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兰跟王大力修炼过阴阳和合秘术后,王大力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有些事,也该让她知道了。
“李秀兰是你的员工吧?”王大力没有回答赵美兰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赵美兰一愣,随即疑惑看着王大力,“是啊,怎么,你认识李秀兰?”
王大力拍了一把赵美兰肩膀,笑着说,“你把李秀兰叫来问问就知道了。”
赵美兰惊疑不定,但为了弄清真相,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挂了电话,赵美兰连忙从王大力怀里起来,开始整理衣服。
自己堂堂一个经理,可不能让员工看到自己跟另一个男人在包厢里衣衫不整,否则口碑就崩塌了。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敲响。
赵美兰整理一下头发,上前打开门。
李秀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妆。
她看见赵美兰,喊了一声赵经理,然后目光越过赵美兰的肩膀,落在包厢里面,看见了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王大力。
“大力?”李秀兰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喜,“你怎么在这儿?”
赵美兰侧身让开,目光在李秀兰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大力,心里头那种奇怪的感觉更浓了。
王大力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笑了笑,“秀兰,坐,赵经理想跟我说点事,跟你有关系。”
李秀兰乖乖坐下来,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看见桌上两个酒杯,看见沙发上那些凌乱的褶皱,鼻子微微皱了一下,但没多想,转过头看着王大力,“什么事啊?”
赵美兰在李秀兰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干练和从容,看不出任何异样。
“秀兰,陈总的事你知道吧?他那个病,医院查不出来,找了好几个大师也没用。朱总说王先生能治,我想请王先生帮忙。”
李秀兰听到“陈总”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来。
“赵经理,你是来替陈总说情的?”
赵美兰点了点头,“秀兰,陈总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毕竟是我老板。他开了这个酒店,我在这儿干了十几年,他出了事,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李秀兰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绞着包臀裙的裙摆。
王大力伸手搭在她肩膀上,“秀兰,你跟赵经理说说,陈金鼎那天把你叫到办公室,都做了什么。”
李秀兰抬起头,看了王大力一眼,又看了看赵美兰,咬了咬嘴唇。
“赵经理,陈金鼎的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美兰愣了一下,“你知道?”
李秀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那天下午,陈金鼎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跟我谈谈工作上的事。我去了以后,他就把门反锁了。他让我跟他好,说不会亏待我,每个月给我两万块,给我一套公寓住。我不答应,他就打我,打我的脸,说不识抬举。”
李秀兰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没有哭,咬着牙继续说下去。
“我那天脸都肿了,赵经理你应该记得,第二天我来上班,脸上还有印子,我跟你说是不小心磕的,其实不是。”
赵美兰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记得那天,李秀兰来上班的时候,左边脸上有一片红肿,用粉底遮了还是能看出来。
她问了一句,李秀兰说不小心磕的,她就没有多想。
原来不是磕的,是被人打的。
“秀兰,后来呢?”赵美兰的声音有些发紧。
李秀兰看了王大力一眼,“后来大力知道了这件事,他怕陈金鼎再欺负我,就在我的……在我的衣服上做了一点手脚。”
“做手脚?”赵美兰的眉头皱起来,“什么手脚?”
李秀兰的脸红了一下,“就是……在我的内裤上施加了一道符咒。大力说那叫贞洁烈女符,是上古传承的防身术。只要有人想对我做那种事,碰了我,就会立刻发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跟发了羊癫疯似的。”
赵美兰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大了一些。
“那天陈金鼎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动手动脚,他扯了我的裙子,碰了我的内裤,然后就发病了,就是这个样子。”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赵美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串在一起,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线。
原来如此。
她转过头看着王大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王大力,秀兰说的是真的?陈金鼎的病,是你弄的?”
王大力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赵经理,秀兰说的句句属实。陈金鼎欺负秀兰在先,我替秀兰出气在后,天经地义的事。你现在让我去给他治病,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赵美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这些年陈金鼎在酒店里的所作所为,想起那些被他欺负过的女孩子,有的哭着辞职,有的拿了封口费离开,有的忍气吞声继续上班。
她是餐饮部经理,管着几十号服务员,每次有女孩子被叫到办公室,她都提心吊胆,能挡的就挡,能推的就推,可总有护不住的时候。
那天李秀兰被叫到办公室,她正好在外面开会,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去办公室找陈金鼎,门锁着,敲了半天没人应,然后李秀兰就从里面跑出来了,脸上有红印子,眼眶红红的,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
赵美兰以为只是被欺负了一下,没想到还动了手。
更没想到,陈金鼎的病,是李秀兰身上那道符咒引起的。
“赵经理,你要是觉得不好跟陈金鼎交代,你就回去告诉他,说我不同意。他不会为难你的。”王大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很。
赵美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王大力,我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陈金鼎欺负秀兰在先,你替秀兰出气在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能为了讨好老板,就昧着良心说话。”
她转头看向李秀兰,伸手拉住她的手。
“秀兰,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不会再替陈金鼎来说情了。这种人,死了活该。”
李秀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赵经理,谢谢你。”
“谢什么谢?”赵美兰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是我的员工,我护着你是应该的。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李秀兰点了点头,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赵美兰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把喉咙里那股堵着的东西咽下去。
李秀兰还要上班,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王大力和赵美兰。
赵美兰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大力看出对方心里还有事,眼珠一转问道,“怎么,赵经理,是不是可惜陈金鼎许诺给你的钱?”
赵美兰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之色,随即摇头,“王大力,你小看我了,我虽然需要钱,但也不知道做没良心的事,这种钱,不要也罢。”
她确实需要陈金鼎许诺的那笔钱,可相比起钱来,她更在乎自己的良心。
良心让她做不出这种事。
王大力眼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赵经理,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马上会让你赚到比陈金鼎许诺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