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红场降旗,一个时代的终结

重生80:林海雪原我平趟 大猪蹄子爱吸烟

“核弹头没带。”

李山河从军官手里拿回密码本,翻到黑框编号那页,抬手撕下来,塞进炉膛。

纸边卷起,墨迹很快让火吞掉,边防军官这才把堵在喉咙里的气吐出来。

“李老板,这话不能拿来逗人。”

“俺也去也没空跟你逗,军火和人员全部登记,家属先吃饭,伤员送医院。”

哨所大院挤满装甲车和重卡,三架米二十六停在界碑后方的雪地上,旋翼还没收拢,机组人员围着油桶忙活。

老周赶到已是后半夜,吉普车刚进院,他便让一辆T八十堵在门口。

司机按了三遍喇叭,彪子才从炮塔里探出脑袋。

“谁啊,大半夜催命呢?”

秘书下车喊道:“周主任到了,赶紧把坦克挪开。”

彪子低头研究操纵杆。

“俺也去刚学会往前,倒车还没整明白。”

老周推门下来,盯着那根炮管看了几秒。

“张良,你最好在俺也去发火前把它开走。”

“周叔,你往边上绕一下呗,院里还有路。”

李山河从哨所出来,敲了敲坦克侧甲。

“熄火,俺也去让苏军司机挪。”

老周从车头绕过来,目光越过围墙,落到成排的BTR和导弹运输车上。

“电话里说有点意外收获,这叫有点?”

“仓库太大,俺也去只搬了三成。”

“你还嫌少?”

“时间再多两小时,俺也去能把剩下七成也拉回来。”

老周抬手指着三架直升机。

“米二十六,你一口气弄回三架?”

“有一架发动机漏油,得修。”

“俺也去问你怎么弄回来的。”

“飞回来的。”

老周张了张嘴,转身把军帽摘下,拿在手里拍掉雪。

“先看清单。”

哨所值班室炉火烧得正旺,墙边堆着伏特加和牛肉罐头,嗒莎抱着孩子靠在长椅上,三驴子蹲在炉边替她烤靴子。

瓦西里躺在行军床上,右腿已经重新包扎,电视机摆在他正对面,雪花点铺满屏幕。

彪子拍了两下机壳。

“这破玩意老晃,俺也去连人脸都瞅不清。”

哨所兵转动天线,画面拉出几道横纹,克里姆林宫屋顶终于出现在屏幕里。

播音员说完俄语,翻译放下酒杯。

“苏联总统宣布辞职。”

屋里没人接话。

红场上空那面镰刀斧头旗开始下降,风吹着旗面贴上旗杆,下面的人群隔着黑白画面,只剩一片挪动的影子。

瓦西里伸手去摸床边酒瓶,三驴子赶紧按住。

“爹,大夫说你不能再喝。”

“拿开。”

“腿刚缝完,喝酒伤口得出血。”

“我的国家都没了,你还管我这条腿?”

嗒莎抱着孩子走过来,把三驴子推到旁边。

“给他。”

“媳妇,真不能给。”

“今晚让他喝。”

三驴子咬了咬牙,将伏特加递过去。

瓦西里拧开瓶盖,对着电视举了一下。

“我十七岁当兵,二十二岁去阿富汗,四十岁守远东,我以为这面旗会一直在。”

他仰头灌了几口,酒顺着胡子淌进衣领。

老周坐到桌边说道:“少喝点,往后你和家人住在中国,腿养好还能做事。”

瓦西里看向他。

“你们会笑我们吗?”

“俺也去没心思笑。”

“我们有坦克,有导弹,有全世界最大的军队。”

“军队吃不饱,坦克没有油,导弹守不住粮仓。”

瓦西里盯着老周看了半晌,将瓶里剩下的酒全灌下去。

第二瓶见底,他开始用俄语唱军歌,唱到一半忘了词,只能跟着电视里的杂音哼。

第三瓶喝完,人从床边滑下去,三驴子和彪子一左一右把他抬回床上。

“俺也去老丈人这是喝多了,还是伤口犯了?”

随军医生检查过呼吸。

“睡过去了,今晚看住他,不能再碰酒。”

嗒莎替父亲盖好军大衣,坐在床沿没有离开。

老周翻开李山河递来的清单,才看两页便摘下眼镜。

“BTR装甲车三十八辆,T八十十二辆,维修牵引车八辆,军用重卡四十六辆,单兵防空导弹三百二十具,反坦克导弹一百八十具。”

“后面还有。”

“通用机枪一千四百挺,自动步枪两万多支,弹药没数清,三套野战雷达,两套指挥车,米二十六三架。”

老周把清单放下。

“远东家底让你掏空多少?”

“三成上下,重装备多拿了点,地下库还有不少。”

“你去救人,咋就救出一个装甲旅?”

“赶上仓库没人管,俺也去总不能给西方人留着。”

“你这是去进货。”

“俺也去没花钱,能叫进货吗?”

老周让这句话堵得端起搪瓷缸,茶水刚到嘴边又放了回去。

“直升机先送大西北,那里缺重型投送,装甲车和导弹交军方测试,轻武器封存,谁也不能往市场上放。”

“本来就是给国家的。”

“米二十六机组愿不愿留下?”

“飞行员六名,地勤二十二名,合同都签了,住房和家属工作得安排。”

“国家安排。”

“工资俺也去出。”

老周重新戴上眼镜。

“这批东西给你记一等功,牺牲和负伤的人另算,瓦西里旧部通过审查后,可以编进技术顾问队。”

彪子端着一盘花生凑过来。

“周叔,俺也去开坦克撞过装甲车,能不能也记一个?”

“你先把堵门的坦克倒出去。”

“俺也去等天亮学。”

“学不会就给俺也去拿铁锹挖出去。”

彪子抓了把花生,坐到炉边嘀咕。

“开飞机都有钱,开坦克还得挖雪,这功劳咋算的。”

李山河拧开一瓶二锅头,给老周和自己各倒半缸。

两只搪瓷缸碰了一下。

“周叔,这面旗落下来,咱往后日子不会轻快。”

“美国人赢了,当然得收拾剩下的人。”

“欧洲会往东挪,北边的工业底子会让人拆走,西方资本也会顺着银行和能源钻进去。”

老周夹起花生,半天没有送进嘴里。

“你想说什么?”

“通信得加速,军工也得加速,进口芯片能用几年,不能用一辈子,俺也去准备把港岛的钱继续往国内投。”

“你刚砸了移动通信,又买机床厂,还嫌摊子不够大?”

“熊倒了,狼群就该围过来,咱跑慢一步,往后就得拿十倍的钱补。”

老周喝下半缸酒。

“北京已经在讨论调整方向,你带回来的专家和设备会分进六个项目,米二十六也有人连夜要资料。”

“别拆完一架才知道装不回去,先让苏军机组带着飞。”

“这还用你教?”

哨所外传来汽车喇叭,军方登记组抱着新清单跑进来。

“周主任,第三架米二十六货舱里发现十二只铅封箱,苏方飞行员说不在移交目录里。”

老周拿起帽子。

“里面装什么?”

“箱体标着远东导弹测控中心,铅封编号已经注销。”

李山河放下酒缸。

“瓦西里没提过这批箱子。”

嗒莎从床边抬头,盯住那个编号。

“俺也去见过,父亲说里面装着能打开西伯利亚所有战略发射井的旧式识别模块。”

老周手里的清单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