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更加诧异,他就昏迷一个月,到底发生了多少不知道的?

问黄嫂,黄嫂只说夫妻俩破冰,如胶似漆。

这也不给个具体的,老人家暂时看不到。

“对了,年后你琢磨下,飞宇那小子,也三十出头了吧?”

季老爷子想到谢飞宇,早年他做慈善,遇见小小的谢飞宇。这孩子从小就跳脱,虽然是孤儿,却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苦大仇深。

谢心怡有心眼,兄妹俩都是好孩子。

虽然不是亲的孙子孙女,季老爷子对兄妹俩很关心。

“和我同岁。”

季司琛垂下眸子,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走在同龄人前列。

结婚生子,或许马上有二胎,而谈弈没结婚,谢飞宇还是单身狗。

他的助理林凡,同样是。

“你们公司没有女助理?肥水不流外人田。”

季老爷子笑眯眯地道。

“没有。”

季司琛刚想回绝,看到谢飞宇打来电话。

他思考了片刻,或许催婚,可以成为他乏味工作中的一点调味剂,毕竟看到别人因此苦闷,他能小小的开心一下。

“爷爷,交给我,有合适的我帮他介绍。”

乔琳见大佬不接话,主动揽下。

大佬气质冷漠,让他干红娘的事,的确是难为人。

老爷子这边挂断视频电话,谢飞宇的电话接过来。

“老大,你和大嫂到老宅了吗?”

电话那边,谢飞宇正在办公室,他穿着白大褂,前胸戴着听诊器,看起来相当的温润。

“嗯,刚和爷爷通过电话,他的病情稳定,等年后回国。”

季司琛沉默,乔琳只好主动接过话头。

家里很久没热闹过,为庆祝老爷子康复,她准备精心准备一下正月十五的聚餐。

“你和心怡一起,如果你有女朋友,也可以带来给爷爷见见,他正在关心的终身大事。”

谢飞宇这人,毒舌,龟毛,办事还是很靠谱的。

女朋友?

谢飞宇闭眼,眼前突然出现甄珠的脸,他吓得赶紧甩甩头,没事想那女人做什么!

或许最近都在忙活抓恐吓的人,谢飞宇身边只有甄珠。

对,幻觉,因为经常见面,产生的幻觉。

“上次的事,你没有细说,国际公馆怎么总是停电?”

乔琳想到自己被困在电梯一整夜,就对小区的管理不满。

她和大佬商量,等回去,搬到另外的一处独栋别墅,不继续住公寓了。

“好,公寓闲杂人等太多。”

“闲杂人等”这四个字,季司琛一字一顿,他眸色深深,暗指白一帆。

白一帆住在小区,早晚和乔琳有见面的机会。

而他,必须阻止。

乔琳的过去,他可以不问,以前是他做的不好,从真正交融的那一刻,他已经决定,不放她走。

既然如此,就得把危险扼杀在萌芽。

“飞宇,国际公馆那套,送给你了。”

空置状态,乔琳还有机会回来,季司琛大手笔,千万房产,拱手让人。

乔琳对此不表态,她没意见。

家里房产太多,大佬和谢飞宇相识多年,彼此了解对方的人品,送套房子没什么了不起。

“正好,房内只有司琛的几套衣服,你收拾下搬过去吧。”

乔琳不但不反对,而且跟着起哄。

“老大,大嫂,你们太大方了吧,这是新年礼物吗?”

季家豪富,但是几千万房产,不是小数目。有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不能拥有。

季司琛把他当兄弟,谢飞宇心中明白。他的感动,从不说出,而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他任职私立医院,薪水不菲,他并不缺钱。

“老大,大嫂,兄弟不和你们客气,真要搬过去住几天。”

谢飞宇想一下,很快地答应了。

“我这次打电话,是想说说甄珠的事。”

谢飞宇打给季司琛,主要找的人还是乔琳,他问道,“大嫂,听说你和甄珠是同学,你对她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当年她退学了。”

原主的印象不深,很多是后来她和甄珠见面,甄珠帮助她回忆的。

“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并没有完全好转。”

谢飞宇语气变得严肃,通过甄珠最近一些列异常的行为,他发现一些事,希望和乔琳聊聊。

“可是,她已经很正常了啊。”

乔琳不理解,平时和甄珠相处,甄珠对她非常好,而且对以前的一些过去,也能坦然地说出。

既然不避讳,那应该是走出来的表现。

“大嫂,你听我说完,请先做好心理准备。”

谢飞宇深呼吸,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先从前几天说起。”

谢飞宇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封口的袋子,打开,里面有一张暗红色的纸。

“血债血偿?”

乔琳看到几个大字,瞳孔不由自主地瑟缩下。

“别怕。”

季司琛就在一旁,看到老婆受到惊吓,眼带深意地给了谢飞宇一个警告。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

谢飞宇瑟瑟发抖,他也不想啊,谁让他发现了呢,不能不说!

老大简直是护妻狂,他就拿出一张纸,还没来得及说别的。

“老大,我不得不说。”

谢飞宇变成苦瓜脸,说好的给一套房,可别得罪人,又给收回去了。

“和大嫂有关系,我希望她有点心理准备。”

谢飞宇征求老大意见,眼神不看乔琳的方向。

自家老大到底多偏执,他已经妹妹谢心怡说起过,看到广告的海报,那捂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手都不露出。

季司琛是偏执型人格,占有欲过分的强大,也只有乔琳能忍受了。

“和我有关?”

乔琳眨眨眼,很是不解,没明白其中的关联。

“这是血书吧,是谁写的?”

谢飞宇打来电话,赶在过年之前,一定是有重要而又不好隐瞒的事。

“先卖个关子,不提血书。”

几天之前,国际公馆停电,甄珠收到一箱子的猫和狗,不论猫狗,都是被活生生的肢解。

“到底是谁做的?”

手法残忍狠毒,只是因为杀的不是人,只受到道德的谴责。

“我问了甄珠,她说自己没有树敌。”

在国外的几年,甄珠断断续续地接受心理治疗。

她不可能对谁犯下血债,欺负人她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