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出血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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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了?哪家医院,明天我去看她。”刘妍说。

“就住在县医院,明天我带你去。”我喝了口水,“我帮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家小,你别介意。”

“客气啥,大兴安岭都一起睡过。”刘妍一拍我肩膀,可是说完她脸就红起来,回想那夜我也心猿意马。

连忙尴尬的咳嗽几声,拿着笤帚把客房收拾出来,这房间是接待客人用的,平日也没怎么收拾,我把一些堆在里面的衣物抱出来放在沙发上,把里面扫了扫洗了洗就可以住人了。

我收拾时,刘妍去洗澡。

穿这粉红的睡衣进来,我看她如此美艳,咽喉有些干涩,下体蠢蠢欲动,她抿这嘴唇:“不许胡来啊,不然我就对你没好感了。”

“我能做什么。”我自嘲一笑抹平床单后我说,“得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晚安。”

我往外走,累得一身汗水,也得洗个澡才行。路过刘妍时我突然脑间电光火石一闪,刘妍会不会是处女?她贞操观念很强,可能不会乱来。

想到此处,我没来由的兴奋,所以有些激动,把她摁在门上问:“小妍,你是处女吗?”

刘妍吓了一跳,眼神有些慌乱:“你你问这个做什么,莫名其妙。别乱来啊。”

我说:“别怕,我有用。”

“有有什么用。你想怎么用?”刘妍真的被我吓到了,声音都变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放开她歉意的说:“抱歉,我失态了。是这样的”

我把前因后果简单明了的叙述一遍,她这才抚了抚胸口:“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见色起意了呢。不就是血吗,给你就完了。”

“太好了。”我兴奋的跑到厨房取下菜刀。

当我出现在门口时,刘妍吓得抱住自己身体:“你干嘛,要杀人啊。就没有小刀吗?”

我看了看菜刀:“刚磨得,锋利的很。”

“滚。”刘妍一枕头甩过来。

我砸吧砸吧嘴,小刀的话我家还真有,是我裁符纸用的刀。可是这刀不能见血,特别是女人的血:“那你自己用牙齿咬吧。”

“你。张道啊张道,我真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人。我不帮你了。”负气的扭头不看我。

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女孩子,毫无瑕疵,能吃苦能卖萌还有钱,她这样的人,我配得上吗?

这是个严峻的问题。

刘妍看我久久不说话,偷笑:“傻瓜,伤心啦?别伤心嘛。我不敢咬,你来吧。轻点。”

我心虚的摸了摸鼻头:“这个好吗?”

“这个你手上有刀。就算我想反抗也不敢啊。快点的,别耽误大家时间。”

(若干年后,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我把刀放下来,把她右手食指放在嘴巴里面,软软的甜甜的好似棒棒糖,我闭着眼睛不看她担心的小脸,一用力咬破一个口子。

跟这刘妍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疼。”

呓语一声,如丝般柔滑,我的腹火瞬间点燃。

我挽这她的细腰,味道有些暧昧。

她指肚咬开一道口子,我也没敢太用力,所以伤口不深,挤了挤终于出现一滴血珠。

“哎呀,出血了。”刘妍说。

这个我怎么感觉有点色情。连忙用一张空符接红血:“对对不起。早些休息。”

“唉,你把人家弄出血了,这么跑就完啦。”

“咋的,还要我陪你睡啊?”

“呸,谁稀罕。滚蛋,本仙女要睡觉觉了。”

我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摸着久久无法平息的心跳:“这不科学啊。她就呻吟了两声,我怎么感觉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可不能对人家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无量无量。”

安抚躁动不安的心跳回到卧房,女为阴,一滴处女血更是阴寒到极点,此物可以激发法器最大的力量,可这会让法器消耗所有能量而报废。我不敢把它和法器放在一起,把符纸叠好放在口袋中。

然后出去洗个澡,回来睡觉。

2017年9月8日。晌午十点,温度38c。

夏天没有人让任何人失望,灼灼的高温让世人感受到自然的可怕。

刘妍画了美美的妆容,穿着漂亮的衣服,大方的挽着我的手走在街道上,还对我说:“你看,那些男的恨不得把你吃了。”

我问:“为什么啊?”

“因为你身边跟这一个仙女呀。对了,你是道士,见过仙女吗?”

仙女吗?

我回想到小时候,爷爷刚走时做的一个梦,梦到天上投下一注金光,金光中是一名婀娜多姿仪态大方的绝艳女子,穿着宫装特别的漂亮。在我看的痴迷时,我爷爷窜出来给了我一巴掌说:“用什么眼神看你奶奶。龟孙子你爷爷和你奶奶上天去了,你好好的在家呆着。”

“应该见过吧。很漂亮,很温柔。”我喃喃的说。

我老爸都没有见过我奶奶,但那个梦中我真的感觉宫装仙女很亲切,血浓于水的亲切。

“和我比咋样?”刘妍语气变了一点。

“比你好看多了。”

“我靠,你这男人。滚蛋。”她松开我的手好似发怒的雌豹子,“说,是不是你的初恋女朋友。是不是还想着她。渣男。”

我皱眉看了她一眼:“那是我奶奶。”

刘妍蹦这的脸猛地崩了,嬉皮笑脸的拉着我手:“哎哟,那我就是第二美的仙女,好不好呀。”

“我妈呢?”

“第三。”

“我还有外婆舅妈。”

“那就第五。”

“我三个舅妈四个姨娘。”

刘妍黑着脸蛮狠的说:“我不管,我是最美的仙女。”

我被她逗乐了,她总是有很多办法让我露出笑容,而我也喜欢看见她笑,她的笑很动人很有感染力,但她性格多变,常人无法驾驭,我这么老实,估计只能被她玩的团团转。可我乐意如此。

说起来,我大张家的桃花运不是很好,但都是极品桃花。

我老妈现在虽然老迈了,可年轻的时候。渍渍,县城第一大美女,当初我老爹是从市长儿子和一群首富儿子手上硬生生的把老妈追到手。

所以,我才说我老妈命苦,当时不选我爹,现在就是富太太,每天穿金戴银,啥都不用干,抱这小猫或是小狗,和一群富太太打麻将。

不封顶,五块钱打底的那种。

还记得老爹躺在床上要走时,他拉着老妈的手说了半个小时,最后就给我说了一句含糊的话。我当时就怀疑我tm不是亲生的。

现在我明白了,其实真正的爱情是无法被替代的。哪怕是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