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和珠宝公司一起陷入危机,林凡和肖佳焦头烂额,在苦难中,彼此相互打气,相互依靠,竟有了那么点惺惺相惜的意思,感情也更好了。

季氏总裁办公室,邹瑶瑶坐在沙发上喝水。她的对面,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这个就是她上辈子爱而不得的人,对所有人都冷漠无情,因为没人能走到他的心里。

就算有,那个人也不是她。

邹瑶瑶苦笑,又灌了一杯最苦的咖啡。

“季司琛,你相信人能活两辈子吗?”

邹瑶瑶斟酌一下,说道。

“两辈子?”

季司琛想了想,没有明白邹瑶瑶的意思,但是很明显,眼前的这个人和曾经在菲斯公主号上对他表白的人不一样。

变化太大,不像同一个人。

“你是说,你的变化是因为……”

季司琛不相信人可以活两辈子,如果这辈子犯错,下辈子还有弥补的机会?

他抬起头,邹瑶瑶这个话题,让他有点感兴趣。

“季总,您是聪明人,我也不兜圈子,就直说了吧。”

邹瑶瑶确保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在,这才开口,“如果我没猜错,你失踪的消息,其实是假的,以此作为幌子,吸引谈氏上钩。”

上辈子,两家的矛盾还没这么深刻,谈家因为和季氏作对,的确是损失不小,不过谈弈和季司琛兄弟情深,最后季司琛放过谈家。

所有的人都安好,只有她进了监狱,最后被注射过量的药剂而死。

当然,乔琳比她领盒饭还要早。

“这个并不难猜。”

季司琛面上没有什么波动,至少他出现在季氏,足以说明问题。

只不过,这一切和邹家没多大的关系,邹瑶瑶又不管理邹氏,能发现也不是蠢到家。

邹瑶瑶咬唇,这和她想的季司琛的反应一样。

“你既然说不兜圈子,请你说明来意。”

季司琛很客气,但是邹瑶瑶听出来他的不耐烦,言外之意,有话快说,没话赶紧滚蛋,他季司琛不招待。

“朱胖子囚禁那两个女人,曾经被关在邹家地下的赌场。”

邹瑶瑶说完,季司琛面色变得凝重。事情发生了,因为考虑到是谢飞宇的朋友,消息没有对外公布。

邹瑶瑶知道一切,证明她了解暗网。

“不,我不了解,我只是猜测。”

看到季司琛的眼神,邹瑶瑶觉得自己猜对了,这一切不难联想。

现在她面对季司琛,来谈条件,两个人在气势上,她就输了。

邹瑶瑶双手握拳,有些话关系到她的未来,她不得不说。

“邹宏盛贩毒,邹太太也参与了。”

邹瑶瑶深呼吸,说道。

“所以呢?”

季司琛挑眉冷声道,他现在不着急赶人,想知道邹瑶瑶到底为何而来。

这女人还在季家躲避一些日子,季司琛怕邹瑶瑶骗了乔琳。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求您帮忙,保住我手上的部分财产。”

邹瑶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邹太太已经被逼疯了,送到精神病医院,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亲生母亲这样,邹瑶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邹家贩毒,参与暗网,一旦败露,势必被冻结所有的资产,这些都是邹宏盛罪有应得的。

不过,人总有私心,邹瑶瑶希望能保住自己手里的一部分。

“钱是我多年为雪芙设计的薪水,不算多也不算少,和邹家没有多大的关系。”

邹瑶瑶做了几年的雪芙设计师,每年度都有会薪水的,加上她的一部分投资,收益还可以。

她可以作证,配合警方调查,全力配合。

“作证,那么证据呢?”

季司琛点燃一根烟,一点钱而已,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但是他没有帮助邹瑶瑶的理由。

对于和自己无关的事,他一向不上心。

商人,讲究的是利益,邹瑶瑶拿不出所谓的利益交换。

“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邹家和谈家有关,而谈家背后,还有人。”

邹瑶瑶有些着急了,朱胖子进去,没多久就会查到邹宏盛那,可以转移财产的机会不多。

邹瑶瑶是想求乔琳的,但是乔琳并没有这个能力。

“所以你凭借猜测,找我做交易。”

季司琛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表情淡漠,他不能答应。

“难道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邹瑶瑶厚着脸皮坐在原地,此刻她真想捂着脸赶紧遁走,但是她不能。

为了自己,她必须做最后的努力。

“有些人已经活了两辈子,难道季总真的不关心您的太太吗?”

邹瑶瑶说完,对乔琳有愧疚感。

这是她的秘密,或许也是乔琳的秘密。

“这和乔乔有什么关系?”

季司琛冷下脸来,如果想要污蔑他的太太,他只能让保镖把人扔出去。

平和地送人走,他恐怕没这个肚量。

果然啊,乔琳是季司琛的软肋,邹瑶瑶了解了。

“您没感觉到,我和以前变化很大吗?”

邹瑶瑶满怀希望,结果被季司琛浇头冷水下来,“我对除了我太太的女人都不关注。”

变化大不大,关他什么事?季司琛无语。

“是了,先说我吧,我在菲斯公主号上曾经和您说过,嫁给您是我十几年的梦想。”

邹瑶瑶闭眼,仿佛把自己剖开了,血淋淋的。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季司琛会理解。

“我作为邹氏千金,嫉妒心强,更见不得你对乔琳有一点的上心。”

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十几年,现在却唯恐避之不及,这是为什么?

“乔琳她也一样,曾经和白一帆约会过,为什么现在也避之不及了?”

邹瑶瑶说到关键处,发现季司琛身体紧绷。

她早看出来,季司琛爱乔琳,爱现在这个女人。

“为什么?”

季司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邹瑶瑶,等待她的答案。

“只要你的消息有用,你的要求我答应。”

邹瑶瑶的请求一点不难办,对季司琛来说举手之劳,涉及到乔琳,他的确是疑惑了。

在他眼里,乔琳真的是个极其虚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