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极寒狙击,车顶上的死斗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大猪蹄子爱吸烟

“压住右边那辆!”

赵刚趴在车顶护栏后面,冲锋枪朝雪地摩托点射。

哒哒哒!

子弹扫进雪坡,摩托车一拐,驾驶员伏低身子,后座机枪又抬起来。

彪子把重机枪架上车顶铁板。

“俺也去让他再抬。”

哒哒哒哒!

火舌从枪口往外窜,雪地摩托前方的积雪被打得满天乱飞。

对方机枪停了片刻,紧跟着又响。

啪!

一名老兵刚探出头,肩膀被子弹打穿,整个人往后翻。

赵刚扑过去,把人拖到通风口后面。

“卫生员!”

“来了!”

列车还在往前跑,车轮压过铁轨接缝,车顶每一步都打滑。

李山河推开车门,刚踩上踏板,冷风便往衣领里灌。

前方雪原白得刺眼,远处的山脊只剩一条黑线。

“李总,您别上来。”

赵刚抬头喊道:“车顶有狙击手盯着。”

啪!

话音刚落,子弹打碎车顶边缘的铁皮,碎片擦过赵刚耳侧。

彪子骂了一声。

“这帮王八犊子还藏了长家伙。”

“人在哪儿?”

“左边山坡,没找着。”

李山河顺着赵刚指的方向看过去。

雪雾翻滚,松树压着厚雪,山坡上连块石头都瞧不清。

可风里有一团不对劲的黑影。

黑影贴着岩石,没有动。

旁边还有两道反光。

李山河伸手。

“枪。”

赵刚看着他。

“您肩膀上的伤还没好。”

“枪。”

一名受伤老兵把SVD狙击步枪递过来,枪托上沾着雪和血。

李山河趴到车顶,脸贴住冰凉的瞄准镜。

风从贝加尔湖方向卷过来,雪粒不断砸在镜片上。

八百米外,那名狙击手藏在岩石后面,枪管从雪堆里探出半截。

李山河拉开枪栓。

咔嚓。

彪子扭头看他。

“二叔,能瞅着?”

“能。”

“俺也去啥都看不着。”

“你看不着就对了。”

啪!

第一枪打出去。

山坡上的黑影往旁边歪了一下,狙击镜反光没了。

赵刚盯着远处。

“打中了?”

“右边还有一个。”

李山河移动枪口。

雪地摩托已经绕到列车侧面,后座的人举起燃烧瓶,火苗在风里抖动。

啪!

子弹穿过驾驶员胸口。

摩托车失去方向,冲进铁路线旁的雪沟。

轰!

油箱起火,火苗贴着雪地往上窜。

另一辆雪地摩托看见火光,车头一拧,想往林子里钻。

李山河将准星压在油箱位置。

啪!

摩托车后半截翻起,驾驶员从车上飞出去,砸进雪坑再没爬起来。

彪子抱着重机枪站起身。

“俺也去二叔,这枪打得比俺也去放屁还快。”

“趴下!”

赵刚一把按住他。

啪!

子弹擦着彪子头顶飞过去,把他帽子打出一个洞。

彪子摸了摸帽子,低头瞅着掌心里的棉花。

“俺也去新棉帽。”

“留着脑袋回去再买。”

李山河没有抬头。

他盯住山坡下方。

第三个狙击手藏得更深,雪地里只露出一段靴尖。

风把雪往那人身上盖,他却没挪地方。

李山河把呼吸收住。

枪口跟着列车晃动。

前方铁轨却突然响起尖啸。

司机在手台里大喊。

“前方轨道断了!”

列车开始减速。

车轮擦着铁轨,火星从底盘下方拖出去。

赵刚脸色变了。

“他们炸了轨道。”

李山河抬起头。

前方五百米处,铁轨缺了一大段,枕木翻在雪地上,旁边还插着两根引线。

彪子扛起火箭筒。

“俺也去过去把人全轰了。”

“别乱动。”

“轨道都让他们掀了,还不动?”

“他们等着车停。”

列车速度降到四十,又降到二十。

两侧雪林里响起发动机声。

十几辆雪地摩托从树后冲出,车上绑着油桶和燃烧瓶。

赵刚抓起手台。

“所有人下车,守住机床车和家属车。”

“维修组,带工具去前面抢轨。”

“谁敢靠近车皮,直接放倒。”

哒哒哒!

彪子的重机枪开火,子弹沿着雪地犁过去。

第一辆摩托车撞进雪沟,后面两辆绕开火线,朝家属车扑来。

车门拉开。

几名老兵端枪迎上去。

啪!啪!

枪声贴着车皮连成一片。

李山河重新架起SVD。

第三个狙击手已经换了位置,正瞄准抢修铁轨的列车员。

“找着你了。”

啪!

远处雪坡上冒出一股血雾,狙击枪滚下山坡。

彪子看见人倒了,扯着嗓子喊。

“二叔,把那帮骑摩托的也收拾了!”

“你守住车。”

“俺也去守着呢。”

彪子转身打光一串子弹。

哒哒哒哒!

一辆雪地摩托刚靠近机床车,油桶就被打穿,汽油淌满雪地。

驾驶员跳下车,刚举起燃烧瓶,赵刚的子弹已经打在他胸前。

那人往后栽倒,燃烧瓶砸进雪里,火苗扑腾两下便灭了。

抢修组抬着钢轨往前跑。

一名列车员跪在断口旁,手冻得连扳手都抓不稳。

李山河跳下车顶,踩着积雪冲过去。

“还差多久?”

“三十分钟。”

“十五分钟。”

“这铁轨得吊,鱼尾板还得换,十五分钟做不完。”

李山河抓起钢撬,插进断轨下方。

“彪子,过来。”

彪子抱着机枪跑来。

“咋了?”

“搭把手。”

“撬铁轨?”

“废话。”

两人一左一右压住钢撬。

冻硬的钢轨嵌在雪里,彪子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靴底往后滑出两道沟。

“二叔,这玩意比人熊还沉。”

“使劲。”

“俺也去使着呢!”

咔!

断开的钢轨被抬起半截。

列车员带着人把鱼尾板塞进去,螺栓一颗颗砸紧。

两侧枪声还没停。

赵刚守在家属车前,弹匣换到第三个。

“李总,西侧还有五辆!”

李山河拎起SVD,往车顶一踏。

“那就把他们全留在这儿。”

雪地摩托上的人看见他举枪,车头纷纷往回拐。

啪!

最前面那辆摩托油箱中弹,火焰卷上驾驶员棉衣。

啪!

第二辆车轮被打碎,整辆车翻进林带。

剩下的人再没敢回头,发动机声越跑越远。

彪子站在铁轨边,朝着雪林方向吐了口唾沫。

“俺也去还当美国人多能耐,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刚走过来,肩头全是雪。

“人跑了,留下六辆摩托,四具尸体。”

“查身份。”

“已经查了,有美国人的装备,也有波兰和乌克兰的证件。”

李山河看向重新接好的铁轨。

列车员擦掉额头上的汗。

“能走了。”

司机在车头拉响汽笛。

长鸣穿过雪原。

方舟一号重新启动,机床车,图纸车,家属车,一节接着一节压过修好的铁轨。

彪子爬回车顶,捡起被打穿的棉帽。

“二叔,俺也去回去得找魏向前报销。”

“报啥?”

“帽子。”

“你脑袋没让人打穿就不错了。”

彪子把破帽子扣回头上。

“俺也去这帽子得留着,往后俺也去跟孩子吹牛。”

“吹啥?”

“俺也去跟二叔在西伯利亚车顶上,打跑一帮美国特工。”

李山河靠着车门,望向列车前方。

风雪还在下。

更远的地方,另外两列方舟号正带着人和机器,往东压过漫长铁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