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粮草仅剩半个月!大明远征军面临断粮危机!

可是。

根本没有给教皇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城门下。

朱慡已经抡起了左手的第二锤!

“毁俺腊肉!”

“还敢在俺面前唱歌?!”

朱慡双目赤红。

左手的玄铁瓮金锤,带着比第一锤更加恐怖的呼啸风声。

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再次砸在了那个巨大的凹坑之上!

第二锤!

咚————————!!!!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沉闷了许多。

但是。

造成的破坏,却让人肝胆俱裂!

那扇七丈高的青铜大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绝望哀嚎。

不仅仅是大门。

门框两侧,那用整块巨大青条石垒砌而成的坚硬城墙。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狂暴巨力下。

终于撑不住了。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密集的碎裂声。

一道道犹如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恐怖裂缝。

以青铜门为中心。

犹如疯狂生长的黑色爬山虎,顺着城墙一路向上蔓延!

眨眼之间。

那号称千年不倒的罗马城墙,就已经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龟裂网纹!

无数的碎石和灰泥,犹如雨点般从城墙上簌簌落下。

“塌了……城墙要塌了!”

城头上的圣殿骑士们彻底崩溃了。

信仰?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信仰连个屁都不算!

他们丢掉了手里的圣经,发疯一般地向后退去,互相推搡踩踏。

哀嚎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教皇保罗二世头顶的三重冠已经掉在了地上,滚满了灰尘。

他绝望地看着脚下那正在疯狂开裂的石板。

大脑一片空白。

恶魔。

这就是东方地狱里爬出来的终极恶魔!

城下。

朱慡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

两锤砸完。

他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出了一大半。

他看着面前这扇摇摇欲坠的青铜大门,以及那布满裂纹的城墙。

两边的嘴角,猛地向上扯出了一个极其狰狞、却又透着一种莫名憨厚的笑容。

“这就撑不住了?”

“俺才刚活动开筋骨呢!”

“最后一锤!”

“给俺——碎!!!”

朱慡双腿猛地发力。

整个人犹如一头拔地而起的荒古巨熊。

他竟然举起了双手之中,那总计重达一千六百斤的雌雄双锤!

身体在半空中向后仰成一张极其夸张的满月。

然后。

借着下坠的恐怖重力,加上体内那暴走如狂龙般的真气。

双锤并拢。

犹如流星坠地一般。

对着那扇青铜大门,轰出了最为致命的第三锤!

第三锤!!!

轰隆隆隆隆隆隆————————!!!!!!!!!

这一瞬间。

整个罗马城。

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那扇重达数万斤的青铜大门。

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远超凡人极限的恐怖摧残。

在双锤落下的瞬间。

犹如一张薄薄的纸钱。

轰然炸碎!

无数块重达百斤的青铜碎片,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向着城门内部疯狂激射!

躲在城门后方、企图死死顶住大门的几千名罗马重装步兵。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这漫天的青铜碎片和狂暴的冲击波。

绞杀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红白之物!

连完整的骨头渣子都没能留下!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大门破碎的瞬间。

两侧那早已布满裂纹的厚重城墙。

也彻底失去了支撑。

轰隆!轰隆!

长达数十丈、高达七丈的古老城墙。

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

犹如沙盘推演中的积木一般,轰然倒塌!

数以万吨计的巨石狠狠砸下,掀起了高达十几丈的恐怖尘土风暴!

那股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

顺着城墙倒塌的废墟,犹如海啸一般席卷而上。

城墙顶端。

教皇保罗二世,连同他身后那几十个红衣主教。

还有那尊号称沾染了上帝神迹的巨大十字架。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像是狂风中的落叶一样。

被这股恐怖的冲击波直接掀飞到了半空中!

“啊——!!!”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

教皇那华丽的身影,和那尊象征着西方信仰的十字架一起。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讽刺的弧线。

重重地摔进了罗马城那满是废墟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风停了。

满天的尘土,在台伯河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散去。

大明三十万远征军。

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里。

原本巍峨不可一世的罗马城。

已经被硬生生地,用锤子。

砸出了一个宽达几十丈的巨大缺口!

城门?城墙?

全都没了。

只剩下一地的碎砖烂瓦,还有那满地流淌的红白之物。

全场死寂。

无论是大明的将士,还是城内幸存的罗马贵族。

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连呼吸都停滞了。

嗒。

嗒。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朱慡拖着那对已经沾满了灰尘和碎肉的玄铁瓮金锤。

踩着满地的废墟。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座千年来从未被东方人踏足的圣城。

他四下打量了一圈。

看着那些躲在残破街道两旁、瑟瑟发抖、裤裆已经湿透的罗马贵族和骑士。

朱慡皱了皱鼻子。

那张沾着几点血迹的粗犷脸庞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不满的表情。

他提起左手的锤子,在旁边一块半人高的青石板上。

随意地磕了磕上面的泥土。

砰的一声闷响,那块青石板直接碎成了粉末。

这随手的一个动作。

吓得周围上万名罗马人齐刷刷地打了个冷颤。

朱慡清了清嗓子。

扯着那犹如破锣般的大嗓门,用最理直气壮的语气,大声吼道:

“那啥!”

“这城里,管事的呢?喘气的赶紧给俺爬出来一个!”

“俺的腊肉被你们弄坏了!”

“赶紧的!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胡椒和香料,全给俺交出来!”

“要是敢私藏一把。”

“俺今天就把你们这破庙全都给拆了,拖回去劈了当柴烧!!!”

朱慡的声音,在罗马城的上空回荡。

带着一种只认死理、只管吃饭的霸道与纯粹。

话音刚落。

哗啦啦。

从街道的尽头,到残破的城墙边缘。

数以十万计的罗马军民、骑士、甚至是幸存的神职人员。

全都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手中所有的武器。

双膝一软。

朝着那个拎着大锤的东方恶魔。

黑压压地跪伏了一地。

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石板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那一刻。

阳光穿透硝烟,照在朱慡宽厚的背影上。

上帝的千年神话。

在大明藩王那对只为了烤肉而挥舞的八百斤铁锤之下。

碎得连个渣都不剩。

腥咸的海风,裹挟着白色的浪花。

无情地拍打着海岸线上那嶙峋的礁石。

这里是地中海。

西方世界赖以生存的黄金水道,也是欧洲大陆最天然的屏障。

自罗马城那场宛如灭世般的战役结束之后。

整个欧洲大陆的陆地武装,已经被大明远征军彻底打断了脊梁。

陆战,他们连给那个大明藩王提鞋的勇气都没有了。

但是。

绝望中的欧洲诸国,却把最后的一丝翻盘希望,寄托在了这片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上!

此时此刻。

地中海的碧蓝海面上。

足足上百艘体型庞大、宛如海上城堡般的巨型风帆战列舰。

正首尾相连,扯满了洁白的巨大风帆。

犹如一片遮天蔽日的白色乌云,死死地封锁住了大明远征军前方的整片海域。

这是当时制霸整个地中海的绝对霸主。

威尼斯共和国的无敌舰队!

每一艘战舰,都是用最坚硬的百年橡木打造而成。

船身两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黑洞洞的火炮发射口。

威尼斯海军总司令,佩斯卡罗侯爵。

正身穿华丽的丝绒制服,胸前挂满了耀眼的勋章。

他站在最庞大的一艘三桅旗舰船头上。

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不可一世地大笑着。

“东方来的旱鸭子们!”

“就算你们在陆地上天下无敌,那又怎样?”

佩斯卡罗侯爵举起千里镜,傲慢地看着海岸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大明军帐。

“这里是地中海!”

“是我们威尼斯人的后花园!”

“只要有我们在,你们休想从海路运送一粒粮食过来!”

侯爵的身后,一群威尼斯的海军将领们纷纷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司令阁下说得对!”

“东方人连一艘像样的帆船都没有,他们懂什么是海战吗?”

“只要他们敢下海,哪怕是一块木板,我们也能把它轰成粉末!”

“切断他们的粮道,饿死这些异教徒!”

狂妄的笑声,伴随着海风,嚣张地传到了大明远征军的阵地上。

海岸线上。

大明中军大帐外。

大将军蓝玉站在一块高耸的礁石上,手里紧紧攥着马鞭。

那张布满风霜的粗犷脸庞上,此刻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看着海面上那些耀武扬威的威尼斯战舰。

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这群只敢躲在水里的缩头乌龟!”

蓝玉猛地一甩马鞭,在空气中抽出一声气急败坏的爆响。

“有种上岸来,老子不用火炮,光凭骑兵也能把他们踏成肉泥!”

副将常遇春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个死结。

“大将军,消消气吧,骂阵没用。”

“咱们大明的主力水师,郑和的宝船舰队,现在还在几万里之外的南洋呢。”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常遇春指了指后方那些已经快要见底的粮草大车。

“咱们三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

“罗马城里搜刮的那些腊肉和干粮,顶多还能撑半个月。”

“海路补给线要是被这群威尼斯王八蛋掐断了,将士们就得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