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给我放下!”陆三金冲进来大吼一声,众人心中一喜,正想接着演下去,陆三金又是一声大吼:“把镖局的车给我放下!”,听了这话,表演中的众人一滞,齐刷刷的看向陆三金,眼神中带着震惊和不解。
陆三金看了看众人,对盛秋月说:“这是镖局的财产,你要的话自己去租一辆,我可以给你付车钱。”
盛秋月抬着车的手一松,不可置信的看着陆三金,邱樱珞看不过去想要上前,高顺直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她,众人在陆三金的注视下鸦雀无声。
注视良久,盛秋月眼睛一闭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带着糊糊朝大门走去,走到一半,糊糊突然回头对陆三金说道:“三金叔叔,我能和你说句话吗?”
陆三金看着糊糊,微微一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说:“你要和叔叔说什么啊?”
糊糊摇头晃脑的说:“商女不知亡国恨嗯,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陆三金笑着对出下句:“隔岸犹唱后庭啊!”话还没说完,陆三金就感觉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将他整个人凌空抓起,向后飞去,落在了高顺的手里。
陆三金见是高顺,松了一口气,抱怨道:“长恭你这是干什么?没看见我和糊糊在说话啊?”
高顺看了陆三金一眼,挣开邱樱珞拉着自己的手,走到糊糊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是你自己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还是要我帮你拿出来,嗯?”
糊糊被他看的心慌,直接手一扬,只见一个黑影朝高顺脸上飞去,高顺屈指一弹,一个小石子直接把那道黑影撞落在地,原来是一只蟑螂。
高顺对糊糊说:“当家的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早上喂他吃毒药,把他绑在柱子上剪了他的头发,现在又想喂他吃这个,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糊糊不服气的说:“谁让他欺负我娘的!”
高顺刚要说话,陆三金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对糊糊说:“你为了你娘,这出发点很好,但用错了方式,你们走吧。”说完,转身离去,看着陆三金离去的背影,盛秋月拉着糊糊离开了龙门镖局。
见当事人都走了,众人只好散去,邱樱珞走到高顺面前,问他说:“死人眼,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高顺哼了一声说:“小胖,问人也要有问人的态度好不好?”
“你敢叫我小胖?!你去死!啊!”邱樱珞气的直接踢了高顺一脚,结果高顺没怎么样,她自己却被高顺的护体气劲反弹伤到,站立不稳直接朝后倒去,高顺急忙上前,一把搂住她,邱樱珞大羞,挣扎着脱离了高顺的怀抱,却不想高估了自己,伤脚一沾地就感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后倒去,又倒在了高顺的怀里。高顺打趣道:“怎么着,这么快就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你给我放开,刚刚是我没准备好,我自己可以的!”邱樱珞在高顺怀里扭来扭去,惹得高顺心中邪火大涨,直接一把将邱樱珞抱起,朝她房间里走去,这下邱樱珞挣扎的更加厉害了,高顺直接威胁她说:“别动了,再动我现在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邱樱珞被他这么一吓,反而闹得更加起劲,“有本事你就把我办了啊,你倒是快点啊!”
一路艰难的来到邱樱珞的房间,直接把她朝床上一扔,高顺转身关上大门,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作势要脱她衣服,邱樱珞大急,双脚乱蹬,“你你要干什么?”
高顺朝她邪邪一笑:“还能干什么,你不是嚷嚷了一路吗?现在怎么退缩了啊?”
“刚刚我是和你闹着玩的,不要当真啊,救命啊,有人非”邱樱珞话喊到一半嘎然而止,原来是高顺直接把她的穴道点住了,邱樱珞只能眼睁睁看着高顺脱去自己的鞋子,那邪恶的双手顺着自己的双腿向上攀升,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啊!”一阵剧痛袭来,邱樱珞忍不住叫出声来,两行泪水顺着脸庞滑下。
“好了,脚已经复位了,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差点没把我给震聋了,说吧,活血化瘀的药放在哪里了?”说着,高顺把邱樱珞的穴道解开。
“柜子上第三排那个红色的瓶子里就是。”邱樱珞还没从刚才的情形中回过神来,呆呆的说。
直到高顺把药拿过来,捧起她的脚,她才回过神来:“你刚刚怎么?”
“刚刚我怎么了?乖乖听话!”高顺说着把药粉撒在她的脚上,替她搓揉起来。
邱樱珞想把脚缩回来,却被高顺死死抓住,不由大急“你给我松开,我自己来!”
高顺还是不放,死死的抓住,一边搓揉一边威胁:“不要动,再动就真把你办了!”经过刚才的那一幕,再被高顺这么一恐吓,邱樱珞立刻就怂了,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高顺摆布。
高顺见她不再乱动,又捧起她晶莹的玉足开始搓揉起来,邱樱珞不时的从嘴里发出哼哼声。
渐渐的,高顺的动作越来越轻柔,由搓揉变成了抚摸,气氛变得暧昧起来,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吕青橙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说:“璎珞,我和你说,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到!”说完,转身逃了出去,留下房间里面面相觑的两人,过了良久,邱樱珞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她直接把脚从高顺的手里抽了出来,一头扎进被子里不出来,高顺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
到了晚上,众人围坐在饭桌旁边,邱樱珞还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陆三金问:“璎珞人呢?”
“她”吕青橙刚要回答,直接就被高顺打断了,高顺说:“她不小心脚崴了,走不了路,咱们先吃,她的那一份我回头给她做。”
陆三金说:“脚崴了?下午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么不小心?算了,长恭,上菜吧。”
高顺一头雾水,问道:“上菜,上什么菜啊?”
陆三金说:“别闹,赶紧把做好的菜端上来,大家都饿着肚子呢。”
“是啊是啊,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都饿的不行了。”温良恭附和到。
高顺不解的说:“菜不是八斗做的吗?你应该问他啊,问我干什么?”
蔡八斗也急了,说:“不是啊,长恭你做菜这么好吃,不都是你做饭了吗?”
高顺说:“我什么时候说我做饭了,我只是偶尔给你们打下牙祭好不好。”
“这么说,你们俩谁都没做菜?”白敬祺问。
“是啊。”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到,众人闻言直接一头栽倒在桌子上,高顺无奈只好起身说:“得得得,今晚我再做一顿,以后就归八斗了啊,我偶尔下次厨给你们打打牙祭也就得了。”众人齐刷刷的点头。
高顺就要出门去厨房时,一道人影直接跑进了众人吃饭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