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得好!”
始皇帝龙颜大悦,重重地一拍大腿。
“朕的好圣孙!有此法阵,我大秦何愁天下不定!”
他转头看向王翦,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王翦,这卷轴,就交给你了!”
“朕给你一个任务,三个月!”
“朕只要你三个月时间,让朕看到一支能够熟练运用此阵法的军队!”
“能不能做到!”
王翦“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卷轴,声如洪钟。
“请陛下放心!”
“老臣,定不辱命!”
“若不成,臣愿提头来见!”
一旁的萧何与韩信,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二人看向子池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却拥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能。
能追随这样的人,是他们毕生的荣幸!
韩信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正率领着一支无敌雄师。
在广袤的战场上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就在雅间内气氛热烈之时,一名万珍楼的伙计敲门而入,恭敬地汇报道。
“公子,楼下来报,季家的那些人,并未离去。”
“他们还在楼下大堂,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向周围的食客打探季进的下落。”
听到这话,众人的眉头都微微皱起。
子池的眼中闪过一道冷意。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死心。
“派人盯紧他们。”
子池淡淡地吩咐道。
“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是,公子。”
伙计领命退下。
王翦有些担忧地说道。
“公子,这季家来历神秘,手段诡异,我们还是得早做防范啊。”
子池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老将军无需多虑。”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他看了一眼王翦手中的卷轴,意有所指地说道。
“等我们的军队练成了这套法阵,区区一个季家,又何足挂齿?”
“到时候,别说他们只是打探消息。”
“就算他们全族高手尽出,在我大秦面前,也只有被碾碎的份!”
这番话,说得霸气十足!
始皇帝听得哈哈大笑,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没错!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好了,此间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子池提议道。
“待在这里,也怪闷的。”
始皇帝兴致正高,闻言立刻接口道。
“好!那我们就不在这待着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子池,走,大父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去大秦学院看看!”
“那可是你一手操办起来的,如今已经初具规模,正好去视察一番!”
大秦学院?
子池还没来得及回应,一旁的萧何和韩信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可是如今整个大秦,所有读书人和有志之士都心向往之的圣地啊!
王翦也抚须笑道。
“陛下这个提议好,老臣也想去见识见识,能被公子投入如此心血的地方,究竟是何等模样。”
萧何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主动上前一步,拱手请求道。
“陛下,公子,臣……臣也想同去,不知可否?”
始皇帝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去!都去!”
“今天,朕高兴!大家一起去看看我大秦的未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万珍楼,乘上马车,直奔大秦学院而去。
当那座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建筑群,出现在萧何与韩信眼前时,两人彻底被震撼了。
学院的大门,比咸阳的城门还要高大雄伟。
门前,一座巨大的青铜雕塑矗立着,那是一个人,手持书卷,目光深邃地凝望着远方。
透过大门,可以看到里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环境清幽雅致,充满了浓浓的书卷气息。
不时有身穿统一青色学袍的学子,三三两两地走过。
他们或高声辩论,或低头沉思,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与朝气。
“这……这就是大秦学院吗?”
韩信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羡慕。
他虽然是一代兵仙,但年少时也曾渴望过读书求学,只可惜家境贫寒,未能如愿。
萧何更是感慨万千。
“能在这里求学的学子,真是幸运啊。”
他看着那些因为考核落榜,而捶胸顿足,满脸遗憾地离开学院的年轻人,由衷地说道。
“哪怕只是在这里待上一天,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了。”
“就算是那些落榜的学子,也比天下间绝大多数人要幸运得多!”
看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萧何和韩信终于明白了。
之前他们还对那个叫季进的年轻人,为何削尖了脑袋也要往大秦学院里钻,感到有些不解。
现在,他们懂了。
身处在这样一座知识的圣殿里,别说是刻苦求学了。
恐怕就是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睡觉,他都心甘情愿!
“在这里读书,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啊。”
萧何发自肺腑地感叹道。
“怪不得那些学子们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换做是我,我也得拼了老命往里冲!”
王翦捋着胡须,看着眼前这宏伟的景象,也是感慨万千。
“老臣还记得,当初公子拿出图纸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地。”
“没想到短短时日,竟已是这般气象万千的景象。”
始皇帝听着众人的赞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子池,当众宣布道。
“这大秦学院,从头到尾,都是子池的主意!”
“朕,不过是顺水推舟,帮他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罢了!”
什么?
此言一出,萧何与韩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人猛地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子池身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秦学院……
竟然是公子的手笔?
这怎么可能!
他们本以为,子池能够献上那套威力无穷的军阵,已经是惊世之才了。
可现在,始皇帝却告诉他们,这座顶尖学府,也是出自他的构想?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都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才华?
萧何的心头巨震。
这位公子,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本事?
他的能力上限,到底在哪里?
面对众人投来的震惊目光,子池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凑到始皇帝身边,小声嘀咕道。
“大父,您就别给我拉仇恨了。”
“这功劳,您一个人占了多好。”
“万世圣君的名头,不比什么都强?”
“我一个做孙儿的,风头盖过您,那不是乱了套了吗?”
子池这是在提醒始皇帝,要时刻注意维护帝王的绝对权威。
功高盖主,向来是为臣者的大忌。
虽然他是孙子,不是臣子,但道理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