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他记得他已经从张家毕业好多年了

“还请三位族长明示。”穆言邢无奈说道。

“昔年冥府碎片最初出现的墓室,直通地藏菩萨面前。”陌倾殊表示:“玉君不是将张家这一代的族长视为新任继承人了么?”

“正好借此机会锻炼锻炼,我们也好放心些。”

穆言邢想了想:“可那地方,不是属下能进去的。”

确实是个顶顶好的藏匿地点,但族长从回来,就命令禁止过穆家族人前往。

“这个简单。”柳逢安自然知道那地为什么不让穆家族人进,无非还是因为玉君黑历史一事:“言邢哥信我吗?”

“自然是信的。”

“那就把这锦盒交给我,我亲自走一趟。”

“可以是可以,但族长那边...”

“我会跟他沟通的。”

穆言邢起身朝着柳逢安行了个礼:“那就拜托柳族长了。”

柳逢安摆了摆手:“没什么拜托不拜托的,一切都是为了玉君能真的铁树开花。”

只要那群小的去了那里,就能知道他的过往、迟疑,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与缺失。

才能顺着既定的方向去努力...

“纵使婚書上没有固定的婚期,也没有固定的名字限制,但玉君的聘礼还是要准备的吧?”白玖玥问道。

“这是自然,不过...”穆言邢说道:“聘礼抬数可不太好把控。”

白玖玥听罢,没忍住笑出声:“确实是一大难处不错。”

不过笑归笑。

她还是提议道:“但交给穆家族内空闲的族老去折腾,也算是一举两得。”

“白族长好主意。”穆言邢夸道。

一来聘礼抬数的事情解决了,二来族老们又有事干了。

也不会整日想着寻死觅活了。

“你这大清早的,不在床上多睡一会,蹲在我门外干什么?”被门外轻微呼吸声吵醒的穆言谛满是无语的拉开了房门,将视线落在了蹲在门外的张启灵身上。

“等你起床。”

“然后呢?”

张启灵说道:“跟着你。”

穆言谛:......

他往外探了探头,确认其他人还没醒后,微微俯身提溜起了张启灵的后脖颈,将他拎进了屋内,而后关上了房门。

张启灵也不挣扎,就这么乖乖的被他给拎着,跟个小猫崽子似得,双脚离地又放松至极。

穆言谛将他丢到了软榻上,然后又从冥府空间里掏出了本籍典,丢到了他的怀中:“在我起床之前,把它看完。”

说罢。

他又躺回了床上。

张启灵坐稳身形,垂眸看向怀中的籍典:“《冥府管理大全》?”

穆言谛好端端的给他看这个做什么?

因此。

他满是疑惑的看向了躺在床上,裹着被窝背对着他的穆言谛。

穆言谛闭着眼睛说道:“身为我的继承人,学习跟冥府有关的事情,有问题么?”

“哦。”张启灵小声的应了一声,便听话的翻看了起来。

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河畔传来的渡轮的鸣笛。

张海侠和张海楼在厨房忙前忙后,很快就飘出了早餐的香味。

张千军则是拎着齐秋和刘丧到院中打起了五禽戏。

待张启灵看完籍典的最后一页,穆言谛的房门也恰好被敲响。

“大佬,吃饭啦~”

张海楼敲完这扇门,紧接着就去敲张启灵的,结果发现门压根就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冒头进去扫了一圈,没见着人影:“咦?族长呢?”

转而快步走到了二楼栏杆处,对着楼下的张千军问道:“臭道士,你瞧见族长没?”

张千军朝他摇了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这大清早的,族长跑哪去了?”张海楼挠头。

“族长不在自己房里,那就是在玉君房里了。”

张海侠从楼下走上,微不可察的扫了穆言谛的房门一眼:“我们先下去等着。”

“好哦。”

随着脚步声渐远。

穆言谛也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张启灵的身侧。

张启灵:???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穆言谛:你要听到了,我还有隐私没?

张启灵:你以前都让看的。

穆言谛:但我现在不乐意了。

张启灵:......

“看完了?”

“嗯。”

“跟我下楼吃早饭,等吃完早饭,我要出题考你的。”

“好。”

穆言谛带着张启灵走下楼。

张海楼瞧见张启灵的身影,小声嘟囔:“合着族长真在大佬房里啊...”

啥时候去的呢?

他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从门外走进来的刘丧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大抵会告诉他:偶像去找穆爷的那个点,你呼噜打的震天响,能听到就奇了怪了。

一碗卤面外加一份肠粉下肚。

穆言谛和张启灵一人拖了张躺椅到太阳底下,开始了正常考教。

张海侠等人见此也不上前打扰,各自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

穆言谛还算满意的止住了考教:“贪多嚼不烂,今天就学到这里,晚上交篇六千字的论文给我。”

张启灵闻言,表情瞬间呆滞。

六千字的...论文?!

我写吗?

他记得他已经从张家毕业好多年了,而且族里也不兴让人写论文啊...

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穆言谛见他如此反应,眸中闪过一抹兴味:“你堂堂张家族长,不会?”

时代在飞速发展的时候,你光顾着下斗和玩手机了?

张启灵:“...我可以学。”

他一会就找张海侠恶补论文写法去。

穆言谛轻啧一声:“策划案呢?这个总会写吧?”

张启灵点头。

“那晚上就交一篇完整的,跟冥府发展有关的策划案给我。”

“好。”

“现在。”穆言谛吩咐:“去拿你的黑金古刀。”

张启灵乖巧照做。

“先武一段刀法我看看。”穆言谛表示:“武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跟你对练。”

而他的言外之意就是。

臭小子,你若是让我发现你这十来年没半点长进,你就死定了。

张启灵顿觉背后一凉的同时,认认真真的武完了一整套张家刀法。

随即就见穆言谛眉头紧皱。

张启灵:??!

我刚才有招武错了?

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穆言谛觉得我武的不够卖力?

就在他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再来一次时,穆言谛说话了:“你这些年确实是长进了不少,但距离能接过我肩上的重担,离的还是太远了。”

又是个容易被骗的...

这叫他如何能放心呢?

“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再给你放一天假。”

穆言谛盘算了一番,又道:“从明日起,两个时辰药浴,一个时辰的基本功,八个半时辰的对练,剩下半个时辰留给你休息,可以接受吗?”

虽然不明白穆言谛为何会如此急切,但张启灵还是点了头。

张家向来奉行碎片化睡眠,那半个时辰的休息于他而言都算是多的。

如果穆言谛实在急切,他其实连半个时辰都不用,半个小时就行。

穆言谛:......

穆家不虐待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