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进来!”
“碰碰!”
在一所小区内的一栋单元的五零二房间,一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蜷缩在床上,一床大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显示了他现在极度没有安全感,他整个人在急剧的颤抖着,说里面不停重复着话语。
这名男子名叫杨驰,两年前,他和父母一起驾车出去旅游却在途中出了车祸,杨驰的父母因为受伤过重抢救无效去世,他而非常幸运的只是受到了轻伤,并且继承了父母的遗产。
这是一笔不乱花足够用半辈子的钱和三套房产,其余两套房子则被他租出去了,留下了这一套在中等小区的房子住,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套房子,里面充满了回忆,虽然住在这里时常想起已故的父母,但是这里充满了家的味道,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印刻在的这房子的每一处地方。
而他本来一直学习良好性格也很开朗,读上了重本大学,学着他喜欢的专业,这一切却因为一场车祸彻底改变,他的父亲甚至因为放不下他从重度昏迷竟然神奇般的苏醒,回光返照的对杨驰说了一句要好好活下去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当时他看到父亲在他面前离去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哭喊着,眼泪内满含着他觉得世界对他的不公。
从此他浑浑噩噩,书也不念了,整天消沉在家里,一个阳光小伙变得非常阴沉,看什么都不顺眼。
更令他愤恨的是和他们撞在一起的车主是一个富二代青年,命救回来了在医院调养,只需要一年后身体变可以恢复个大概。因为这是一场意外,富二代青年还是给了杨驰几百万的赔偿金,但对于杨驰来说就是个狗屁,钱能买到他的父母吗?能让他的父母复活吗?
不能
他怨恨,他不满,为什么那样的人会活下来,他的性格已经扭曲,甚至策划了几次对于富二代的谋杀,但因为医院看管的太严,他没有任何机会接近。
然后便是末世的到来。
外门的敲打声是他听到外门有声响出去查看,当他看到全身腐烂,满脸都是烂肉还有蛆在里面扭动的时候直接傻掉了一般,还是丧尸嘶吼着向他走过来,那浓烈难闻的腐肉味道让他充满了求生欲。杨驰迅速关上门反锁,卧在了穿上,整个人极具不安,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世界会变成这样。
听到了外面用力的拍打声他更绝望了,他甚至想象到了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嘶咬他的肉。
“当!”
大门始终坚持不住,被丧尸的巨力拍开,丧尸进来便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朝了那个房子走去。
“不要!”
杨驰哭喊着。
老天!你为何如此不公,把一切痛苦赐给我!
他从来没有如此憎恨着这世间的一切,如果他有力量,他肯定会撕去这人世间的虚伪,打破这人世间的不公,将这世间搅的天翻地覆!
杨驰恶狠狠的想道,在心里大声呐喊道
我需要力量!不管付出什么!
此时丧尸已经离他非常之近,破烂的脸庞仿佛在狞笑,嘲笑着弱小生物的无力,他凭着本能张大嘴巴向穿上那一团不停颤抖的东西咬去,只要咬上去,丧尸的巨大咬合力能够瞬间将被子连着杨驰的血肉一起咬进嘴里。
就在此时,一个散发着耀眼紫光的紫色水晶从墙壁渗透进来,紫色水晶体表破破烂烂,充满了无数的裂痕,速度很渗透液很吃力,远不如从前。紫色水晶毫不迟疑的从杨驰的后脑钻入。
杨驰一瞬间如受雷击,整个人震在了那里,不在动弹。
“叮,宇宙终极单兵系统正在绑定宿主,正在融合。”
冷冰冰深入灵魂的机械声响起。
“是是是!给我!”
杨驰已经失去里理智的咆哮,语言也有些混乱,他没有理解意思,但他知道,他的命运会因此发生重大转变。
“融合完毕!”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杨驰眼睛闪过一丝紫光,身形暴起,双手充满力量,本来是平平无常甚至有点瘦弱的手臂因为这个力量直接膨胀起来,硕大的肌肉块在他的手臂浮现。
力量!
杨驰眼中凶光一闪,右手直接挥舞,击中了丧尸胸部从背后穿透了过去。
“嗷!”
丧尸的行为并没有因此受限,张开大嘴朝着杨驰的手臂咬去。
“太慢了!”
杨驰眼神暴戾,伸出左手捏着丧尸头部,一点一点的用力,丧尸被这一股巨力禁锢在原地。
“碰!”
丧尸的头部终于支持不住,被杨驰左手的巨力捏爆,凝固的黑色血稠和白色的脑浆洒在周围,将他心爱的这个家染的脏乱不堪。
“获得1生存点。”
杨驰失去理智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看着这周围的一切,皱了皱眉头。
这是我,和我爸妈的家!
“给我,滚!”
杨驰抓起丧尸的右腿,将窗户打开,后退一步右手直接用力一甩,丧尸被这巨力瞬间带出了房子飞到了远处。
这力量!爽!
杨驰回到了床边,坐了上去,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
“帮你完成梦想的伟大系统,让你屹立于这世间的顶峰。”杨驰的脑海响起冰冷的话语。
“你想得到什么。”杨驰憋了半天问出一个问题。
“你的命。”
“命,给你!但我想要的东西,你满足的了么?”杨驰洒脱一笑,眼神中寒芒闪过。
“”脑内沉默了良久
“如你所愿。”脑中的系统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听到满意的答复,杨驰嘴角划过一丝笑容,他不管这个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这个东西有很强大的力量,而他,需要力量。
“我要将这世间搅乱,让这恶心的世界沉沦!”这是杨驰的信念,他有了力量,他要将他自己受到的不公,加倍回馈给这个世界。
“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我需要的是你们恐惧!”
秦逸之走出了地下室,心中觉得有些不安,他晃了晃头,不去想那些。
他已经将方钰的世故埋在了此地,埋在了他深爱的这个地方。秦逸之知道,对于方钰来说,研究所就是他的家,他的一切,他的故乡,方钰非常热爱这个地方。
“希望这故乡的土能给他冰冷的外表一丝温暖。”他想道。
“而现在。”秦逸之抬起头,念道:“我要看看,这世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