,老人衣兜也正在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他重又紧了下衣服以示能够暖和一些,另只手掏出深藏在衣兜的青铜剑细细打量,感到特别疑惑。

老人名叫古道,三十岁那年因招惹到超人类而导致被报复,先是父母被杀,再是妻子被糟践至死,半年时间未到年仅七岁的儿子莫名溺水身亡,这一系列的打击让他喘不过气,半疯半傻。

他手中的青铜剑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因年代久远,无从考察只道很珍贵,万不容丢失。

一直来,老人一直把青铜剑带在身上,仅管现如今他的精神出了些故障,但对于祖宗相传而下的青铜剑他还是记的一清二楚,视为自身性命。

此刻最让他感到茫然的是,手里看似普通的青铜剑为什么会发光?还有,那剑体之上又为什么会出现至尊阴阳剑这五个字?

老人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青铜剑,看的如痴如醉……

“至尊阴阳剑?”

看到老人手中青铜剑的一霎那,易恒整个人都惊呆了,开始他还不太相信,前提要知道,倘若七剑凑齐那可是全宇宙无敌的存在,这说碰上就碰上未免也太有些扯淡离谱了。

现在易恒信了,因为剑就在眼前,这是一个无法抹却的事实,自此他还知道青铜剑发光之缘故,那是因为只有当它们近距离接触才能觉醒其自身的灵性。

视线一直停留在老人手中的青铜剑上面,久久不肯挪开。

血液沸腾,双眼湿润,全身抖颤不已,易恒很是激动。

数年来,他不曾被人看起过,自尊已饱受跌落。

在天界,他以为自己就很厉害了,没想到那些神仙也不看他一眼。

你以为他在天界那会儿整天无所事事,东逛逛,西瞧瞧,悠哉乐哉?

不,他只是特别无奈罢了。

一直来,他从未将苦压在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疤痕拿出来面视众人,他一人默默去承受,去忍耐,也许这就是命吧。

青铜剑不再是至尊的象征,它在易恒眼里就像是一颗希望之星,这颗星在黑暗中觉醒,易恒看着它,放肆的笑了,笑容很苦涩,仿佛有无尽的心酸在里头。

这时候,天空忽刮起一阵大风,风声呼啸且凛冽异常,街道不完整,垃圾吹的到处都是,路边行人皆掩面避之,摊位前吹跑一只凳子,老板顶风匆忙去捡,就连身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老人也经受不住这么大的冷风吹,将衣服紧了又紧。

放眼全周围,唯独易恒不受大风的影响,他坚定不移的盯着老人手中的青铜剑……

“我不想活的没有存在感!”

易恒从未有过此刻这般严肃,伸手便去抢夺老人手中的青铜剑。

因风力的影响,路边垃圾桶摇摇晃晃,在惯力驱使下直接飞了过来,下一刻,间接把易恒砸退出数百米远。

易恒头部受伤,浑身鲜血淋漓,如果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就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身上,凭借天人体质定也会安然无恙。

“全宇宙第一,这是一个多么响亮的名号。”易恒双眼直视七剑之一的阴阳剑,一步步走去,“如果有天我变厉害了,想必玉帝也会对我刮目相待,极力奉承我这个结拜兄弟;那些高不可攀的神仙也会巴结讨好我,万众瞩目又多么的不可一世。”

伸手抢夺间,意外再次发生。

附近一棵树被风吹倒,横扫而来,易恒又被打退出数百米远,鲜血流淌的更盛了。

两次夺取,两次都没能成功,每次都有不同的意外发生,这让易恒心生疑惑不免警惕起来,遂手掐印决占天卜卦,最后发现自己命中有这一劫,不可强行取之。

但易恒不信,所谓天道就是随波逐流,朽木浮沉?太假!

接着一跃而起,同时看向老人的位置进发。

“嘀嘀!”

一辆装满水泥的大卡车呼啸而来,毫无情面的将易恒撞飞到附近一草丛,车内司机吓坏了,不敢下来,旋即打火一溜烟功夫便就不见了影。

草丛一阵响动,费了好大力气易恒才挣扎起来,刚才卡车撞击的一霎那,好在易恒使唤出法力护体,索性都是一些皮外伤,一点点小疼痛罢了。

“天,你睁开眼,看看我这张脸!

您忍心对待一个对您十分之敬重的臣民吗?

你忍心吗?”

易恒满脸狰狞,仰天大声咆哮。

他太平庸,天又何其的高,终究斗不过。

风力逐渐减弱,街道重又回归正常,易恒深呼吸调整下情绪并一步一步走近老人,待到跟前“噗通”一声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爹!您愿意认我这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