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民宿!”赵惊鸿道:“家中有空置的房屋的,收拾一下,打扫干净一点,让外来住户居住,收取住宿费,这合情合理,也可以增加百姓收入。”
张良闻言,不由得点头,“不错不错!如此一来,百姓可以赚点钱,改善一下生活。不过……大哥,安全怎么保证?如今人多,必然有图谋不轨之人混杂其中,住在酒楼里,我们尚且可以掌控,但若是散入千家万户里,这可不好控制啊!”
赵惊鸿摆了摆手,“简单,让他们做好登记即可。但凡入住者,皆需要登记名册,要有户籍令牌,写清楚来自何处,姓甚名谁,然后再有巡查士兵不定时巡查,若不登记,违者必罚!”
扶苏点头,“只要登记清楚便无大碍,民众胆小,只要抓住一个典型重罚一次,他们便不敢冒险。”
“如此甚好,我这就安排!”张良立即去安排。
因为这几日涌入的人口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地方住宿,这些人就会离开,亦或者露宿街头,乃至发生很多变故。
“扶苏,明天一起去逛逛?咱们咸阳城可从未有如此多的人。”赵惊鸿笑着看向扶苏。
“好啊!”扶苏满脸兴奋,“明日我去找你。”
这也算是一场盛事了,他也想出去感受一下氛围。
赵惊鸿点头。
回到赵府以后,赵惊鸿找到了嬴政。
“父皇,明日我约了扶苏出去转一转,你要不要一起去?”赵惊鸿问。
“出去转一转?”嬴政放下奏折,蹙眉看着赵惊鸿,缓缓道:“惊鸿,你是不是不知道最近外面的情况?”
他指着一叠奏折道:“全国百姓在短时间内都涌入咸阳,咱们咸阳城从未有过如此多的人。虽然有士兵巡逻,加强管控,但依然有很多不法之徒,现在出去,太过危险!”
赵惊鸿笑着说道:“您也说了,咸阳城内从未有过如此多的人,而且正值阅兵仪式,难道您就不想出去感受一下这大秦盛世?”
嬴政闻言,有些意动。
“您要是不去,我就跟扶苏出去了,反正有刘锤和巨镗保护,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赵惊鸿道。
嬴政沉默。
前几天王玥来过,带着夏玉房和宁宴还有胡媚儿等人出去游玩去了,回来以后,夏玉房跟自己讲述了外面的场景,说外面多么繁华,多么热闹,嬴政也很向往。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嬴政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若是放在之前,会有人刺杀他。
但现在,六国余孽都被剿灭的差不多了,就连墨家农家等各家学说都已经被赵惊鸿收服,并且他还是假死的身份,世人都觉得他死了,能有什么危险!
去!
必须去!
“好!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你早点起床!”嬴政提醒道。
赵惊鸿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行!”
晚上。
宁嫣从墨网下班回家,看着装饰喜庆 的府邸不由得一怔。
她恍然醒悟。
再过几日,就是他们成婚之日了啊!
宁嫣想了想,直接去找了黄石公。
黄石公这段时间胖了一圈。
因为每日在赵府,吃的是山珍海味,不管是酒水还是茶水都是管够的。
特别是这种清茶,清香且回味甘甜,黄石公感觉已经喝上瘾了。
他没想到,茶叶竟然还能用如此简单的方式去饮用,完全符合大道至简的道理。
最近茶喝得多了,撒尿的次数也多了,只觉得小腹似乎有点不舒服。
“师父!”宁嫣喊了一声正在喝茶的黄石公。
黄石公一抬头,面色红润,苹果肌都饱满了许多。
“嫣儿,找为师何事啊?”黄石公问。
宁嫣坐下来,揪着衣角道:“师父,再过几日,就是徒儿成婚的日子了。”
“为师记得日子呢。”黄石公道。
“那……师父……”宁嫣有些纠结。
她心中很忐忑,毕竟要嫁人了,但很多话又没法跟师父说。
黄石公看了宁嫣一眼,缓缓道:“嫣儿,你是为师看着长大的,虽然有些不舍得,但普天之下,想要再找赵惊鸿这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了,他不仅是良配,更是你此生所能遇到最好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
“徒儿明白。”宁嫣点头。
“去吧,为师那日定会出场的。”黄石公道。
“嗯好!”宁嫣点头离开。
等宁嫣出来,她就远远地看到许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师姐!”宁嫣满脸惊喜,直接飞扑过去,像是乳燕归巢一般。
许负被宁嫣撞得闷哼一声,赶紧抱住宁嫣,无奈道:“嫣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师姐都要被你撞死了!”
宁嫣紧紧地抱着许负,“师姐,你可算回来了!”
“回屋说吧。”许负拍了拍宁嫣的后背。
宁嫣立即拉着许负回屋。
回到屋里以后,宁嫣看着许负笑嘻嘻道:“师姐,你现在真的成熟了,装上去的时候感觉软乎乎的,垫子可真厚实!”
“找打!”许负瞪了宁嫣一眼。
宁嫣一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很是可爱。
“师姐,你最近在宫中干什么呢?”宁嫣问。
许负摇头,“并未在宫中,而是在观星台。”
“观星台?一直在观察星象吗?”宁嫣问。
许负点头,面色严肃,“观星台观测星象最为清晰,而我也看到了很多不同的东西。”
“是什么?”宁嫣急忙追问。
许负看向被关上的窗棂,缓缓道:“斗转星移,乾坤变幻,从未有之大变!”
“书上未曾记载?”宁嫣问。
许负摇头,一把拉着宁嫣的手,盯着宁嫣的双眼道:“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什么……”宁嫣蹙眉看着许负,因为她从未见过许负如此严肃过。
许负沉声道:“你看过《列子·汤问》吧?”
宁嫣点头。
“那女娲补天的故事你应该知道。”
宁嫣继续点头。
“如今这天象变化,不亚于当初女娲补天之大事,星辰如此变换,简直前所未见!”许负沉声道。
宁嫣拉着许负紧张地问:“师姐……那……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