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住户也都紧盯着傻柱,想从傻柱的嘴里得到想要的话。
不仅是院里的住户想知道,贾张氏听到闫埠贵的问话,也从灵棚里走了出来。
“傻柱,厂里怎么说的,我儿子为厂里丢了命,要是厂里不能让东旭风光的走,我肯定不愿意。”
院里的住户听了贾张氏的话,都不由得撇嘴。
还贾东旭为轧钢厂丢了命,贾张氏怎么有脸说出这个话的。
要是厂里得领导,知道贾张氏这么说,非得气死不可。
贾东旭给轧钢厂造成了多大得麻烦,之前因为考核得事,轧钢厂还获得了上面领导得表扬。
表扬还没过三天呢,轧钢厂就出了这么大得事故。
别管贾东旭是不是因为违规操作丧命,在上面领导得眼里,轧钢厂出了事故,死了人,这是不争得事实。
这会轧钢厂得领导,都在排队作检讨呢。
现在贾张氏还想着给贾东旭风光大办,也是想多了。
自从易中河来到京城以后,在易中河的掺和下,傻柱不再救济贾家,而且现在傻柱已经结婚了,更不可能再把秦淮茹当成白月光,傻柱对贾张氏也没多少客气。
傻柱嘴一撇,“贾张氏,那你去厂里闹去吧,厂里说了,贾东旭的席面,厂里包了,但是也仅限于能让帮忙的人吃饱,其他的就别想了,至于想风光大办,弄成正经席面,就别想了。”
不仅院里的住户想吃席,贾张氏也想吃席。
即便是儿子死了,贾张氏难受,但是不吃饱饭,哪有力气难受。
听傻柱这么说,贾张氏顿时就炸了,“傻柱,是不是你贪污了我家的物资。”
傻柱,“...............”
贾张氏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清奇,第一想法就是厂里给了东西,被傻柱给贪污了。
直接就把傻柱给整无语了。
傻柱嫌弃的说道,“贾张氏,你要是觉得贾东旭对厂里有大贡献,能让厂里出物资,就算我没说。
还有,你要是觉得我贪污厂里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去请厨子,厂里的厨子多了,你要是去厂里闹,厂里肯定愿意另外安排厨子过来。”
好家伙的,这还没开始干活呢,就想着厨子贪污的事了,得亏现在还没开始干呢,要是干完活,贾张氏这么说,傻柱浑身上下长满嘴,他也解释不清。
别人不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死的,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还能不知道吗。
要贾东旭真是为了保卫轧钢厂的财产牺牲的,那么轧钢厂就算砸锅卖铁也得给贾东旭风光的送走。
关键贾东旭偏偏是违规操作,厂里能负责贾东旭的丧葬事宜,都已经是人性化的安排了。
有人就劝着,“贾张氏,厂里能安排的让人吃饱就不错了,现在厂里也不富裕。”
“对啊,厂里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让东旭顺利的下地,才是正经的。”
说话的两个人是跟贾东旭一个车间的,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劝贾张氏别节外生枝。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贾东旭是怎么死的,就像闫埠贵,下班就听说贾东旭死了,并不清楚经过,再加上闫埠贵想借着贾东旭的丧事吃席开荤呢。
傻柱刚才说的虽然委婉,但是意思也明确了,轧钢厂负责伙食,能吃饱,但也仅仅是能吃饱,想吃好的,也不可能了,这跟闫埠贵的心理预期差距不小。
吃窝头跟吃肉能是一个道理吗,所以闫埠贵就站出来声援贾张氏,“话不是你们这么说的,东旭再怎么说在厂里工作了十来年,也属于老人了。
现在死在厂里,轧钢厂难道就没有一点过错,不应该让东旭走的安心吗。
现在贾张氏就是想让东旭的后世办的风光点,酒席丰盛点,有什么不对吗。”
有了闫埠贵的声援,贾张氏也来劲了,“对,到底是老闫,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老闫说的对,傻柱你现在去找厂里要东西,要是不给,我就去闹。”
傻柱摆摆手,“你去吧,现在厂里的领导应该都在,你要是闹就赶紧去,你要是闹来了东西,就算是有龙肉,我都帮你做。
当然,你要是换厨子,我也没意见。”
贾张氏顿时就不乐意了,“傻柱,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厂里怎么交代的,我就怎么转达,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去厂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