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片吵杂声音传来,循声望去,门口外围观着一群人,风清定睛一看,不由笑的跟捡了金子般灿烂。
“叫你偷东西”
“偷东西”
“叫你偷”
恶狠狠声音很洪亮,伴随而来的是痛苦哀嚎。
“我没有”
“…”
“冤枉”
“…”
“别打了”
“还狡辩,打死你”体型膘大的男子咧着嘴凶神恶煞叫道。
他一手抓着衣颈,连人带衣拽起,狠狠抡着手掌向人扇去,那力度之大足以打牙齿。
他的手掌却是停在了半空,只见一个白净手掌紧紧握住了他手腕上。
膘大男子还没来及见来人,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为之脸色大变,惊慌之下手一松,那人就掉落在地。
“哎哟,这不是疯哥吗好巧哦,怎么又有人偷东西了”
膘大男子双瞳一缩,僵慢的转过头去,艰辛的挤上讨好笑容。
“这谁,敢管疯子的事”
“不知道,看样子是有身份的人”
凑热闹观众纷议起来,对来人投以目光。
“风少,您怎么来了”膘大男子一脸谦卑道。
“我怎么能不来咱俩是什么交情”风清温和笑着靠近,像个朋友一样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哪里,风少能来是我的光荣”膘大男子堆着笑哈头道,那幅模样甭提多温顺。
“哎呀,别那样拘束的,我们就是来叙叙旧”风清笑得眼都成一条缝了。
“原来是认识,还以为是路见不平的,唉,可怜老管头”
“嘘,小点声”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投向风清的目光都变了,但接下来的一幕却令人惊呆。
“风…风少”膘大男子哆声道,额头冷汗顿飙。
“小凯子,替少爷好好‘叙叙旧’”风清后后面三个字咬得很重。
“是,少爷”小凯子说完狞着脸。
接下来就是惨不忍睹的一顿扁揍,小凯子下手的部位还专门挑着面部来打,没两下就是他妈都不认得的猪头样。
风清是滋滋有味的看着,看着小凯子越加满意起来,别看他比疯子身型小一倍,但好歹是一名武者,魂气入体的修士,与一个只靠蛮力的疯子比,那还不是碾压。
“小凯子,没吃饭吗”风清咪着眼喊道,于是惨叫声更大了。
他瞧了瞧一品铺门口处,不由一皱眉,心中很是奇怪。
奇怪一品铺居然没有反应,连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好歹这疯子是一品铺的人。
他挑疯子出手,可不只是报仇那么简单,这是抛瓦引砖,自已来找渣的。
“风少,饶命”疯子不断哀求。
“继续”风清一屁股坐在疯子肚子上淡淡道。
“风…啊…”
风清只有欢快表情,当然不是他有多变态,而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相当愿意当那个恶人。
疯子是一品铺头号恶人,他原是被压榨伙计,两者还能有怎样的仇怨,不用想都清楚。
这次又为非行恶,都撞在他枪口上了,不收捨都天理不容。
“爽”
风清是由头爽到脚,当少爷就是那样拽,打人就动动嘴皮子就行。
“没趣,算了,去找正主玩去”他拍了拍手站起,地上的疯子已是不堪忍睹样。
“是,少爷”小凯子厌恶扫了疯子一眼,随即立刻换上一幅贴心小跟班的笑容应道。
风清一动身,围观群众顿时让开一条路来,他随意扫过之前被疯子死揍的那人,就是人们话中的老管头。
老管头衣衫佝偻,两鬓已苍,是上了年纪的大叔,脸上是劫后余神的表情,对上他的眼神是畏畏缩缩。
风清路过时扔下了一个金币,很潇洒的头也不回继续走。
“谢谢”老管头在后面不住的感恩道谢。
风清是高傲的笑,他就喜欢拿钱砸人,那感觉倍儿爽。
正所谓高调才是王道,风清奉行这句话,他正想牛笔洪洪闯进去时,忽然一个人先迎了上来。
“风少,您请,老铺主已恭候多时”来人笑容满面客气无比作手请势道。
“有意思”风清砸巴着嘴轻笑着走进去。
他认识来人,是一品铺的管事,在一品铺中是一人之下的人物。
在管事带路下,很快来到一品铺后面,那里是平时贵客所待的豪华房。
“咳咳…风少,恕老朽身体不适不能亲迎…咳咳…”座位上一个老头歉意说道,还不时咳嗽。
“老铺头,不舒服吗还真不巧呀”风清边笑边走。
待走到老铺头身边时,他猛的一跺脚,老铺头顿时脸变猪肝色。
“上…上茶…”老铺头艰辛喊道。
话一落,管事便恭敬捧着茶水过来。
“这…这是…醒魂茶,从万里之处……外域所得…风…风少…您请…”
风清不客气的接过茶水,随便喝了一口后,眼神略有些异外。
他的脚从老铺头脚上挪开,随意在旁边椅上半倚着。
“风少,这醒魂茶还合您味道吗”老铺头缓过气来后带着笑说道。
风清见此也不得不佩服,不愧是一品铺老大,这养气功夫出神入化了。
不过他可没忘初衷,便要找渣,至于理由一下子就是钱,原先的他可是被克扣了不少,刚想开口却是被老铺头抢先。
“少爷,这是您多年来投资一品铺的本金与利息,一共一千金币,这是九百九十九金币,请您查收”老铺头连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
风清双眼一眯,他并没有伸手接。
“只还风少这点,剩下的那是风少入一品铺股”老铺头再次说道。
风清眼眯得更密了,反是站了起来,他一下子发出笑声,身子离得老铺头更近了,猛得一抬手挥下去。
“爷爷”忽然一个稚*音响起。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出现,正向老铺头跑来。
风清的手顿时一缓,偏离了方向,接过了银票。
他心中暗骂老狐狸,从一开始到现在就心机满满。
门口派重份量人笑着来请,利用伸手不打笑脸人而成功了。
装病不止,还像他肚子里蠕虫一样,先声堵住他的发难。
最后一招更绝,装病与贿赂不成,就放小孩,风清还真做不到在小孩面前发生血腥。
他算是知道为何揍疯子没有人出来,怕是老铺头就已打了主意。
老谋深算,滴水不漏。
风清不由浮出一句话。
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来这里是来找渣,但实在难以下牙,不过也不无收获。
既然对方主动表示诚意,那就别怪自己吃得难看。
风清一想到金币就乐了,他正缺这个,别看是身为少爷,但是半路出家的半调家,对此还是很需要的。
“那就来谈谈入股”风清亲和的笑道。
“咳咳。抱歉,老朽身体实在抗不住了,还是让老朽孙女与风少谈吧”老铺头歉意道。
“你孙女”风清狐疑看着小女孩一眼。
“叔叔,不约”小女孩天真无邪看向他说道。
“噗 ”风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谁教的!那么人才,这种肯定不是这年纪能说得出。
他用你是白痴目光盯向老铺头,老铺头轻咳一声,随即喊:“柔儿”
一道倩影伴风而来,汾人香麝诱人心神。http://bqg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