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生孩子我不会

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啊珍爱上了阿强

林砚秋被夸得耳朵发热,摆摆手道:“大师父过奖了。学生不过是动了动嘴,真正办起来,还得靠大师父自己。”

老和尚小心翼翼地把那首诗收好,又道:“林解元,今日您对本寺的恩情,老衲无以为报。本寺别的没有,就是茶不缺。以后林解元的茶,本寺包了!只要林解元缺茶了,只需修书一封,老衲立刻命人送去,不管林解元身在何处!”

林砚秋也不假意推辞,笑着点头:“那学生就却之不恭了。这茶确实是好茶,学生喝过就忘不了。”

茶圣陆羽都称赞的茶,能差吗?

虽然陆羽在这世上不存在了,但茶还是那个茶。

他也不是多管闲事,单纯就是为了整点茶叶喝喝,反正又不费什么事。

老和尚见他答应,大喜过望,立刻吩咐小沙弥去打包茶叶。

不一会儿,小沙弥抱着一大包茶叶出来,足有五六斤。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他们寺里一大半的存货了。

林砚秋吓了一跳:“大师父,这也太多了!学生拿不了这么多。”

老和尚笑道:“不多不多!林解元路上慢慢喝,喝完了写信来,老衲再送!”

林砚秋推辞了一番,最后只拿了一小半,约莫两斤,道:“大师父,这些足够了。剩下的茶叶还是多留些,万一来品茶的文人多了,寺里的茶叶不够喝,那就不好了。等学生喝完了,再写信来讨。”

老和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也不再坚持,把剩下的茶叶收好,亲自送三人到寺门口。

第一百一十章 瑞州府

离开甘露寺,三人回到客栈,收拾好行装,继续赶路。

马车出了信州府城,上了官道。

徐长年靠在车厢上,手里掂着那包茶叶,啧啧道:“砚秋,你这一趟可真不白来。劝了个架,题了首诗,还白得两斤好茶。”

林砚秋瞥他一眼:“你要是羡慕,下次你也可以写。”

徐长年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可没那本事。我写出来的东西,怕是连茶馆说书的都看不上。”

方子瑜笑道:“徐兄也不必自谦。各有所长,林兄擅长诗文,徐兄擅长……人情世故。”

徐长年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马车走了几天,到了瑞州府。

瑞州府也是个大地方,不比信州府差。

三人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他们没打算在瑞州府多待,只是采购了一些路上用的干粮、水囊、蜡烛之类的生活用品,准备第二天就走。

第二天上午,三人采购完东西,正准备出城,路过一条街时,忽然听见前面人声鼎沸,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徐长年踮着脚尖看了看,兴奋道:“砚秋,那边有热闹看!”

林砚秋道:“咱们还要赶路呢。”

徐长年拉住他:“不急这一会儿嘛!去看看,看看再说。”

方子瑜也来了兴趣,道:“林兄,既然遇上了,不妨看看。赶路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林砚秋只好跟着两人挤了过去。

走近一看,是一家茶馆,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今日说书——《画皮》。”

茶馆里头坐满了人,连门口都站着不少听客。

说书先生站在台上,醒木一拍,正讲到精彩处:“……话说那王生回到家中,推开书斋的门,却见那女子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画笔,面前铺着一张人皮!那女子抬起头,面色青绿,牙齿如锯,狞笑道:‘你回来了?’王生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台下众人听得紧张,有人屏住呼吸,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小声嘀咕:“我的天,这也太吓人了……”

说书先生又拍了一下醒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台下顿时一片哀叹:“怎么又断了!”“先生,接着说啊!”“这故事太好听了!”

方子瑜也听得入了神,扭头问林砚秋:“林兄,你听过这话本吗?《画皮》?这名字听着就吓人。”

林砚秋面色平静,淡淡道:“听过一点。”

徐长年在一旁憋着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看了林砚秋一眼,又看了看方子瑜,那表情分明是:我知道,但我就不说。

方子瑜没注意到徐长年的表情,还在回味刚才那段:“‘面色青绿,牙齿如锯’这写得太有画面感了。也不知道这位双木先生是何许人也,能写出这等奇文。”

林砚秋咳嗽了一声,没说话。

徐长年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方子瑜耳边,压低声音道:“子瑜,你说这双木先生是谁?”

方子瑜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是头一回听这话本。”

徐长年嘿嘿一笑,故意卖关子:“你真不知道?”

方子瑜看他那表情,有些疑惑:“你知道?”

徐长年得意地挺了挺胸:“我当然知道。这‘双木先生’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方子瑜愣了一下,看了看徐长年,又看了看林砚秋,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眼睛微微睁大,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林兄……难道你……”

林砚秋本来还想瞒着,见徐长年已经说破了,只好点了点头:“是我写的。”

方子瑜愣了好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苦笑道:“林兄,你可瞒得我好苦。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本事。诗写得好,文章写得好,策论写得好,连话本都写得这么吓人。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林砚秋笑道:“生孩子不会。”

方子瑜和徐长年两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事后,方子瑜才反应过来,“双木先生,双木双木,这合起来不就是个林字吗?”

徐长年在一旁得意洋洋,也算是让他找到机会挽回点面子了。

你方子瑜有林砚秋给你写的诗,但你知道林砚秋就是双木先生吗?

你不知道!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还是我跟砚秋的关系更好!

林砚秋看他那副样子,懒得理他。

三人挤出人群,出了城,上了马车。徐长年还在回味刚才的事,靠在车厢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