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打算怎么谢我?

他先失控 玉南枝

贺云川偏了偏身,书几乎是贴脸从他边上飞过,砸在门上。

看着贺砚山怒意满满的脸,他面无波澜地俯身把书捡起来:“你见惯了大风大浪,区区一个廖司长就让您乱了方寸?”

贺砚山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姓廖的知道太多东西。

不得不防。”

“可是一旦供出我们,就坐实了他利用、误导贺忱洲。

您觉得贺忱洲会放过他吗?”

贺砚山想了想:“忱洲一直拿姓廖的当老师,关系匪浅。

一旦知道姓廖的是我们的人,他必定不会心慈手软。

只是巡查组这一次来势汹汹,又刚好逮住了姓廖的。

你打算怎么办?”

贺云川在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坐下来,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一艘船上的人,如果有人掉在水里,为了整艘船的安全,只能放弃那个人。”

贺砚山沉吟:“这时候失去了姓廖的,对我们会不会有影响?”

“只要我门开通了非洲的那条路线,东南亚的路线可以慢慢收回。

毕竟现在上头盯得紧,东南亚容易出事。”

贺砚山皱眉:“非洲的路线涉及到方方面面,容易吗?”

“老二说他可以给我批文件,尽快促成非洲饿路线。”

贺砚山一脸惕意:“他给你批文件?

这话你信?”

对于贺云川、贺忱洲二人,贺家的培养目标是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一个步步高升一个步步为营,官商合作,贺家蒸蒸日上。

在培养的过程中,贺砚山发现贺忱洲的确很适合从政,肯吃苦能隐忍,懂权谋有手段。

他更有刚正不阿的品行。

面对是非对错,从来不讲情面。

这种品性,在面对一些“需要”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久而久之,贺家的一些事他救护有意瞒之。

本来贺砚山想通过婚姻慢慢捆绑住贺忱洲,让他为之所用。

但贺忱洲从来都有自己的主见,无论对方条件再好他都不为所动。

认准了孟韫当妻子!

想到此,贺砚山的面色冷了又冷:“他眼里只有孟韫,把我们都当成了外人。

突然说给你批文件,你觉得安的什么心?”

贺云川倾身拎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为了孟韫,他愿意批文件给我绿色通道。”

他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前提是贺时屿得离开南都。”

贺砚山盯着他:“让贺时屿离开南都?”

“贺时屿回来,孟韫受了惊吓。

您知道的,老二把孟韫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开通了非洲的路线,我们的生意会做得更大。

我认为这个提议不错,您觉得

贺砚山想了想,咬牙切齿:“为了一个女人,连手足都不管。”

贺云川用手指揉捏太阳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您说呢?”

贺砚山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你也同意把时屿赶出南都?”

“有贺家的实力贺财力,时屿在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可一旦贺家失了势力,哪怕他在南都也未必过得好。”

贺砚山哼了一声:“你该不会跟忱洲一样,眼里只有那个孟韫?”

贺云川面无波澜:“这些年以来,您应该知道我的处事风格。

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分寸。”

贺砚山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那是以前。

如今的你,只怕假戏真做越陷越深。”

贺云川不欲辩解,站起身:“既然您不信,那等您做了决策再知会我。”

见他要走,贺砚山叫住他:“你确定老二的话可信?”

贺云川一脸从容:“我不确定。”

贺砚山刚想说话,贺云川接着说:“我确定的是他为了孟韫愿意低头。”

……

一连数日,贺云川都会到孟韫的小公寓报道。

送吃的,送喝的。

每次把东西放下就走,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止。

而贺时屿也的确没有再出现过。

还是廖清语告诉孟韫,贺时屿被遣送出国了。

孟韫看了看一脸如常的贺云川,几次三番想把话问出口。

想问是不是他让贺时屿离开的。

但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问,贺云川也没提。

看似岁月静好的过了两周。

孟韫看到贺云川上了新闻。

贺氏集团跟非洲数十国签订了商业协议,声势浩大,容光焕发。

孟韫以为他不回来小公寓了。

谁知道这一天晚上十一点,贺云川来了。

门开了,孟韫见他靠在门口。

有些愣住:“贺总?

我以为你今天不过来了。”

贺云川明显喝过酒,神色是淡淡的醉和邪性:“今天有应酬,回来晚了。”

“我看到了,贺氏集团打通了非洲的贸易路线。

可喜可贺。”

贺云川注视她:“说起来得感谢老二。

他肯签署文件,合作才进行地这么顺利。”

提及贺忱洲,孟韫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变换,但很快就恢复平静:“那也得你和公司有实力才行。”

简简单单一句话,把贺云川哄笑了:“你是今晚说话最好听的人。”

孟韫脸一红:“我实话实说而已。”

她皮肤白,这几天的吃喝都是特地安排做得,所以脸上有些些许肉。

平白地增添妩媚动人。

意识到贺云川灼热的目光,孟韫下意识想退后一步。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体一带。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孟韫的鼻尖:“贺时屿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放心了吗?”

孟韫稳住心神:“谢谢你。”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近在咫尺。

几毫米的距离就能吻上了:“你打算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