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血,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还以为发现了宝藏呢……”温暖一脸惊讶,却忍不住心虚又退开几步。
“我还要问你呢!我好端端躺这里睡觉你干嘛阴魂不散又来骚扰我,还有,我的小白呢,你们是不是欺负它了?”
“什么小白小黑的,不就是……”说到这里温暖忽然张大了嘴,指着贫血道:“刚才那小狗是你的宠物吗?天呐,你什么时候升到三阶了。”
“不要转移话题。”
温暖见状露出无比委屈模样,“真是的,干嘛这么凶啊,大不了我给你道歉喽……”忽然眼珠子咕噜一转,坏笑道:“对了,你说过要送我玫瑰花的,你什么时候兑现啊?”
温暖身后的一名牧师微微皱起眉头,那是队伍中唯一一名牧师,也是级别和职位最高的公会核心骨干,ken,人面桃花长老。
贫血只得装糊涂,“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说正事,你来这里干什么?”
温暖小脚一跺,“哼!不记得就算了,我干嘛要告诉你。何况你也管不着。”
ken横了贫血一眼,“朋友,你废话太多了。”
贫血都没用正眼瞧他,当他透明一般依旧问温暖道:“你知不知道系统出问题了?”
“早知道了啊!”温暖满不在乎道:“更好,反正我也不想回家,就当在这里渡假好了,反正有我哥陪我……”
“你哥?哦,灭神殿的大会长是吧,我差点忘了。他现在怎么样?窝在硝烟城好一段时间了吧?是不是还在到处欺负人?”
温暖瞪了贫血一眼:“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多大的事,老记在心里干嘛?要不,回头找个机会让你们和解怎么样?我请你喝饮料。”
贫血嘿嘿一笑:“再说吧!哪天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卖你个面子,
“得寸进尺啊你!”温暖白了他一眼,忽然盯着他身上的绣的花瓣,“那是什么?飞花阁的公会标志?你什么时候跑女人堆里去了?”
“没办法,我不喜欢男人,不跑女人堆里跑哪里?”
“要找美女我们人面桃花多的是啊,你眼前不就一活生生的环球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跳槽过来?”
“算了……就是有你在我才不敢去。
“欠扁啊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自顾聊着,将ken晾在一旁好不尴尬,又不好发作。贫血怎么会看不出来温暖是要故意凉拌他,见他有点下不来台也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又道:“行了,看你们应该还有正事吧!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记得下次见到小白要给它糖吃,要有爱心,知道吗?”
“那,我可走啦,下次你再不许赖皮了,小家子气。”
“等等。”一直没有开口的ken却喝止了温暖,他手中赫然多了一柄罕见的白金牧师杖。
贫血皱眉:“说话这位,刚才欺负我家小白,你应该是最卖力吧。”
ken一愣,暗自奇怪这黑衣小子怎么如此清楚。其实贫血也是推测而来,草地上还遗下圣火烧过的痕迹,而ken又是在场唯一的牧师,刚才恍眼见他魔法消耗了不少,不是他还有谁。
“是我又怎么样?我找的就是你,你是飞花阁的没错吧?”
贫血一听这话笑了,“没错,我现在是飞花阁的副会长,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哇,贫血你可爬得真快啊,把那臭丫头给挤在一边,very good!”温暖眉飞色舞,贫血当然知道她说的臭丫头是指非烟,她吃过非烟的亏自然耿耿于怀。还说自己小心眼,看来眼前这位才是心眼掉显微镜里去了。
温暖的反应让ken更是怒火中烧,铁青着脸道:“副会长,那就更好了。上次在灭神堡你们做的好事该不会忘了吧?”
贫血多少知道点当时的情况,也不由来气了:“飞花阁把你们拦住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就你这样的冲进去也是被乱刀剁了。不服气啊,趁你们现在人多,教训我吧。”
“既然你强烈要求,我就满足你。放心,我会给时间让你开溜的!”ken刚才从温暖口中得知对手和他一样都是第三阶,一般隐藏职业的潜力要略高于其余各职业,他的目的就是要灭贫血的威风,自然要打个十拿九稳的架。但因为当着温暖的面也不好做得太绝,自然说句好听点的话先放着,就算一会儿送他回老家,也就是“一时失手”而已。
贫血很清楚眼前形势,如果说世界上有能克制他的职业,那便是三阶以上的牧师。但他也有点不服气的心理作祟,很想见识下三阶牧师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喂,你们干什么!贫血是我朋友,再说了他是后来才加入飞花阁的,上次的事和他无关。”温暖见ken来真格的,也有些心慌,赶紧打圆场。
ken脸上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自口中干巴巴吐出几个字:“放心,大家玩玩而已。”
贫血闻言只得一笑,冲温暖点点头:“离远点,血溅到你身上就太不雅观了。”
“我让你贫!”浓密的冰风暴突然发动,看来ken是动了真怒,一上来就抢攻,这似乎和牧师的风格不太吻合。
冰风暴只碰到了贫血的衣角,贫血的动作稍有迟缓,还未等到圣火燃起,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浓密的暗红色血雾中。
ken是第一次和贫血打交道,但一眼就看出光明魔法正是贫血的克星,一阵响彻云霄的吟唱之声宛若无数把利剑,将血之谜雾破得干干净净,就连潜行至队伍一侧的贫血也现出了原型来。
“就这么点本事也出来现……”ken一曲破魔之歌奏效,立即又发动了第二轮攻击。一道华丽的光环笼罩下,湛蓝天空中现出一个手持十字架的二翼天使,那天使认准目标,朝着贫血不停施放着光明魔法和祈祷魔法。
ken身后的几名赏金猎人也心痒难耐了,温暖一瞪眼,大半又龟缩不前,只有三个ken的死党依旧围了过去。
贫血嘿嘿一笑,收起了轻敌之心,想不到脆弱的牧师在三阶之后会强大到如此地步,还有那能够对邪恶生物造成重创的“镇魂曲”没有施展开来,已经是处于下风了。可惜现在正是白天,体能和身法的优势无法发挥出来,小白的级别也太低无法加入战斗,种种情况都不利于贫血,所以硬碰硬绝对讨不了好,他决定采取其他策略。
贫血并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类型,他早就有了下一步计划。他希望这一战能够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没有最强的职业,只有最强的人。他需要胜利的信心来刺激自己,所以,这一战必须要胜利!
三名赏金猎人越过了ken一齐冲杀过来,列了犄角队形朝贫血逼近,枪弹呼啸着在贫血身侧穿过,而贫血仗着移动力超强,避开了大部分的流弹,并防止对方形成一张合围的网,不断在外围迂回。
“来呀,你不是贫血吗,来咬我啊!”ken叫嚣着继续抢攻,加上召唤出来的天使一共是五个对手,试图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子。贫血心底冷笑,就怕你不过来,过来就好办了。故意让ken的冰风暴不时碰到下衣角,惹得那家伙兴奋无比,好几次都冲到最前。
温暖的脸色不太好看,目光一直停留在贫血身上,尤其是被冰风暴冻住时险些叫出声来。贫血瞅着空档向她挤个眼色,小妮子这才稍稍按下心来。
“操,休息下再和你们玩。”贫血脸色一变,扬手招来一口厚实的石棺重重砸在几人面前,棺盖一合人就不见了。ken等只好拿石棺出气,能扔的如霹雳弹、燃烧弹炸得噼里啪啦,那石棺也确实够结实,直到守护天使用祈祷之光将其笼罩其中才显出细小的裂缝来。
“打不过就躲起来,傻b作风!”
“d,吸血鬼也不过如此,早知道老子半边凉快去了,费这劲干嘛。”
“y滴不出来爷撒尿喽!”
“无聊。”温暖嘟着嘴,心底微微有些失望。
“谁要撒尿啊,还没缴费呢!”一个人影倒飞五步外,正是那跃跃欲试准备跳到石棺上的赏金猎人。紧接着ken心口猛地一痛,冷不防一只长着利爪的手臂从他身体冒了出来,吓得ken肝胆欲裂……
身后那声音,除了贫血还有谁。
“人多很了不起吗?三星牧师很了不起吗?”贫血狠狠几下重手法下去,ken身体多了几个血窟窿,温暖尖叫一声将眼睛蒙上了。
ken只觉得血就像电梯降下般离开身体,脑袋一阵眩晕,先前的兴奋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比夜还黑的恐惧。
“啊!”众人的惊讶只化为一声惊呼,又一齐冲着ken身后的偷袭者扫射,可惜贫血早将身体藏在了ken的背后。其实先前贫血招来庇护棺椁是有深刻用意的,就在石棺落下恰好挡住他身体的一瞬间,他像魔术师一样耍了一个障眼法。众人都以为他躲到了石棺之中,那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样显而易见,殊不知贫血将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就利用那瞬间的空隙潜行至ken身后。
ken咬着牙疾退几步,口中念念有声: “神,请赐我不受邪恶侵害的力量!负罪的灵魂需要你的净化才得以解脱,让所有邪魔在神圣的光辉下安息吧!”贫血自然晓得厉害,那是镇魂曲的前奏。贴身才是最好的防御,贫血踩着相同的步伐节奏又在ken要害部位重重补了几下。
一团柔和的暗金色光芒自ken头顶上骤然散发光晖,将他周围十步范围完全笼罩,贫血心道不妙,镇魂曲不折不扣是他的克星,也许是离得太近了,乍一接触那团暗光便有种极其不适的症状陡然而生。体能当即降低为先前一半水平,而血量的上限更是直线下降,短短两秒种便落到了不到1500,那也就是和牧师相近的水平――但他的魔防还不到牧师的20%。
“停手!”温暖大喝一声!
ken飞出五步外,当场昏厥。那最后一击是贫血用了穿刺之爪再加上暗夜魅影的加速,但是力道只均匀分布在ken的躯干之上,并没刺入体内。所以,ken的小命保住了。
“不要打了好不好?”温暖是真的火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妮子那尖叫的确是一绝,耳屎扑簌掉了好一堆。
贫血耸耸肩:“gae over!”表面上他看起来气定神闲,其实他早已是强弩之末。镇魂曲的给他造成的伤害带有一定的持续性,如果方才ken还有机会扔一团圣火到他身上,他的下场也会很悲惨。
其余公会成员愣住了,ken能够保住小命的确出乎意料之外,不过看起来贫血一副大咧咧无所谓的样子,也就不再做无畏的拼搏。
这工夫,ken已经悠悠醒转,处于虚弱状态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慢慢恢复,他一声不吭将目光投在温暖面上,温暖脸一红,不得不俯身问候几句。
哪知ken却将她的手轻轻一甩,“暖儿,我先走了……我知道你觉得我很烦,不过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再见。”说完ken爬起来头也不回就走了,三个死党也跟了过去,余下的愣了一阵,最后还是随了ken一齐离开。只留下温暖
“ken~~”贫血喊了一声。ken停下来,却没有回头。
“有时间再好好打一场,就我们两个。”
ken没有正面回答,继续往草地那头走去,不过贫血看到他微微点头。
“和你接触得多了,越来越发现你是个捉摸不透的人。”温暖缓缓踱来,似笑非笑。
贫血闻言笑了,“暖儿同志,你是不是在暗示,你还要对我做深入了解?”
温暖仰头挑衅望向贫血:“我叫文暖儿,你也可以叫我暖儿,但不要叫我暖儿同志。”
“是吗?你姓文……不是姓温……”贫血目不转睛盯着温暖,思绪却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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