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好奇,这几十年来张家为什么始终藏在幕后,不让家族核心人物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见我们仨眼里的好奇几乎溢了出来,刘玲玲沉声问道。
“是!”
我和林胖子几乎同时点头。
“玲玲姐,张家到底干了什么,这么藏头露尾的?”龙妮儿问道。
“事情其实很简单!”
刘玲玲脸色一沉,说道:“上世纪五十年代,抗美援朝,西方对内地实施全面物资封锁,药品是重中之重,被列为严控禁运品。”
“那时前线伤员无数,消炎、急救、抗感染的西药成了救命之物,有钱都没地方买,张家老大张玉阶看准了这个机会,借着港岛自由港的便利,垄断了北上药品运输的整条通道,靠着这些救命药,赚了家族第一桶金。”
“玲玲姐,这是好事啊,于家不就是靠着给内地走私各种物资,发展成豪门的吗?这种事情,不需要避讳吧?”我说道。
于家当年往内地运输物资,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也是因此,内地把输入港岛的砂石料生意交给了于家,于家也靠此成了港岛豪门。
张家如果有功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小心,除非其中另有隐情。
“你说的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张家要是老老实实的售卖正品药材,纵然借机加价牟利,也只是商贾逐利,谁也说不出什么,可张家太贪了,一点底线都没有!”
“卖假药了?”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张家干了什么。
“不只是卖假药这么简单!”
刘玲玲阴着脸说道:“张家为了最大限度攫取利润,想了个丧尽天良的法子!”
“什么法子?”我问道。
能被刘玲玲称为丧尽天狼,我几乎能想到这个法子是什么!
“张家将大量过期变质,药效尽失,杂质超标甚至已经发霉的假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混在正规救命的药品当中,整船整船运往内地。”
“这些药,一半是救人的良药,一半是索命的毒药。”
“前线的很多战士,原本病情不是很严重,可在注射或者服食之后,伤口持续溃烂,病情急剧恶化,原本尚有生机的人,最终白白丢了性命。”
“战争打了好几年,张家到底送了多少假药过去,没人能统计的出来,就如同没人能统计出,有多少战士因为张家的药枉死一样!”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张家靠着这几年的药品走私生意,从普通药商一跃成为港岛顶级富豪!”
“草!”
听到这,我没忍住,爆了粗口,明白为什么张家几十年以来一直隐藏在幕后了,他们赚的每一分钱,都带着原罪,都沾着战士的血。
刘玲玲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我和林胖子,继续往下说:“靠着那几年赚来的巨额利润,张家大举进军地产行业,中环联邦大厦、国际大厦,跑马地连片的住宅、仓库、药行,逐一落入张家手中。”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身上的罪孽太过深重,张家从上到下,始终害怕被清算!”
“而且不止如此,自打战争结束后,张家开始出问题!”
“遭报应了吧?”我冷声问道。
“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张玉阶是张家长子,当年假药贸易就是由他操盘的,所有的决策,几乎都出于他!”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张家正要大肆扩张时,不过四十多岁的张玉阶便确诊了癌症!”
“为了治病,张玉阶遍寻海内外名医,全都无力回天!”
“医学无法解决,他又求玄学,给他看事的师傅只看了他一眼便被吓跑,说他身上的业煞太重!”
“从他确诊到去世,还不到半年!”
“这就是现世报!”
说到最后,刘玲玲做了一个总结。
“就这么死了简直便宜他了!”林胖子咬牙说道。
“张家其他的人呢?”
林胖子又问道。
“张家老二张玉麒死的最早,他是负责在海上运货的,每一艘载满真假药材的货船,他都要亲自跟进。”
“52年那会,张玉麒搭乘货船出海,途中遭遇离奇海难,整艘船沉入海中,无一人幸存。”
“玲玲姐,遭遇离奇海难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意思很简单,就是当时海上风平浪静,不管怎么看,都出不了事故,可张玉麒就是死了!”刘玲玲说道。
“妈的,真便宜他们了!”我还是刚才的态度,这哥俩死的太简单了。
“张家四兄弟,另外两兄弟没怎么参与药品生意,张家老大张玉阶死后,张家全员刻意低调!”刘玲玲接着往下说,“他们从不参加豪门宴席,不接受媒体采访,不争夺台前名望,只是稳居幕后把控资产!”
“到了八十年代,港岛局势不稳,他们担心当年的旧事被挖出,被清算,变卖了在港岛的遗产,举族移民澳洲,只留下跑马地半山老宅,不敢变卖、不敢入住、不敢拆除。”
“也就是说,要不是当年他们家的老太太去世,后人争产,港岛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张家竟然是百亿豪族,对吧?”我说道。
“没错!”
刘玲玲点点头,说道:“哪怕是我,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张氏家族,我还是在张家争产官司开打,上了报纸后,才知道张家的!”
“妈的!”
林胖子骂了一句,说道:“疯子,处理张家老宅里面的煞气时,咱们哥俩弄一下,看看能不能布个局,我想给张家下咒!”
“小林,你要小心,张家身上的业债煞气太重,连带着他们的老宅都不对劲,协会布局时都没布阵改地,只是锁住几个关键节点,就让张家老宅煞气冲天,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个不好,别把自己搭里!”刘玲玲警告道。
“玲玲姐,我们心里有数,你接着往下说,我倒要看看,剩下的两家,是什么品种!”林胖子冷声说道。
他听完了这三家的事情,已经不把剩下的两家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