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丝袜是女仆装的灵魂!”
江尘羽听到这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要是没了丝袜,这身穿扮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行吧,师尊您做决定就好了,徒儿甘愿任您摆布。”
少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那动作将她肩头那枚小巧的蝴蝶结轻轻弹起又落下。
她将那只已经捏住丝袜蕾丝花边的手缓缓移开,重新交叠放在小腹上。
少女的姿态温顺而乖巧,与方才那个主动将舌尖探入他口中的逆徒判若两人。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穿过江尘羽随意束在脑后的长发,指尖在自家魔头师尊的脑袋上亲昵地揉了揉。
那动作温柔而自然,与她平日里被江尘羽揉脑袋时的姿势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角色互换。
此刻她是那个给予宠溺的人,而师尊是那个被她宠溺的对象。
见状,江尘羽没有丝毫犹豫,便继续用冰淇淋在少女的身上继续涂抹着。
他重新拿起勺子,从青瓷大碗中又挖了一勺,这一次他选的是青灵果口味。
冰淇淋在她腿上缓缓融化,顺着她腿部的弧线滑落到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换了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在她肌肤上作画。
灵乳口味的乳白与浆果口味的深紫交织在一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绘成一张只有他一个人能懂的抽象画。
淡白色的冰淇淋在微微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无比可口,那乳白色的汁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如同在雪地上蜿蜒而行的溪流,每一道水痕都在烛光下泛着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至于少女那白皙的身躯嘛,则是在冰淇淋的衬托下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之意。
毕竟,她的肌肤本就白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被乳白色的冰淇淋汁液点缀着,白与白之间只有极其细微的色差,却又因为冰淇淋的湿润光泽而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感。
“师尊,好吃吗?”
少女微微撑起上半身,将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俯视着正俯身于她身前的江尘羽。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也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期待,她想听师尊亲口说出对她的评价。
“你说的是冰淇淋吗?”
江尘羽抬起头,唇角还残留着几分乳白色的冰淇淋汁液。
他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擦了一下唇角,将那一小片湿润抹去,然后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眸迎上诗钰俯视的目光,表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
“冰淇淋当然好吃啦,这可是为师拿手的甜品!
不是我自夸,整个太清宗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把冰淇淋做到这种水准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得意,仿佛完全没有听出诗钰问题里的弦外之音。
“不对,徒儿说的是冰淇淋上的......”
诗钰小萝莉摇了摇手指,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起一抹“师尊您就别装了”的狡黠笑意。
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自己的锁骨,那动作像是在为某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谜语提供最后的提示。
“可是为师的冰淇淋并没有加水果啊!”
听到这话,江尘羽则是眨了眨眼睛,那双眼眸里闪烁着的促狭光芒比方才更加明亮了几分。
他甚至还特意偏过头,用目光在青瓷大碗里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仿佛在认真地搜寻那颗并不存在的果实。
“师尊坏~”
少女伸出白皙的小脚在江尘羽的身上踹了一下,那力道轻得连一只蚂蚁都踹不死,裹着白丝的脚尖在他小腹上极轻极快地蹭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嘟嘴的弧度恰到好处,娇嗔道。
那声音软糯而甜腻,尾音拖得极长极长,在空气中绕了好几个弯才缓缓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棉花糖。
不过她很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欢快,在安静的客厅中如同一串被摇响的银铃。
见状,江尘羽倒是没有躲闪,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诗钰。
他微微向前挪了几分,让自己与她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方便她踹得更顺手。
他任由那双白嫩嫩的小脚在自己的小腹上蹭来蹭去,那脚趾隔着道袍薄薄的衣料在他腹肌上极轻极缓地划过。
至于他嘛,则是继续品尝着冰淇淋的美味,不过偶尔则是会轻轻地轻咬上一口。
毕竟,他喜欢见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的可爱模样。
时间估摸着过了几百息左右。
此时的女仆装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整件衣服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将她尚在发育中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比平时更加分明。
至于桌子上摆放着的冰淇淋嘛,那原本装得满满当当的青瓷大碗此刻已经见了底,碗底只剩下几道银勺刮过的弧线痕迹。
“师尊,冰淇淋没了吗?”
诗钰小萝莉微微撑起身,将目光投向茶几上那只空荡荡的青瓷大碗,碗底那一小滩融化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声音尾音微微下沉,如同刚从一场漫长的美梦中悠悠转醒。
但她很快便又打起了精神,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亮光。
“如果您还想吃的话,徒儿可以拿点蜂蜜出来的!
蜂蜜也很好吃哦,甜甜的!
上次我在太清宗的坊市上淘到了一罐从灵蜂谷来的上品灵蜜,据说是采了千年灵花的花粉酿的,我尝过一次,甜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腻。”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睑缓缓合拢,将那两汪还残留着几分迷离水光的眼眸藏在纤长的睫毛之后,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比细腻的按摩一般。
从头到脚都被一种温润而绵长的舒适感所包裹,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冰淇淋的微凉与温热交织而成的奇异触感。
虽然跟之前魔头师尊的按摩力度比起来,这次的力度非常之小。
但这次的“按摩”却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每一次触碰都极轻极缓。
“倒也不用这样!”
江尘羽听到这话顿时就白了她一眼,那白眼里有几分“你倒是精力旺盛”的无奈,也有几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的了然。
他虽然确实很喜欢吃甜的,若是再往上加蜂蜜,那就不是品尝甜点,而是纯粹在找借口继续贴贴了。
虽然诗钰小萝莉身上香香的,那是她独有的、介于奶香与花香之间的清甜气息。
但也禁不住一直吃啊!
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
“那既然师尊您够了,就轮到徒儿咯!”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倒是没有感到失望。
相反,她在听到江尘羽说“够了”的瞬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便猛地亮了起来,如同两颗被骤然点燃的小星星。
她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躺着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肩膀,那件湿漉漉的女仆装在她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擦了擦自己唇角还残留着的那抹极淡的冰淇淋汁液。
从师尊把她叫到客厅开始,从她换上这身女仆装开始,从她第一口吃到师尊做的冰淇淋开始,她就已经在等着这一刻了。
相比起被吃,诗钰小萝莉还是比较喜欢主动一点的进食方式。
倒不是不喜欢被师尊宠爱的感觉,方才那几百息的品尝对她而言确实是一场极致的享受,那种被心爱之人用最温柔的方式细细品味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一池温热的蜜糖中,甜得几乎要融化。
但比起被动地躺在沙发上任由师尊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她还是更喜欢主动出击。
她喜欢看师尊那双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的眼眸因为她而变得暗沉而迷离。
虽然她的性格跟张无极与魔清雨有些类似,都是比较容易害羞的那一款,每次被师尊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时脸颊都会不由自主地泛红,每次听到师尊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时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相比起另外两人,诗钰小萝莉无疑要主动上不少。
张无极在被逗弄时只会红着脸低下头,用那双温润的眼眸偷偷地看他;魔清雨在被欺负时只会用嗔怪的目光瞪着他,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软得动不了。
而诗钰虽然也会害羞,虽然也会脸红,但她不会只是被动地接受。
她会反击,会用自己同样生涩却格外大胆的方式去撩拨师尊,会在害羞到极致时反而豁出去,将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
“也行吧,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江尘羽看着诗钰那双闪烁着炽热光芒的眼眸,知道这丫头已经忍了很久了。
从他在她大腿上抹下第一勺冰淇淋开始,她就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反客为主的冲动。
他微微颔首,然后将自己的后背靠在沙发上,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那姿态从容而放松,仿佛一位正准备欣赏演出的观众。
诗钰小萝莉跪坐起来,那件湿漉漉的女仆装在她膝盖弯曲的动作下被拉扯得微微绷紧。
她伸出手,纤长而微凉的手指落在江尘羽道袍的领口上。
......
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时辰。
诗钰小萝莉终于将唇从江尘羽身上移开,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那动作里有几分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也有几分意犹未尽的眷恋。
“师尊,感觉跟刚刚的比起来,还是现在的冰淇淋更好吃一些!”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眼眸望着江尘羽,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浮现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
“你这小馋猫!”
江尘羽他抬起手捏住了诗钰左边脸颊上那一小团软肉。
诗钰被他捏得嘟起了嘴,那本就因为方才的餍足而微微泛红的嘴唇此刻更是翘得老高,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让他捏得更顺手一些。
很显然,少女早就习惯了师尊这种表达宠溺的独特方式。
“跟你贴得也差不多了,我现在去找你两位师姐了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搭在诗钰腰间的那只手极轻极缓地拍了拍她纤细的腰侧。
“师尊,能不能把我也给带上啊!”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眼眸顿时就亮了起来。
那双原本还半垂着的眼睑在瞬间完全睁开,瞳孔深处那层薄薄的迷离水雾如同被阳光蒸发的晨露般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描绘那个画面了。
和师尊一起去找大师姐和二师姐,四个人挤在一间房间里,师尊坐在床沿,大师姐靠在师尊左边,二师姐坐在师尊右边,她则可以理所当然地霸占师尊的膝盖。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心头痒痒的,刚刚才被满足的那份渴望又隐隐有了复燃的迹象。
“不行,你不是自己说要留下来陪蝶衣的吗?
你现在跟着为师去找你两位师姐,不就食言了吗?”
江尘羽白了一眼自家小徒弟,眼里有几分“你倒是变得够快”的无奈。
明明之前在分配房间的时候表现得意志那么坚定,结果现在却变成这副被涩涩所彻底俘获的模样。
这妮子吃饱喝足之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加贪心了。
“徒儿在蝶衣醒之前回到房间里不就可以了?”
诗钰小萝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纤长而微翘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扇动。
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仿佛她只是在提一个再合情合理不过的建议。
不过,少女最终还是没有挪开脚步跟上江尘羽的步伐。
江尘羽看着诗钰那副明明很想跟上来却又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可爱模样,心头不由得软了几分。
他在转身之前又回过头来,弯下腰,伸出手在诗钰柔软的脑袋上极轻极缓地揉了揉。
然后他直起身,转身推开客厅的门,沿着廊道朝傲霜和鸾凤的房间走去。
......
江尘羽来到了两位女徒弟的房间门口。
这间厢房位于殿堂西侧,与诗钰和蝶衣的房间隔了约莫数百步的廊道,窗外正对着那片幽静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