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易中河推着车子要出门,刘光齐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中河,这是要出去啊。”
每次易中河听到刘光齐喊他,他都想捶死刘光齐。
在怎么说他也是跟刘海中一个辈分的,虽然他不在乎,但是被刘光齐这么张嘴就来,还是有火气。
易中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现在易中河是真懒得搭理刘光齐。
关键是刘光齐还不自知,一手扶着易中河自行车的车头。
“中河,中午别忘了过来喝酒,今儿的席面不差。”
刘光齐这是想在易中河面前炫耀呢。
在易中河没来里面的时候,刘光齐一直院里年轻人当中的头一个。
无论是傻柱,许大茂,还是贾东旭都比不上刘光齐,谁让刘光齐考上了中专呢。
中专出来就是干部编制,傻柱他们就是上班再早,工资在高都是工人,咱们国内一直以来都是官本位的思想。
刘光齐自然觉得高人一等,也不跟院里的年轻人一起玩。
院里的住户对刘光齐也是交口称赞,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
但是自从易中河住进院里以后,一切都变了。
易中河虽然是驾驶员,但是先是获得街道上的先进个人,又获得部里的先进个人,还因为见义勇为上了人民日报。
在这荣誉大于天的年代,易中河就是刘光齐怎么都跨不过去的大山。
更让刘光齐感到悲愤的是,易中河的小姨子宁诗薇刚住进院里的时候,他想追求宁诗薇。
被易中河贬低的都没眼看,刘光齐一直都记恨着呢。
这次他跟他爹去找易中河帮忙,易中河左一个不愿意,右一个不行。
现在刘光齐就想让易中河看看,没有你易中河,我们刘家的酒席,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易中河可不知道这会刘光齐的心理活动这么大,“酒席就不吃了,跟人约好了,爽约不合适,我哥在家就行了。”
说完也不管刘光齐怎么想,推着车子就走了。
刘光齐一心想在易中河面前显摆一下,但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易中河的无视。
这就让刘光齐对易中河更加的不满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客人开始上门了,易中海帮着刘海中招呼客人。
这是院里的传统,谁家有什么事,大家伙一起帮衬,这没啥说的。
易中海之前当了这么多年的管事大爷,这事干的轻车熟路。
特别是轧钢厂刘海中的工友,就没有不认识易中海的,八级钳工,工人水平的顶级了,轧钢厂唯二的八级钳工,放在哪也是排面拉满。
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刘海中的工友,班组长,车间主任,有条不紊的都给安排好了座位。
易中河不愿意在刘家吃席,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就是太热。
虽然院里搭了棚子,但是现在这么热的天,几十口子人坐在棚下吃饭,那滋味想想都过瘾。
不过在这个油水极度匮乏的年月,再热的天,也抵挡不住人们吃席的热情。
很快棚子下就坐满了人,刘光齐在电线厂科室的副科长,还有刘光齐自己内定的老丈人车间主任也来了。
易中海安排他们俩跟轧钢厂刘海中的车间主任坐一桌。
都是领导吗,坐在一起也有的聊。
傻柱这边已经把烩菜给熬好了,就等着刘海中通知院里的住户在打饭呢。
刘海中一声吆喝,院里的住户都拿着碗出来排队。
闫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自豪的对着轧钢厂的领导还有电线厂的领导介绍着。
“这是我们院里的传统,谁家要是办事,都会熬一锅烩菜,让院里的住户沾沾喜气。”
坐在另一桌的许大茂不由得开始撇嘴了,别人要是说这话没问题,就闫埠贵说这话不行,他家酒席都让他办成什么样了,更别提烩菜了。
“你们院里的风气好啊,是一直都这样吗?”刘海中的一个工友,跟许大茂坐一桌,就好奇的问道。
许大茂不想听闫埠贵瞎掰扯,就接过话茬子,“那也不是,刚开始也没有,从一大爷,也就是咱们厂里的八级钳工易师傅给我中河摆席的时候才有。”
许大茂一桌的人,都知道易中海,也知道易中海跟易中河的关系,都没啥惊讶的。
但是旁边那桌的人,就有人惊讶的说道,“啥,易中河跟你们是邻居。”
说话的人是电线厂的车间主任,一脸惊讶的问道,他不认识易中河,但是也知道易中河是部里的先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