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江家的江风亭。
他看了一眼被铐住的侄儿和女儿,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江临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楚凡身上,声音带着杀意:
“年轻人,打了我江家的子侄,还废了我侄子的命根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楚凡淡然道;“我没杀他算是好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江风亭盯着楚凡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我今天就可以让你走不出这个商场?”
中年美妇石凤仪,抬手指着楚凡,说道,“秦督察,此人我们要带走!”
秦霜目光一冷,挡在楚凡身前,语气带着强硬:
“江先生,石女士,这里是苏城,不是你们江家和石家的一亩三分地。”
“楚凡涉嫌伤人,按程序应当由我带回调查,你们想带走他,不可能。”
石凤仪脸色一沉,目光带着几分威胁:
“秦督察,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无名小卒,同时得罪江家和石家?”
秦霜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冷淡:“我说过了,今天楚凡我必须带走。”
“笑话!当我们两家是摆设?!”江风亭目露杀意,丝毫不肯退让,步步紧逼,“来人,把这个小畜生拿下!”
他话音一落,身后那两名黑衣男人瞬间踏前一步,气势陡然攀升,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石凤仪身后的几个保镖也齐齐上前,与江家的护卫形成合围之势,将秦霜和楚凡围在中间。
秦霜眼神一冷,声音带着几分警告:
“江风亭,石凤仪,你们确定要动手?袭警的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秦督察,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江风亭冷笑一声,强势霸道,“今天这人,我们要定了!”
他说着,大手一挥,“动手!”
“我看谁敢!”
一道冷冽的女声骤然响起,带着一股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身材高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面容冷艳,目光如霜,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深沉的劲装老者,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石凤仪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眼神微变,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从容与倨傲,瞬间褪去了大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几分惊悚;“东殿掌……掌殿使?!”
江风亭瞳孔巨震;“东殿……掌殿使?她……怎么也在苏城?!”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骇与忌惮。
东殿,那是连他们江家和石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眼前这位,竟是东殿的掌殿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份地位,远在他们这些中都豪门之上!
楚凡顿时眼睛一眯。
东殿的那帮老家伙,把手也伸到苏城了?
“参见掌殿使!”石凤仪和江风亭,纷纷躬身道。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身份地位,远在他们这些中都豪门之上!
楚凡顿时眼睛一眯。东殿的那帮老家伙,把手也伸到苏城了?
“参见掌殿使!”石凤仪和江鹤亭纷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方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两人,此刻在掌殿使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围观的群众也纷纷露出吃惊之色,甚至有人露出疑惑的样子。
“掌殿使……是什么?没听说过啊!”
“对啊!有人知道么?”
“不过这女人长得的确非常漂亮,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我艹……你他妈闭嘴!不想活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连忙捂住身边同伴的嘴,生怕那句轻浮的话惹来杀身之祸。
虽然大多数人并不清楚,东殿究竟是什么来头。
但看石凤仪和江鹤亭,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用脚趾头都能猜到,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存在。
秦霜蹙眉皱起,连东殿的掌殿使都来了,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江川和江涟漪同样震惊不已。
堂兄妹二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这事竟惊动了东殿的掌殿使。
石滢滢捂着脸,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那个,气场强大让自家大姐,都低头行礼的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石辉更是浑身僵硬,后背冷汗涔涔,他刚才还想着等大姐来了,一定要让楚凡好看。
可现在,连大姐都在那个女人面前低头了,他这点小心思,简直可笑至极。
然而这女掌殿使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又让几人欣喜若狂。
“我奉令巡查苏城,听闻有人在此闹事,故而亲自带人来查看。”段红书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带着一股不容敷衍的威严,“有没有人跟我说一说,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石滢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抢上前去,指着楚凡尖声道:
“掌殿使大人!是他!是他打伤了我和临渊,还打了我哥和我!”
“您看我的脸!还有江临渊下体都被废了!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石辉也连忙附和道:“掌殿使大人,此人嚣张跋扈,完全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我们只是跟他理论几句,他就动手打人!还请掌殿使大人明察!”
江川虽然被铐着,但也连忙开口:
“掌殿使大人,我弟弟被他废了命根子,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此人穷凶极恶,绝不能轻饶!”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把脏水往楚凡身上泼。
仿佛刚才那段监控录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石凤仪笑道:“还望掌殿使主持公道。”
“掌殿使大人素来恩怨分明,我等相信您。”江鹤亭也拱手道,语气恭敬,目光中却带着几分期待。
秦霜眼神微变,立即抬脚向前迈步,“掌殿使,此事……”
“闭嘴。”段红书冷冷瞥了她一眼,沉声道,“我让你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