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若清丽的小脸本来就泛着羞红。
见他真的走过来,心头猛地一跳,美眸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所有人都看着呢,你想做什么?”
“我……我……我……”
黑战结结巴巴蹦了三个“我”,半天没说出下半句。
紧接着。
他猛地咬牙深吸一口气,又往前踏了一步,直接伸出双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大胆的举动瞬间引爆了全场,呐喊欢呼声比之前还要汹涌。
文若若被他碰得身子猛地一颤。
这种万众瞩目下的社死现场,她真是多待一秒都觉得尴尬,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人群的喊声。
可就在她脑子飞速转着该怎么脱身的时候,她的美眸骤然瞪大!
因为黑战已经低着头径直吻向了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生硬的莽撞。
明显能看出来,这是黑战第一次和女生接吻。
文若若心一横,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咬了咬唇试着生涩地迎合。
可两个人都没半点儿接吻经验。
下一秒就没控制好力道,双双咬到了对方的唇。
文若若疼得皱起秀眉,猛地一把推开黑战,红着脸瞪他:
“你敢咬我!你找死吗!?”
“明明是你先咬的我,咋就成我的问题了?”
黑战摸着自己发疼的嘴唇,一脸正气地反问。
林沐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此刻。
全场的欢呼声还在不停歇地持续着。
冯兮心跳得飞快。
犹豫了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悄悄抬了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身侧宁漠的右手。
随即又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收了回来。
就在她指尖收回的刹那,宁漠突然鼓起全身勇气,牢牢牵住了她伸过来的左手。
两个人掌心的温度同时传了过去,心跳也在这一刻同步加快。
“轰——!”
就在镇厄廷全员齐声欢呼的刹那。
一道八阶高境的恐怖魔威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瞬间将整座大厦牢牢笼罩!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欢呼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
数百道周身翻涌着魔气的黑袍身影,齐齐出现在千米之外。
感受到这股来自至强者的磅礴魔威。
林沐的瞳孔骤然收缩,双眸瞬间翻涌成赤红与冰蓝双色。
极致的冰火领域轰然从他体内爆发开来,呼啸着撞向那铺天盖地的魔威。
可他这足以碾压同阶的领域,在这震天魔威面前却薄得像一张纸,脆弱得不堪一击。
“砰——!”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镇厄廷大厦三十三层的整面落地窗骤然被轰碎,无数玻璃碎片四散飞溅。
一袭火红色长裙的倩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骤然跃下。
苏念禾的双眸跳动着金红交织的火焰,两道巨型羽翼轰然从她身后绽放。
赤红左翼如同燃烧的炼狱之火,每一根羽毛都翻涌着焚尽一切的灼热威压。
金色右翼璀璨如骄阳,刺目光芒骤然刺破黑暗,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属于八阶高境的震天威压,同时从她体内毫无保留地轰然炸开!
这震撼的一幕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没人能想到,红王的实力竟然已经可怕到这种地步!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林沐。
他双眸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整张脸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失声惊呼:
“我……槽!……这特么……假的吧????”
“念禾的气息……竟然和那几位至强者的气息持平!??”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惊呼过后。
林沐猛地回神,他抬手一挥,无数道寒冰巨龙与赤焰火龙便同时腾空,朝着迎面涌来的黑袍身影狠狠轰杀而去!
“唰——!”
这一刹那。
镇厄廷大军同时兵器出鞘,所有人体内的气息同时爆发,没有半分退怯,瞬间就朝着数百道翻涌魔气的黑袍身影悍然杀去!
杀声震彻天际,鲜血四处飞溅。
浓厚刺鼻的血腥气瞬间顺着风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轰——!”
就在这时,两道散发着八阶高境魔威的黑袍身影已经凭空降临。
两道冰冷的视线同时锁死了半空中苏念禾的倩影。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让所有镇厄廷将士眼神都骤然一缩。
可下一秒。
所有人的眼底都翻涌着决绝的战意。
他们从未惧过死亡。
其中一道散发着震天魔威的黑袍身影,慢悠悠扫过浴血厮杀的镇厄廷大军,轻蔑浑厚的声音骤然在战场上空炸开:
“真是弱小的军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两道黑袍身影同时身形一闪,分别朝着林沐和苏念禾杀去!
那股滔天的冰火领域,被其中一道黑袍身影轻轻松松就轰然轰穿!
就在他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手掌,即将轰到林沐身前的刹那。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远超八阶的无上威压轰然炸开,瞬间将整个战场彻底笼罩!
场上三名散发着八阶高境魔威的黑袍身影同时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紧接着。
三道宛如黑色流光的拳风轰然朝着三道黑袍身影砸去!
“轰隆——!”
三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同步响彻天际。
三道最强的黑袍身影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骤然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转瞬间。
又是两道黑色流光拳风砸下。
场上仅存的近百道黑袍身影,在这磅礴拳风的攻势下同时化为虚无。
这电光火石间就结束战斗的一幕。
让镇厄廷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没人反应过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苏念禾身形一闪,已经稳稳落在了林沐身侧。
她那身火红色长裙已经在刚才的激烈厮杀中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正顺着裙摆边缘缓缓向下流淌。
“念禾……你……”
还不等林沐说完,苏念禾便对着他温柔一笑:
“我没事,现在知道我有多强了吧?”
就在这时。
一道穿着花背心、大裤衩,脚踩人字拖的中年男人,从翻涌滚动的漫天尘烟里稳稳走了出来,周身连半点尘埃都没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