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风迷天下 一叶随缘

(超级省略板,无语了,也不知改了几次了)

情人节的那晚,当真月黑风高,杀……哦,是钻小树林的春霄一刻,处处是情侣……

比如某对情侣,女朋友:“哼,我从不买打折的东西,这个三千块的包包就不要了,这个一百的包包不打折,你卖了吧。”男朋友:“亲爱的,你好节省,要不是你已有家庭了,我非娶你不可。”

哦,看走眼了。

在漫漫长夜,热闹非凡的花街当中,梅良新与白术闲情漫步着。

看着一对对情侣恩爱的眼神,梅亮新顿时被塞了一口满满的狗粮,他就有种吃狗粮的冲动……难受!

从没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追着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倒是想有,可是他能么?

于是他越想越……

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是丧尸,不娶老婆,没了后,哼哼……不孝!不孝啊……

“当真是,活的不如狗啊!”

看着周围的情侣亲亲爱爱,梅亮新哼着歌:“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祝天下所有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这是来自某单身狗的呐喊,某当然不是指他。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养条狗”

“你这有点太坑了吧?你这是看我在当单身狗太孤单,让我跟禽兽为伍是么?”

身着白净如雪休闲装的白术,戴着一双墨镜,淡淡道: “鬼害怕狗。”

“我们小区里养的狗都是京巴之类的小玩意,我都不怕,鬼能害怕?”

“还有你别老冷冰着脸,特吓唬人,妹子都不敢靠近了。”梅亮新埋汰了一句。

“怕什么,反正你也不行。”

白术这话说得毫不掩饰,几位擦肩而过的漂亮妹子,顿时向梅亮新身上投来异样目光。

一脸黑线的梅亮新,顿时时不乐意,吼吼着:“白术,你大爷的,你可别说那样诱导人的话,我可是很正常,身心再正常不过!”

“这里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次性的缘份,这一生也未必有几次,不用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听上去是好有哲理的话,可在你嘴里咋就变味了,你咋这样目光,是咋个意思……”

正在盯着他的白术,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的梅亮新浑身直哆嗦,暗自纳闷:白术也兴那口?

“老白,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喜欢男人!”梅亮新被白术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

白术淡淡一笑,再次望了一眼后,摇摇头,转身离去。

梅亮新则被那“深情”的一眼,看的浑身发毛。

繁城佳节,花街显得格外热闹,人头攒动的涌挤,灯火通明。

梅亮新两人的步伐不缓不疾,在离开花街主道后,左拐右转,一通窜巷后,渐渐落入了清冷的老巷当中,才摆脱情侣军的围追堵截。

“踏!”

“踏!”

两道轻盈的脚步声,带着节奏的重叠,向空中缭绕盘旋,在深窄幽暗老巷当中回荡着,似有谷中回音般。

“踏!”

当脚步声嘎然遏止时,两人同时在老巷入口停下。

只见,在惨白的灯光下,感觉整个老巷充满了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隐约可见墙壁因岁月残留着的青苔,沿着幽深暗径直没入巷尾。

如同完全打开了的门,就此停在那儿,不住微微发出振颤。

站定住的梅亮新,目光落在前面,打量了一番。

那是一条又深又暗的老巷,时不时往外吹着阴冷的风,给人格外阴森的恐怖渗人感觉,与外面人气鼎沸的花街如同分割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好像巷内巷外如同两个世界,并且一个个路灯在黑暗里,就像一条条鬼影矗立在那儿,散发着恐怖和死亡气息外,令人鸡皮疙瘩是出了一层又一层。

见此,身着从地摊上淘来的衣服的梅亮新捌了捌嘴:“怎么都是一个调调,就会弄个灯光,吹个冷风,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敢不敢来点创新感,好歹来个幻象啥的,比如围站着十几个姑娘,多好的梦啊,那待多久都没问题,可现在,没心情了,哥不干了。”

白术瞥了一眼,一脸玩世不恭,笑了笑:“我下次会考虑,不过这次对象可是女人哦……”

“咳,我觉得我还是考虑一下吧,我其实还是有责任心的,至少父老乡亲这么说过。”梅亮新义正言辞道。

对于这种既香艳又侠义的举动,哥们绝不会拒绝。

谁知白术慢吞吞的,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只是,死相老惨了!”

“我conim的,你这是耍我啊?不玩了,回去!”梅亮新拎起保新袋就要走。

“行,退款先,今天工作餐费,抹去零头,一共一千。”

“一千块?那也不多啊……额,当我没说。”梅亮新想想自己吃饭都是问题,口袋里翻遍了没有几毛的窘境,最近手头拮据,都很久没请谁吃麻辣烫了啊! 一千块对他也是天文数字的存在,咧咧嘴:“我就是想想也不行么?真是的,你不给褔利,还不让我yy了?管天管地,你还管着我做两个白日梦了?”

“嗯,好建议。”

梅亮新顿时泪流满面,心道:“我比窦娥还冤啊!犯贱,麻痹的,就随口一句,就这样了?至于么?”

没等他发唠骚,白术不耐烦道:“ 别跟小脚老太太似的,大方点,都告诉你办法了,怎么还这么婆婆妈妈,跟个娘们似的,赶紧做完任务,有惊喜 。”

听得梅亮新对此翻了翻白眼,敢情你是站着不腰痛,瞥了白术一眼,忽然发现此刻他脸色很白,是那种病态的苍白,与之呼应的却是他的眼睛,黑亮的吓人,不得不说这个人很帅气,比当今许多的男明星还要帅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并不阳光,而是很阴柔。

白术率先迈入隐隐约约的有一层雾气,飘渺起伏老巷当中。

梅亮新捌了捌嘴, 他站在老巷口,大有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慨,孔老夫子曾经说过,敬鬼神而远之,这话他绝逼的相信,他特妈真想大敬特敬,远而又远,奈何倒霉催的就是碰上了,那也没办法,耐何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他选择了生存, 没办法只能是当壮丁, 让他跟女鬼斗去……

在昏暗月光下,某老大带着个丧尸,颇有悲壮气息的朝着本市最有名的凶巷前进……

远远望去,阴森的长巷如黑暗中张开的血盘大口,正待人而噬。

黑暗中的长巷,老旧中就带着那么一丝阴气沉沉和死寂,斑驳破旧。

梅亮新刚踏入,映入眼前是一条早就荒芜的老巷,青石铺就的路面,两层的大墙面,砖质的壁面早就剥落的不成了样子,整个侧面堆积着厚厚的尘土,只有从那气派的装饰和雕刻着精致纹络的砖瓷上,才能依稀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

黑乎乎阴沉沉的,大概有上千米左右,右边是一张老旧的壁藤 ,腐烂的广告报什么的还都在,墙边是老旧的青砖,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挺大的梳妆台,前面还有个小木凳子,镜子上面满是灰尘,摆放着的木梳,小盒子的也都在, 相框由于年代久远,黑白的照片已经发黄,使得照片上面的那个女子脸色在灯光下是一种惨淡的血色,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十八九岁的年纪,妆容却很浓,脸色阴沉,栩栩如生的神态,冰冷的眼神,让人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一股寒意。

刚走没多久,就幽幽就听到有人哭,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头埋在双膝中,轻轻哭泣。

声音淡淡的,挺虚幻的,抬起了头……脸色惨白惨白的,加上光影的斑驳和寂静,比恐怖里的女鬼片更加吓人。

女子阴沉的神情和冷冰的眼神,嘴在上下眨动,奇怪的是,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惨白光芒,映射在一个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的白衣身上,说不出的诡异,与其同时,外面刮进来一阵微风,吹动女子身上的烂白衣发出哗啦啦的声响,白衣被风吹的轻轻摇摆,整个老巷充斥着死亡的冷寂味道,忍不住让梅亮新心头发麻。

下一刻……

那照片就突然燃烧起来,发出碧绿碧绿的光芒,根本就不是明火,而是冥火。

照片瞬间烧成白烟,奇怪的是,没有灰烬,但是从抽屉当中却冒出一点幽兰的鬼火,朝着梳妆台上面的镜子一个忽闪,消失不见。

仅不到半个时辰,梅亮新边大声叫:““第一百零一次…” 还边拔掉胸膛中钢筋,重重扔落在地。

“怎么,就这点能耐,还不够你爷爷搔痒痒。”

他的几句大喊,还颇壮声势,大有小时候跟人打架,喊找我哥之类的效果。

“ 咻!咻!咻!”

强劲破空声。

“嗤!嗤!嗤!”

回应他的是数条手臂粗细的钢筋,在阴风携带着的沛力下,直拖曳着梅亮新被贯穿的上半身钉在苍壁当中。

“带劲!”

梅亮新舒爽的叫道。

他声音才刚一落,似激怒了什么,黑不见五指的老巷中,阴风阵阵,一下子,温度徒然低至零度,地面上,墙壁上竞结成了冰霜。

突兀的,在黑暗的远处,凭空出现一道若隐若显的白色人影,从独特曼妙轮廓可以判出,是一个女子无疑。

白色人影,由远至近,正疾快飘掠而来。

“哎唷,是个女的!”

梅亮新流里流气吹起口哨。

不过身体又是多了数条冰硬的钢筋刺体。

不到一个呼吸,白色人影就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渗人的白色衣物死气森森,披头散发下是干瘪的脸,半边流脓的鼻子,两眼更是黑压压的空洞,汨汨往外流着两行血液,几乎跟梅亮新来了个脸对脸,死气沉沉的一张脸,眼睛黑暗的像是无尽深渊,毫无感情的瞪着他,并且身上散发出凌厉的冰寒之气。

更加操蛋的是,这时候从外面刮进来一丝微风,吹动女鬼的长发,竟然有几丝被风撩起,就飘在他脸上,那种冰寒带着绝望和恐惧气息。

黑暗中无数的灰尘忽地朝梅亮新扑面而来,陡然间,似有一双冰冷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使劲合紧,他感觉脖子一凉,冰寒的像是夹在两块冰块之间。

“鬼啊……”

梅亮新发出高音贝的惊叫,一脸极度恐惧状。

见此,白色人影裂开腐烂的嘴,咯咯发出阴森的笑声,好比手指甲在刮黑板。

“等等 ,让我闭着眼睛死,应该没那么痛吧……”

话是悲壮的,可梅亮新的脸上,哪还有一丝恐惧,只有憋不住的笑。

“ 对不起,我挺想装出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要是能愣挤出两滴眼泪,效果更好,奈何实在哭不出来。”

梅亮新一脸真诚道歉。

“但是……”

话一顿,他脸上一正,似散发着浩然正气,肃然道:“ 阿弥陀佛 ,厉鬼,朗朗乾坤下,也敢伤人,就不怕收了之后,被老白扔锅里做成麻花火锅?”

前面的阿弥陀佛,听的人无比舒坦,心境祥和,恐惧全无。但是后面的话,立刻就变味了,怎么都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正经捉鬼人说的。

只见他伸出右手朝身上的一根钢筋抓去,轻而易举的拔了出来,从始至终,脸上仍是淡然。

而白色人影那不成人样的脸,乌黑的长发散乱的遮住了大半面孔,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珠在散乱的发丝内若隐若现,表情先是一怔,紧接着,是露出暴怒后的狰狞,露出鬼气森森如鸡爪的双手,疾飘向梅亮新脖子掐去。

可未等双手冲来,却见一个大手先是扼住了白影的脖梗。

“别这么猴急,可你特妈倒是没死的时候看上我啊,死成那逼样了,脑袋跟被踩了几脚的沙琪玛似的,你倒看上我干什么玩意?你是要吻我还是要啃我? 我可不喜欢跟你壁咚,那啥就更别说了,外面有人盯着,并且是近距离的,恐怕我没上床就直接那啥了况且咱不是同种类,我是无能为力呀……”

梅亮新边说边拔着身上的钢筋。

“咣!咣!咣!……”

金属声响,一根又一根,重重砸向地面。

“阳男多得是,有道是天下无处不芳草,你就别非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了,我小子穷,吊丝一个,不是最佳人选,要是你实在不甘心,我们老白倒是长得一表人才,事业有成,我可以从中撮合一下……”

梅亮新边拔边叨着。

顿时,被扼住脖子的白衣女子,空洞的双目闪烁绿光,变得凶唳无比,嘴中发出渗人如野兽的低吼,挥动着青色利爪就要朝手臂砍去。

看得梅亮新双眼迸射精光,听说鬼的眼珠是会冒绿光,那只是传说,今儿可算亲眼看到了,太他妈的瘆人了。

还未等利爪落下,白衣女鬼如同炮弹般倒飞在对面墙壁当中,硬生生轰出了一个蜘蛛网状裂缝。

“动不动就要撕人,你以为我是手撕羊肉啊!”

梅亮新边怒骂边抡起拳头在白衣女鬼后背上抽了一下,痛的女鬼阵阵痛叫,四处乱窜,但女鬼逃又逃不远,因为是被结界牵扯,整的跟斗牛似的。

梅亮新不慌不急,扯下身上血衣,一幅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冲女鬼不怀好意一笑,接着又冲了过去……

结界外,一直留意里面的白术是翻了个白眼。

深夜,上弦月悬于星空。

老巷深处,在地面上一身血衣的梅亮新打着饱隔:“真不能动了,我现在只想躺在这,睡到地老天荒,不是本少不勤快,实在是地球引力太大了!”

“白术,老白,小白白……靠,你还跟我玩失踪……哎唷,别放炮呀!”

“不过老白,你也太不厚道了吧,拿我当肉饵就算了,开个结界困住女鬼后,撒手不管,就在外面翘起二朗腿。”

旁边老神定定的白术,扫了一眼,淡淡道:“你能对付。”

“我是对付,可你还不知道我的斤两,我不就是跟常人有一点点不同……”

“不会痛,不用呼吸,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会死,能手撕棕熊,能跳上三米高……”

“停,停,好吧,我承认,是非常不同,可我不就是个性点的丧尸, 可那鬼娘们不认哥们这一身的浩然尸气,她要是认,也不至于晚上把我追的跟条狗似的,就算我是不死之身,可只会死缠烂打,不要脸的我才能拿的下,还不如程咬金三板斧,好歹人家还有三招,我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招,还*得像个刺蝟似的,你看,又没了一套衣服,那可是几十块。”

“出手可以,得收费,哦,衣服这钱忘算了。”

上下扫量了梅亮新一眼,白术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到这话,梅亮新耳边似乎有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挤了挤眼,轻声道:“别啊,不用这样吧?砸这么点个小鬼,真要来这么多人那就完了,我这丧尸好歹也当有些年头了,哪能抄不了她家呢!况且咱兄弟俩谁跟谁,说钱多伤感情,不过……你真的确定这是个厉鬼吗感觉不太像,传闻历鬼应该是黑红相加的凶唳之气才对,这里一个偏废老巷,那女鬼怕是想害人都找不到吧……”

“谁跟你说,历鬼就得是黑红相间,传闻还说是青面獠牙,那你见到的是吗”白术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顿了顿,冷笑道:“这女鬼已能寸域化霜,摸到灵一角,一个孤魂野鬼想要达到这地步,正常的,非但要天大机缘,更是得百年修行,方能成为灵鬼,不过,若是吞噬一千个鬼魂的厉鬼,也可做到,而她则属于后者,否则,你觉我有可能让你吃掉灵鬼吗”

躺地上梅亮新是呲着牙,满眼鄙视,心中想道: “别扯犊子了,吃鬼还要你批准,你以为阴曹地府,那是你姥姥家开的啊,不装会死呀!”

想是这么想,话可不敢这么说,毕竟还等着老大吃饭呢,他有这心,没这胆。就算有这胆,也未必能打得过,于是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成就成,不成,就哑巴吃黄莲吧。

一想到这,梅亮新心中那个苦,还是没地方倒的那种,因为,一个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当然除了眼前的怪胎。

他是一个小小的变异丧尸,还带着失忆,不过有一点点变异,因此跟生化危机电影版本中的丧尸大有不同。

非但有自主的意识,还能吃鬼……

这变异狂拽吊炸天,有木有!

标准男主角模式,有木有!

当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接照正常的剧本走,该是成为尸王,迎娶白富美,走上尸生巅峰,实在不济也会给个后宫种马类的。

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狠狠给了你一个耳光。

在他作为丧尸出道的称霸时刻,悲催就降临了,遇到白术这怪物。

当时他就不明白了,难道少了哥们地球就不转了么?你就非得盯着哥们。

结果,宛如天敌般,打不过,逃不了,两者实力差距又大,这么说吧,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他特妈忙活了一晚上,差点被一个鬼玩意给害死了,人家两巴掌就能解决了问题,如此不公,他能跟谁说理去?

这老小子抓也抓不到,惹又惹不起,梅亮新是决定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在一番无情揉捏后,签定了一系例非人的卖身契,至于内容具体是什么,以后再慢慢续说而来,反正有一点,就是成了独一无二的小白鼠。

当时梅亮新差点没哭了,哥们这娇,嫩的玉,体,已经沦陷为老白的殖民地,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是半点都做不了主。

不是说高人就跟主角养的一条狗似的,说碰上就碰上了,还能随身带个老爷爷,咋他倒成了那高人了……

正离去的白术不咸不淡说着:“吃饱还发什么愣,回去先切块肉给我。”

“得嘞,那个,那个老白,任务完成了,那我的出场费,你看能不能……”

“咱们是兄弟,谈钱多伤感情。”

“亲兄弟明算帐呀……”

上衣才穿到一半的梅亮新急忙追了上去。

……

天明,是朝阳再一次从地平线旭旭升起。

盛落街,是淘宝古玩,卜算问卦的街,鱼龙混杂,店面房铺的房价统一贵的上天。

晨光,斜斜的照射进艾来仆来咨询社的落地窗。

按下窗帘一键,梅亮新一伸懒腰,轻蔑的捌捌嘴:“又五杀了,真没意思,先来一盘吃鸡肉, 大早上的就玩……呃……真邪恶,阿弥陀佛。”

“咦,又有大神又帮哥们乌龟翻身……

叉,我脑子进水了,竟然骂自己是乌龟!”

“啪!”

一个拖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映在了梅亮新脸蛋上。

随意弹开拖鞋,一脸精神奕奕的梅亮新, 装出一幅很萌的样子,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瞧着白术,嘻嘻笑道:“唷,老白,你咋那么早醒了现在才七点,昨晚你不是五点刚睡吗才二个钟,这可不行,赶紧去补觉去吧,发育期的你可不能少了睡眠时间,学校那边,我已帮你请好了假。”

正在擦牙的白术,白了他一眼:“你是又不想去上课了,说吧,这次又用了什么奇葩理由,上一次,你是说我中暑了,那可是在冬至刚来,外面零下几度的时候中暑了。”

“知我者莫若老白,也没说啥,随便扯了个,就是你大姨夫来了,这几日不太方便,我要在家照顾你……啊!”

带着几分娇憨的梅亮新的脸上被另一只拖鞋拂过。

“再有下次,直接大卸八块,反正你死不了。”白术发火道:“你折腾我一夜不睡,好不容易刚睡着,你又鬼叫什么?”

“呃,什么叫折腾你一夜,这么说好像我对你咋地了似的。你不就是切我肉,研究我细胞,弄我血。”

“你……还挺无耻的。”白术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顿了顿,又道:“晚上,你闭着眼躺着别动,我只是提醒你, 虽然你不是个人,不过不再闭眼,会更饿。”

“我抗议?你都说了我不是个人…怎么听着别扭,总之,我是丧尸,天性不用睡觉,你不能剥夺作为丧尸的权力。”

“忘了告诉你,我最近有一段时间都不想接单,假若你怀念小黑屋的话,可以行使你的权力。”

听了这话,梅亮新顿时如打了霜的茄子,萎蔫了下去。

他既不是人,也不是僵尸,是作为不正经的丧尸。

为什么不正经呢因为作为正经的丧尸,天职就是该吃人肉,可直到现在都还没碰上一口,全都是便宜的生猪肉,哦,最近伙食改善了,变生牛肉。

他除了吃肉,就是吃鬼了,而这个效果好比脑不金,应了那句广告词,腿不酸,腰不痛,脑袋也更灵活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带喘的。

而异变的根基也是源于这个,能自主控制自身嗜血等副面情绪,不会动不动就吃人肉,样貌除了苍白了点,并不会有尸斑之类的。

当然后面超强愈合力,力大如象等也是顺带,至于为什么,他哪知道?这也是至今被切片研究的原因。

一旦不吃了,那后果相当严重,他,……会断片,天知道发生了啥?总之被关特制小黑屋了。

现在的准则,就是饿的时候,他都想把白术给烤着吃了。

正所谓,有奶便是娘,面对强权也只能装孙子。

正所谓,能缩能伸,才是真男人。

“哼,我是真男人,鸡肉只能由我吃。”

梅亮新转身埋头就要奋战去了。

可下一刻……

“老白,这是什么情况?你说的惊喜?”

“皮肤黑是因为升级了你的丧尸体质,难道不是惊喜么?”里面的白术淡淡道。

“你妈逼!”梅亮新张嘴就骂。

又是一道空中“暗器”袭来。

没多久。

“啊!老白,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老白……老白?”

“哎呦,还生气啦?老白,别生气嘛,问个问题,你的惊喜是不是有了黑色素就能那个了?”

“不能,就是亲嘴不会传播尸毒。”

“啥破玩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玩意咋这么好使?

皮肤越发光滑、水灵,摸摸自己的皮肤,手感竟然不错!

……

良久。

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

不记得了,又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他凭借真正实力,开挂轻松吃了鸡肉。

“丁铃铃,丁灵灵,丁零零……”

来客铃声摇曳个不停,梅亮新不耐烦的嚷嚷着:“谁呀,这大清早的,撞邪了。”

随即他一拍脑袋,忽然想起来,别说,来这个地方的还真是那事。

要知道这层屋子可不只是吃睡住宅,也是平时办公的场所,是集两点为一体的超级狗窝,就是白术的家。

对此,梅亮新也是无奈的,在白术的热情邀请下,只有住进他的家里,可怜他堂堂大老爷们,顶天立地,却身无分文,住人家的还要吃人家的,感觉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起身先再次鄙视了某位菜b后,慵懒边走向门口,边喊道:“老白,接客了喂。”

梅亮新按了自动开关后,便自顾自转身回到沙发处。

“请问这里是哎来仆来咨询社吗”

一个如黄娟鸟出谷的声音响起。

正哈着气,意兴澜珊的梅亮新,随意往沙发一躺,看都没看,一本正级道:“ 出门,左拐一步,要是不瞎的话都看得到。”

“啊!”

“没良心!”

“是你!”

男女同时一声惊呼。

这下倒吓了梅亮新一跳,连忙看了过去,目光扫了两人一轮。

女,肤如凝脂,唇似花瓣,眸若星辰,腰纤若盈手一束,以上都没有,不过小家碧玉还是有的,头上两马尾,更增添了几分倩皮活泼。

至于旁边那个男的,长得矮挫穷,咋一看,怎么那样烔眼,仔细一看,还是那样辣眼,反正在他看来就是这样。

立时,自沙发上蹬起来的梅亮新,热情似火的张开怀抱,迎了上去:“哎唷喂,今天刮得什么风,把我们系花风纪委员给吹了过来,是关于白术吗他是真的不方便,我没骗你们,我像骗子吗,我真不会骗你,骗人是神马的……”

一个矮熊人影挡在了面前,像被摸了屁股的老虎般,那模样就差没呲着牙吠几声了。

见此,梅亮新顿感无趣,又恢复半死不活的样子,掉头边走边道:“风灵,都是老同学了,坐吧,看茶,别客气,当自己家就可以了。”说完躺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切换着频道。

世界就那么大,转一圈就又兜回来了。

眼前两位好巧不巧正是同一间名牌大学,同一系,同一室的老同学,还真无巧不成书,这男的还因妹子问题,极度跟他不对头, 当然,对于像风大熊这种大多数的猥琐男,那并不是暗恋,而是垂涎,他也没把这点放在心上,毕竟对方是一凡人,你见过蜘蛛侠,超人有把普通人当作对手的嘛!

不过梅亮新就感到奇了怪了,他都成丧尸,干嘛还要去上大学 又不能生孩子,难道去学如何解剖而不致死?哪个部位更新鲜?

他也问过白术的理由,解释是:唯有与社会接轨,融入人群百姓当中,才会记得自己还有人性。

白术讲这话时所拥有的苍桑感,压根不像一个年仅二十一的小伙子能有,就算是百岁老头都做不到,这怪胎才多大年纪

对于这个,他也问过,不过答案吗,听听就好了。

最后要不是看在免费又是名牌大学的份上,他才不会去的。

严重申明下,绝对不是迫于淫威下。

嗯,绝对加肯定加一定。

系花美女风灵皱起好看的眉头,先是在室内扫了一轮,目光最后落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妹妹,我都说了,这些摆摊都是江湖骗子,真正的高人,大师哪会这么俗不可耐,你又偏不信,非要拉着我来看看,结果,所谓能人异士是没良心这个铁公鸡,他有几斤几两,我们难道还不清楚,他要是高人,那我就是总统了……”

“你,闭嘴。”

风灵瞥了一眼旁边男子斥道,顿时让喋喋不休的他不敢开口,目光再回到沙发上,双眸露出犹豫迟疑,顿了顿,很有礼貌,轻咬着红唇,一眺眉问道:“梅亮新同学,请问你父亲在家吗,是清玲姐姐介绍我来的,不知梅大师在吗白大师在也可以的。”

然而梅亮新却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仿佛美女的撒娇卖萌,全都是空气一般。

浑然不知道,这货都快骂娘了:“明知道本少不能泡妞,还来这一套,这是诚心气我啊?”

在沙发又换了个姿势的梅亮新,看都不带看,淡淡道:“哦,原来是清玲那小妞,她没跟你说吗这么多个人了,做事还那么大头虾,还真胸大无脑,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就只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本少爷我,另一个估计在里面做黑暗料理,至于我父亲,我也想知道他在哪,你们有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话这么说,心里却想关门放狗,将那胖子和女子赶出去,简直太不是玩意了,当着面说他是骗子,叔可忍婶不可忍!

饶是脾气再好的风灵,也被这半死不活的调调气得升天,紧紧握着粉拳又放了松,正极力平息体内洪荒之力,一颗脆弱的小心脏才跳的不那么快了。

这一幕落在梅亮新眼中,心中倒乐了:“虽然你很可爱,但是已经插在了牛粪上,也就跟本少没缘分了。卖萌是没用的! 换作以前,这小妞这么不识抬举了,早就把她直接拖到暗处……”

虎背熊腰的风大熊不乐意了,当场躁怒骂道:“呸, 啥tm玩意! 还大师呢?挂科大师就有他份,他要是大师,那我直播吞x,还是稀的, ,这里有wifi信号啊!啧啧,你这高人好潮流啊,还上网啊?看某岛国?……妹妹,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走。”

可话才一落,风灵美眸就狠瞪了他一眼:“你能别那么恶心吗”沉吟片刻,顿了顿,道:“不管怎样,这是清玲姐姐介绍的,她等会还要过来,我们就先等等。”未了白了梅亮新一眼:“你是不是男人?”

顿时,让梅亮新一愣,紧接着以不怀好意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坏笑道:“我都当爷们二十三年了,货真价实啊!你不会要检验一下吧?”

刹那间,风灵脸红了,赶紧找了个看得过去的沙发,优雅的坐了下去。

一脸苦瓜的风大雄,似想找个好的位置,可目光扫了一轮,厅内就两沙发,一单一长,长的已躺着尸了,见此,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收捨一个位置,岂知一动手,如洪水泛滥,停不下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没多久,沙发上的梅亮新紧盯着风大雄一直摇晃的肥硕屁股。

此刻,在地面上,电脑台上,饭桌上,书桌上,统统如同焕然一新,干净整齐,哪还有之前侏罗纪垃圾场情形。

兴奋到没差点蹦起的梅亮新,笑的像个老狐狸似的:“大雄同学,别看你老大三粗的,没想到收捨起家务来,还有模有样,这是顶级家政啊姨都做不到,起码六s级水平,原来你喜欢独特调调,我懂得,理解,有空要常来走动。”

累得气喘吁吁的风大雄,才坐到之前整利索的位置坐下,却发现梅亮新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的他浑身直哆嗦,暗自纳闷,这货也兴那口,嘴边却道:“懂个屁调调,你才有独特调调,哥是有强迫症,诶呀妈讶,可累死我了,你们这得有多久没收捨了,居然还能活着收起你那龌龌璀心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茶呢,你不是上茶了吗在哪咋找不着了。”

“茶呀,不是在桌上那吗”

“那是茶叶!”

“对啊,我只是叫你看茶。”

“那有吃的吗,我都饿了,快拿出来。”

“有健胃消食片,老白没少吃,没事的,就是吃多了上厕所上不出来。没事,健胃消食片我还有两盒,分你一盒!”

……

见这两个逗嘴的活宝,风灵没好气的摇了摇头,亲自去泡茶去了。

“丁零铃灵……”

门口铃响。

又在玩遥控的梅亮新,朝旁边喝茶的风大熊,踹了一脚:“大雄,去开门,应该是你的叮当猫清玲姐来了。”

“凭啥我去……”

在二人斗嘴间,风灵已经开了门,一个大美女就出现在二人面前。

散发着一股城市丽人独有的魅力,配上不娇的容颜,还有那能hold住任何衣物的魔鬼身材,就是超超超大美人,哦,这是风大熊眼中的。

能抵住上官清玲的诱惑的男人,那绝对不是男人。不知谁想出这么脑残的话,不过还是很有道理。

梅亮新是捌捌嘴,在他的目光中,就是胸大了点,多了点肉,不是他的品味太高,当然也不是gay了,而是……用一个比喻来说吧,你用什么眼光看你家养的鱼,那他就是这感受。

这感受是他差点崩溃抱复社会的痛,身为丧尸,身为男人,那方面没反应,那种刻苦铭心的折磨,又有谁能体会得到?

特别是现在的,跟踩进桃花坞似的,身边一个个女着了迷似的投怀送抱,动一动手指就能全垒打那种。

好在,老白那老小子说他修成尸王会恢复那方面, 虽然成功率是百分之五,这微末的数据,跟零没啥区别,但是好歹有个奔头,而且他相信自己这匹丧尸一定能焕发生机,最终变成赤兔尸。

不过话说住在一起那么久了,也没见老白带过哪个妞回来,可他长得也不差,不会真是那个吧。

这哎来仆来咨询室,女人没有,只有一头丧尸,这要是老白没把持住,把他给办了,那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心骇不已的梅亮新已暗暗下定决心要给他找个女朋友。

一脸淑女范的上官清玲,婀娜多姿坐在梅亮新腿上,默默的点开手机私人硬盘的一张照片,一脸坏笑的对他道:“小新子,你看看这拍的照片,拍的好看么?”

那赫然是他还是某体的时候,穿开裆裤拍的照!这也就算了,当时腿分的有点开,以下画面和谐了,自行脑补吧……

“上官姐姐,您来了,请喝茶,小弟给你揉揉腿,捏捏肩……”

梅亮新立马变得一脸献眉,心中却是骂开了去,这么私密照片的大杀器还不是老白给的!

想想他平时欺负鬼跟玩似的,现在在她面前,他却连只小鸡都不如。

只有两个结果,一是他搞定她,二是她搞定他 。

于是……

迫于不可违抗因素下,小弟他装定了。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马屁一拍,顿让上官清玲心情好转。

“哦,你求生欲望这么强,那以后还敢不敢对我那么无视了,还敢不敢跟我顶嘴了?”上官清玲翻起了旧账,妩媚笑道:“不过,看在你认错的模样挺可爱的,我就饶你一次吧,小处男。”

尴笑的梅亮新挠挠脑,哥们还是处男她都看出来了,眼挺毒的。

“姐,那,那不好删了吧,万一不小心漏出去了,那我这名声……”

话一落,上官清玲先是一脸惊奇,后是非常诚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有名声,所以感到很惊奇!”

“……”

“可姐你毕竞是个淑女,这些东西多不雅呀,你就不害羞?”梅亮新骨碌碌的转着眼珠说。

“我害什么羞,你哪天我没看见啊?就你那……哈哈……”

梅亮新脸上一红,面上有点挂不住,太伤自尊了。我去,原来你个死丫头每天都偷看他,不害臊也就罢了,居然还笑话他?

“哪有……”

“我说有就有,别跟我顶嘴好不好,你又皮痒是不是?”上官清玲突然生气。

梅亮新吓得倒吸口凉气,马上说着:“诶,鬼是不是附我身上了,刚才我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哼,算你小子反应快。”

这一幕惹得正眨眼旁观的风灵,一开始眼神是这意思:你是个很正直的热血小青年呢,原来也是个流氓。

接着鄙夷的看他一眼:又看错了你小子,原来还是个没骨气的软骨头。

里面不知捣鼓啥的白术也出来了,手捧着电脑,喝着咖啡,悠哉悠哉样子。

“清玲,你来了。”

白术微微一笑打了声招呼。

躺着的梅亮新,见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白术,微笑的时候, 竟然有俩酒窝,真特妈该死,比我帅的男人都该死!

还有两手竟然比女孩的手看上去都漂亮,难道就这么一只女性化的小爪子,掌握了乾坤万物?哥们还真有点不信。

“白大哥。”

上官清玲甜甜一笑,有一丝撒娇的味道。

在一旁的风灵似有话要说,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开口,上官清玲看穿了她的心思,倾于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她大大有神的眼晴便是异色连连。

“咕噜噜……”

老白,上官大美人,大雄,没良心同时看向风灵,风灵尴尬的俏脸微红,道:“我饿了……”

“都还没吃早餐吧,正好做了一桌,陪我一起吧。”

白术声音很适时的响起,只见,随口邀请人的白术,却宛如贵族般的高上,大气自然,令人无口挑剔。

上官清玲欣然接受,还稍带上风灵。

直看得梅亮新眼皮一跳,这货又装逼,比他有气质的,都该死。

“你,把工作记录一下,大雄,有问题吗”

正在进内的白术,顿了顿,看向风大雄。

风大熊正要说什么,结果梅亮新的位置传来一道目光,吓的他到嘴边的话立刻变了:“我觉得一起留下也挺好的……”

结果立刻换来二双娇慎的眼睛,看的他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立马端正身子的梅亮新,露出标准狗腿子式笑容:“好的嘞,放心,老白,我做事,你放心,你安心的去吧。”

人一走,他的笑容一改, 舌头伸的老长,不断的舔着,仿佛着魔了似的,眼睛萌萌哒,看向了风大熊,变得那般邪恶凛然,就差没露出恶魔的小尾巴了,至少在风大熊眼中就是这样,没来由的双手护了护胸,忽想起无意瞥到之前对他屁股的目光,一股恶寒袭卷而来,豆大虚汗自额间冒出。

“你想干吗,我告诉你,我可是良家妇男,你可乱来,我会喊的,我真的会喊的,救命,非礼啊,暴……”

室内,昏暗灯光。

饿……

没有风。

也没有古怪声响。

很客气梅亮新露出诧异的表情,对风大熊道:小伙子,你不要紧张啊。

“我……我不紧张啊。”

“你真的不要紧张,只是聊聊而已,都是同学嘛……”

风大熊听得莫名其妙,丫那看出他紧张来了?惊讶道:“我真的没有紧张啊。”

梅亮新怒了:“你敢说你丫真的不紧张?”

“费什么话啊,我真的不紧张。”

梅亮新瞪着一双牛眼都快充血了,憋出一句话来:“不紧张你坐我腿上干嘛?”

风大熊一瞧,卧槽,可不是晕乎乎的坐在腿上了,急忙从腿上下来,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清楚……”

“快,老实交待。”

坐在椅子上的梅亮新推了推眼镜厉声道,将不知从哪找的刺目台灯对着正颤颤巍巍的风大熊。

“哥,你也别紧张,行吗,我就是一个报案,啊呸,就是一个案报,呸呸,不,不是,是报假案的,啊……没良心,我跟你说,我是来花钱找大师解决问题的,不是他妈的嫌疑犯!”

又不知从那找来的笔与纸,手中转着着笔的梅亮新听到后,挂着招牌式的笑容,道:“哦,风先生,你想太多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来花钱,你是贵宾,这不,需要你配合下,好详细记录在案。”

“这语气是什么鬼这不是审犯才用得到的吗还有后面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又是什么鬼你这还是咨询社吗”

“咔嚓”

梅亮新踱金钢笔在指间拦腰中断。

接下来三分钟,省略三百多字,以下画面自行脑补,友情提示:刑警加胖子。

良久,多久了……

“嗯,我记录了,回去待通知吧。”

风新亮竖起纸张对了对齐微微笑道。

“没了,这就完了那可是鬼咬了我,咬我!”

“那你咬回去没有”

“咬了。”

……

“我说你也是个胖肉,怎么胆子这么小?”

“此一时彼一时,之前不知道社中有牛人,现在知道了,当然就信了。我现在已经皈依老大门下了,阿弥陀佛,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小熊,老大,你抽烟……”

梅亮新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从抽屉里取出一盒中华来,抽出一根扔给风大熊:“还是抽我的吧。”

虽然他抽不了烟,不过客人送的礼倒是有的是。

“吃肉能吃一头牛,喝酒能喝好几瓶高度酒,的小熊这身肉倒是挺肥……”

虽然梅亮新言简意赅,不过感觉像是在介绍一头猪,要是让他回到抗战时期,这小子一定第一个做汉奸!

……

为人好吃懒做的风大熊,没什么脑子,抖着一身膘肉,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黑屋。

当然,此小黑屋彼小黑屋,是梅亮新专设的v ip小黑屋,专门对付那些上门求助,却拽得跟二百五似的猪头。

将手上空白的纸张随意一丢的梅亮新,走出了小黑屋,恰好见到,在内屋吃好喝好的一男二女欢快走出来。

看得他牙直痒痒,人家吃东西,他加班,人家喝东西,他加班,人家泡妞,他加班,这是纯睡属于阶级剥削,他要写匿名给劳动局,维护尸权。

“呀,哥,你怎么了,才没见一小会儿,怎么脸色那么难看,不会是……那个,追到这来了吧,不对,现在可是白天,不会那么凶猛吧……”

在风灵眼前,该是饿狼的老哥,愣是变成了二逼狗哈士奇蜷缩沙发角落?不会被喂有*啥的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古怪,这不会是哈士奇假冒的吧?瞧,你的肥屁股。”梅亮新贱兮兮道。

“滚蛋,我哥这是肥么?这是壮!”

“嗯”

面对白术的神来一眼,机灵如他的梅亮新,立马口出成章道:“老白,我和大雄交谈融洽,简直相见恨晚,不是,那是什么眼神,说好的信任呢不信,你可以问大雄的……”说完,已不知几时,来到风大熊身边,搭着肩,一副哥俩好样。

“苦逼何苦为难苦逼啊”

梅亮新用只有风大熊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噗哧 !”

接着上官大美女笑了,笑魇如花, 一向强悍的要命的她,竟然散发起了母性光辉,没那么暴躁了。

看得梅亮新一个咋舌,这死丫头其实有时候也挺可爱的,就是脾气不好,对付她只要顺毛安抚,那就会消气了。

想到这,他再次瞥了一眼风大熊,看的风大熊浑身不自在后,才缓缓离去。

“大雄,你说小新子是不是看上你了?”上官清玲打趣道。

日上中空,烈阳徐徐。

此刻,三人离开后,诺大的哎来仆来咨询社又仅剩下梅亮新二人,饿,不一定是人,有尸,还有什么东西来着。

能把喝白开水都饮出红酒范的白术,悠哉坐在沙发上,问道:“怎么样”

正聚精会神看着考古纪事的梅亮新,头都没抬,道:“千篇一律花开的事,就是闹鬼了。”顿了顿,看了看白术,接着说:“听风大熊讲,他为了学业,就在离学校近的地方收购了一间房子,呵,就这货还为了学业,摆明为了泡妞来神气的……饿,这是间老房子,虽然时代年久,不过保养的挺好,加上历代屋子的主子都不缺钱,老房子比现代高级别墅都不差,有很大升值空间,风大头就是看中了这点,直接买断了,结果,就真是被当大头宰了,住进去当晚,就被里面的鬼吓跑了,情况就是这样。”

吊儿郎当的他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对电视上内容感兴趣了,如果那他现在去刨别人家的祖坟,能不能弄出个丧尸老祖宗来?到时候,哪个老道欺负我,我就复活谁家的祖宗,不训死他们,也吓死他们!梅亮新心头坏坏的想到。

“那你是怎么看”

白术微微一笑道。

梅亮新一拍大腿,惊呼一声:“糟!才记起来,丫的,跑来求救,不送礼也就算了,你好歹也交订金啊!啥也不干,就想捉鬼?想多了!……哎,老白,我这不看气氛压抑,活跃活跃么……”顿时,一头被雷犁过焦发的他,哀嚎了一下,有点挣扎着,道:“就是一只死在古屋里的鬼,吓唬人,没杀人,证明唳气不重,不是只厉鬼,没意思,这单我就不去了。”

“不,这是厉鬼,还是成了气候的厉鬼,估计已经是一步迈入鬼长境界。”

“不可能!”

从沙发上跳起的梅亮新否决道。

慵懒的半躺在沙发当中的白术,一脸老神哉哉的样子,露出神气优雅气度,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太过执着表面东西,忽略了关键处,风大熊身上印有鬼烙,那是一种特殊印记,代表鬼盯上你了,那厉鬼现在没杀风大熊,是因为想将他活生生炼成伥鬼,以至后面杀更多的人,凭你半尸半灵状态,应该很容易察觉得这种小把戏,可……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一般让你接待来客。”

闻言,正对着考古中某座大墓颇感兴趣的梅亮新,有气无力道:“知道,美其名曰锻炼我,好让我独挡一面。”顿了顿,他转过头,苦逼着道:“但我只是一个丧尸,可不像你,佛道双修,术法掂手就来,好比你全能近身无敌的b u g法师,而我呢,悲催的是一个超级兵,懂吗,不是我不给力,是巧妇无米难催。”

“好吧, 本来丧尸的潜能是无限的,以为是看逼没逼到份上 ,可见你说的有道理,既然你如此不幸, 我也不能自私,这些日子哎来仆来在接单时,也赚了钱……我还听说古墓中的丧尸,一直会清醒,这要是待个千亿年的,呀呀,得是多凄惨啊……好吧,我先去预付一副棺材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画外音了, 赤果果的威胁,特妈认了,谁让小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梅亮新贱笑着:“老白,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吓唬吓唬就算了,我们也不是萍水相逢,都老相识了,解脱都是神马,我可幸运了, 有你老白我还怕什么,简直幸运到落泪,天天享受帝王待遇,你就放心,从今往后,你叫我往东,绝不往西,南北也不去。”

这也是没办法,这个世界太复杂,越聪明才活的越久。

“ 你也别躺床上等馅饼了,接单了,明晚动手。”

“好嘞……不过,老白呀,你看,我跟你那么久了,你神通广大,好歹交我二招傍傍身,老被鬼甩了甩去,也不是个事,况且还丢你脸呢,我呢,也没啥要求,觉的那招什么来的,就是站在画的圈里面,自己受什么伤,那鬼就跟着来的那种……喂,老白,别走啊,万事好商量,不行,最低程度,给把能卍解的猪肉刀也行呀,再不成,给本书也o k呀……”

“哈哈,这书设计的,相当不错,你就放心,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拯救众生了, 可惜这事又不能以身相许,以后有机会再补偿你了,正所谓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正所谓信老白得永生,得了本破书,就要去超度恶鬼……”

激动的梅亮新,心想如果这次能获得技能,还真要感谢这位大雄的。没事,不就捉个鬼吗,一个不够多来几个。来的越瘆人越好。

咦,他心理怎么那么阴暗,盼着别人出事?http://bqg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