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困死了。”克丽丝撒娇道。
“那一会儿迟了没玩的可别怪我哦。”零捂着嘴偷笑。
“你先把灵叶叫起来吧。”克丽丝又往被窝里钻了钻。
“你们两个啊。”零又摇了摇头,“早饭好之前还没起床的我就不带她去玩了。”
“好。”两人同声。
就这样零离开了床边向着厨房走去,来到厨房看见那并不富裕的食材,右手扶额按了按太阳穴,叹了口气道:“这两人昨天是遭贼了吧,怎么食材少了这么多?”
零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睡梦中的二人突然饿醒了,匆匆起来做了顿夜宵,吃得饱饱的才再次入眠。
“就这些?”零拿了拿这个又摸了摸那个,“这也不能做早餐啊。”不仅剩下的食材不多了,还竟是些无法组合的配料,想做个果盘结果水果没了,想熬点米粥就连米也没了。
“这可怎么办啊。”零想了一会儿,“要不变点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又想了一会儿,“要不去山下买点儿?”这时零左手握拳击打了一下右手的掌心,“就这么办。”
刚要走又出现了一个问题,怎么去呢?要是就这么走下去,一个来回估计都到中午了。要是跑着去吧,现在的这个身体肯定不行。瞬移?更不行,那会产生恐慌。就在万分纠结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世界是有交通工具的。
“可以这样啊。”零笑眯眯的来到了一个夹层处,这个夹层是一个小型的空间袋,里面储备的是一些应急物品,零在夹层中翻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辆便携式自行车,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总比没有的好。
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外面,轻轻一跨骑了上去,刚准备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钱啊。正在准备回屋拿钱时零微微一笑,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些有整有零的钞票。原来在昨天遇害后,那头棕熊并没有着急将“自己”吃掉,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带回了家中给那些幼小的小熊食用的,而那头棕熊则继续出门继续寻找食物。好在昨天穿的衣服还算结实运气也还不错,在几头小熊的撕扯下口袋处并没有出现过大的裂缝,里面的钞票自然也就幸免于难了。
就这样,零笑眯眯地骑着自行车下山去了,途中遇到不好骑的地方时还会下来推着走,因为自己并不是“人”的原因,所以在那入云的高山上,陡峭的山路、泥泞的草坪、断开的悬崖、坑洼的石梯,本来普通人要走几天的路程在零的能力下,只用了十分钟便已经到了山脚下。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零推着自行车沿着小路走着。途中经历了好多小吃摊,各色美味数不胜数。在一个包子铺的门前停下了车子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处:“老板,麻烦来二十个特色包子。”
“好勒。”老板看了看零爽快的答着,“小姑娘,要是你一个人吃这二十个有些多了吧。”
“不是,还有两个人呢。”
“那还要些什么稀的吗?”
“您这儿有什么推荐的吗?”
“既然你要了包子,那不如来三碗咱们家的招牌养胃粥吧。”
“那好,麻烦老板了,请问一下一共多少钱?”零非常有礼貌的问着。
“二十个特色包子加三碗招牌养胃粥一共二百二十元。”
“老板您数数。”零将钱递给了老板。
“不用数,我信得过你。”老板乐呵呵的把钱装进了口袋里。
“为何这么说?”零有些疑惑。
“我看人很准的。”老板边说边向里屋走去。
听完了这些话零微微笑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也看得出此刻的心情。等了能有十几分钟,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左手提着包子右手拿着打包好的粥走向了零。
“姐姐,这是你要的。”小女孩伸手将两个袋子递给了零。
“谢谢啦小妹妹。”零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笑眯眯的接过了袋子,“那姐姐走喽。”零朝着小女孩摆了摆手准备转身离去。
“姐姐再见。”
“小妹妹再见。”
不一会儿零来到了自己停车的地方,将两个大袋子挂在了车头跨上了车往回骑,一边骑嘴里还一边哼着歌,因为心情不错,这次回家只用了不到八分钟的时间。架好了车子,零拿起吃的就往帐篷里走去,刚进门就发现这两个懒虫竟然还在睡觉,有些生气的零走到桌前放下吃的后快步走到床前,一伸手掀开了两人的被子,被子因为惯性的原因落在了床尾。
“让你们还睡。”零气呼呼的走出了帐篷来到了不远处的悬崖边坐了下去,将腿伸出了悬崖来回摆动着,一阵风吹过,零将散落的头发向耳后顺了顺,“本还想将吃的热一热的,你们竟然还没起床真是太让我生气了。”
在床上的两人因为没有了被子,还快二人便打起了喷嚏。感觉到冷的克丽丝伸出手去抓被子,可是什么也没抓着,无奈只得将身体往光的身上贴了贴,头则埋在了光的胸口。同样觉得冷的光,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着,感觉有些挤便摸了一下身前,发现原来是克丽丝贴在了身上。
“姐,让让挤死我了。”光懒洋洋的说道。
“不要,姐姐冷。”克丽丝撒娇的说着又将头往深处埋了埋。
“要不还是起床吧。”光推了推克丽丝。
“不要,太累了。”克丽丝继续用撒娇的口吻说着。
“可是我比你还累啊,但是太冷了,冻得我都有些精神了。”这时的光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真的?”
“真的。”光肯定道,因为这时已经完全没有困意了。
“那好妹妹,能帮姐姐把被子捡回来吗?”克丽丝有些傻笑着撒娇的说。
“不行。”光说的非常坚定,轻轻推开了克丽丝,坐起了身子开始穿衣服,穿好后在床上站起了身向床尾走去,跳下床光着脚走到昨晚上床的地方,穿好鞋子走出帐篷开始洗漱。
“阿嚏、阿嚏、阿嚏。”克丽丝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抱怨地说:“可恶啊,现在的妹妹都叫不动了吗?”向着右边翻了一下身子,只听见“扑通”一声克丽丝从床上掉在了地下,“哎呦”叫了一下,先揉了揉脑袋接着又揉了揉屁股,“疼死我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翻个身也能掉地下了?”
“这要怪你自己了。”洗漱完成的光走进帐篷回答着克丽丝的问题。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睡了吧。”可能屁股还有些痛,克丽丝用手撑着床边艰难的爬上了床,揉了揉眼睛开始穿衣服。
“你先去洗漱,我把饭热一下。”光对克丽丝说着,提着吃的走进了厨房。
“好。”克丽丝迷迷糊糊的来到了帐篷外开始洗漱起来。
“咦~好凉啊。”太阳虽然已经出来了,可是冷水洗脸还是有些冻人的。
“那边不是有热水吗?”光透过厨房向着克丽丝喊着。
“嗯?哦~谢谢啦。”说完克丽丝拿起旁边的水瓶往脸盆和刷牙杯里倒了些热水,再次洗脸的时候克丽丝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嗯~还是热水舒服啊。”洗漱结束后,克丽丝向着帐篷内走去。
“这些好多啊,能吃完吗。”光看着手里的两大包有些感叹,依次打开袋子将三碗粥倒进了锅里,上面放上蒸笼把那二十个包子也放了进去。等了一会儿粥和包子都捂热了,光连锅一起端上了餐桌。
这时克丽丝也正好进来了,“姐你将碗、勺子、筷子拿来就可以吃了。”
“好。”克丽丝迅速走进厨房,拿好了东西放在桌上开始盛粥,因为是小碗,所以盛了两碗后还剩下大半锅,两人一人拿了一个包子后盖上了盖子防止冷掉,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嗯~这包子真不错。”克丽丝肯定道。
“嗯~这粥也非常好吃。”光的脸上也充满了满足。
十几分钟的功夫,二十个包子三大碗粥就全部消灭干净了,看着两人那原本瘪瘪的肚子撑得跟的小皮球似的。
“我再也吃不下了。”克丽丝拍着肚皮。
“我也是。”光擦着嘴。
“雨婷呢?”光反应过来问。
“我也不知道。”克丽丝摊了摊手。
“那我去外面找找吧。”说完光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往门外走去。
“那好。”
来到外面的光看见了一辆自行车停在门口,却怎么也没有找到零的踪迹。这时光扩大了搜素范围,终于在悬崖边找到了已经睡着的零。
“你怎么在这儿?快跟我回家。”因为风很大身子很轻的缘故,光在离悬崖能有两米的地方喊着。
这时就看见零微微睁眼,慢慢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双腿依然在悬崖外放着,有些不解的小声嘀咕着:“怎么又睡着了呢。”将腿收回慢慢站了起来,风一吹差点就掉了下去,还好现在的零已经不是人了,不然真的就摔下了悬崖。几步走到了光的身边向着光一招手做出跟我走的动作。光跟着零来到了餐桌前坐了下来。
“味道怎么样?”零亲切的问。
“很好。”克丽丝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你看都吃撑了。”
“不过倒是把失去的体力补回来了。”光摸了摸手指。
“失去的体力?”零有些不解,“你们昨天究竟做了什么?怎么能累成了这样,早晨怎么叫都叫不醒,今天还吃了这么多。”
“这个…这个…这个嘛…”克丽丝有些吞吞吐吐的,因为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啊。
“就是昨天有些疯累了嘛。。”光赶紧接茬。
“对,就是这样。”克丽丝连忙肯定道。
“真的?”
“真的。”克丽丝露出了坚定的眼神,看着如此肯定的克丽丝零也打消了继续问下去的想法,因为下面不管这么问也不会得到正确的答案了。
“雨婷你的头发怎么了?”克丽丝疑惑的看着零。
“嗯?头发?”零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什么问题吗?”
“肯定有问题啊,你看看我们。”克丽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光,“你这头发在这个世界可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克丽丝肯定道。
“你不会刚才买早点也是这样吧。”光疑惑的问。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零歪着头看向两人。
“这个…没人说什么?”克丽丝有些好奇。
“没啊,就是有些人会注意的看着我。”
“赶紧篡改那些人看到你时的记忆吧,免得麻烦。”克丽丝说着。
“那好。”话落已经完成了记忆篡改。
“赶紧改变外形吧。”光催促道。
“怎么会改变形象呢?不是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吗?”克丽丝疑惑的道。
“我被棕熊吃了。”零很平静的说。
“什么!!!”二人吃惊。
“你被熊…吃了?”克丽丝有些将信将疑。
“对,那天生气走后,遇见了棕熊,没商量妥后我就放弃了挣扎。”说话时的零显得有些无奈。
“抱歉啊。”克丽丝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下次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光认真地道。
“没事,这不是没事嘛。”零安慰着两人。
“要是普通人你已经不存在了。”克丽丝认真的说。
“真的抱歉。”除了抱歉光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没事,再休息一会儿准备下山吧,今天有个寺庙在办六百年的建寺庆典。”说着零拿出了一张传单,“本来昨天想告诉你们的,但是出了那个事情导致回来的时候已经早晨了。所以呢赶紧忘掉不好的事情抓紧时间准备出发吧。”这时零的脸上充满了笑容仿佛昨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那好吧。”克丽丝站起身扭扭身子收拾起了行李。
“我去换身衣服,身上这个有些凉了。”光来到放衣服的地方收拾起来。
“这个帐篷怎么办?”克丽丝回头问。
“你们先收拾,剩下的我来处理。”
不一会三人就准备好了行李准备出发。
“怎么去?”光问零。
“我送你们去。”
“可以使用能力?”克丽丝疑惑。
“不然再有一个星期也到不了的。”零解释着。
“那好吧。”说完克丽丝拉着光的手往零跟前凑了凑。
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寺庙脚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林。
“走吧。”零指着那里的路。
三人走出小树林朝着寺庙处的台阶走去。今天是周末又逢寺庆,所以来的人特别的多,三人慢悠悠的爬着台阶向着寺内走去。途中的每一个人都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走着。
“你说我们许的愿能实现吗?”光问着零。
“就算能实现也没人敢接吧。”克丽丝笑着说。
“我只是带你们来玩的,怎么还扯上了许愿一说?”
“唉~来寺里不都是许愿祈福的吗?”光惊讶。
“你呀,难道就不能是旅游吗?”零笑着说。
“灵叶果然还是孩子啊。”克丽丝笑着说。
“讨厌。”光撅了噘嘴。
“好了已经到门口了,准备进去参观吧。”零拿出相机继续走着。
“嗯?这是要拍照?”光疑惑。
“肯定的啊,毕竟这是第一次一起出来玩,一定要留个纪念嘛。”克丽丝一边跳着转着一边微笑着说。
就这样三人在寺中有说有笑开心地玩着留下了最美好的回忆。到了下午三点,三人终于从寺中出来了,来到寺门外三人合影留恋开始向着山下走去。
“对了,一会儿去泡温泉啊。”零提议道。
“温泉?”
“好呀。”克丽丝拍着手。
“远吗?”光问。
“不远,就在后山,也是属于寺庙的旅游产业。”零解释着。
“正好可以好好放松放松。”克丽丝有些兴奋。
“不远就行,毕竟这么远的路走的脚都有些酸了。”光说道。
“我也一样,一直是苦撑着的。”零苦笑道。
“还是你们缺乏运动,你看我什么事儿也没有。”说着克丽丝原地转了一圈示意自己精力充沛。
就在这时有一个女声响起喊着“抢劫啊”,人群中突然窜出来一个带着棕色帽子的神秘男子飞快的向着山下跑去,经过零身旁的时候正好撞倒了正在转圈的克丽丝,克丽丝顺势摔在了地上“哎呦”叫了一声,准备伸手去拉那个人的光也被猛地一推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滚了好远,而劫匪依旧健步如飞。
停下来的光脑袋昏昏的,看见劫匪正好路过自己的时候伸出手死死地抱住了劫匪的小腿,被抱住小腿的劫匪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气急之下竟然掏出了刀准备刺向光的背部,看见光滚下去的零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半空中看见劫匪的刀正要刺中光的时候,眼神一变瞬间调整落点正好把劫匪踩在了脚下,只听得劫匪“哎呀”叫了一声昏了过去,原来这时零的膝盖正好磕了劫匪的后脑让其昏了过去,制服了劫匪的零刚要站起却因为脚伤又跌坐了下去。
“嘶~疼疼疼。”零脸色有些难看,弓着腰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脚踝。
“怎么样了?你们俩都伤哪了?”这时克丽丝也站了起来一路小跑来到了两人的身边。
“我没事,就是脚上伤上加伤了。”零苦笑着继续揉着脚踝。
“我是擦伤,还有些头晕。”光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还好都不是大问题,你们不知道刚才他拿刀的时候吓死我了。”克丽丝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什么?他拿刀了?”光很惊讶,当时的自己只顾着抱住劫匪的腿并没看见劫匪拿刀准备扎向自己。
“幸好我改变了落点。”零继续揉着脚踝。
“谢谢啦,雨婷。”
“不客气。”
“你们没事吧,我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来。”这时被抢的女子也赶到了几人所在的地方,走到劫匪身边用脚踢了劫匪几下,“再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啊,抢我东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啊?”这个女子又踢了劫匪几脚。
“这位女士,人已经抓住了,就没必要再这样了吧。”克丽丝制止了被抢女子的行为。
“怎么他抢我东西我还不能踢他几脚了?”被抢女子显然有些气愤克丽丝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当然不能。”这时想起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原来警察已经赶到了,“就算是劫匪也必须经过法庭的审判才可定罪,你这样对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如果劫匪醒来以身上的伤再告你个故意伤害,你说值不值得?”
“啧,便宜他了。”被劫女子有些气愤。
“好了,你们几个跟我回局里做个笔录吧。”警察扶起依然还是昏迷的劫匪,看了看周围的人,“你们谁下的手?竟然这么狠。”
这时周围的人纷纷把手指向坐在地上的零,零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
“没想到小姑娘年纪轻轻下手竟然这么重,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人还是昏迷中呢。”
“什么?我没下手啊。就是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刚好踩他身上的啊,可能是冲力有些猛吧。”零解释道。
“现在的年轻人啊,做事就是欠考虑,要是你跳下来的时候没有摔在他身上,你有想过你自己的后果吗?就算是轻的也得是骨折,如果严重的情况下可能小命就丢了。”
“不是警察叔叔您误会了,是他拔出刀准备刺我姐姐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啊。”零解释着。
“哦?原还是这样,那那把刀呢?附近怎么没有啊。”警察很疑惑,因为周围并没有发现作为证物的凶器。
“刀?在这儿呢。您看看是不是这把。”这时人群中冒出来一个浑身穿着邋遢的人,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厘米左右的刀,“这是我刚才在这里捡的,我以为没用呢,正准备拿走。哎呦,您看这刀还挺锋利的呢。”这时邋遢老汉的手被划了一个口子,见状零瞬间撕开袖口替老人家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