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队长,你可来了!”
任福的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任家,救救任天镇的百姓啊!”
“任福老爷,你别着急。”
曹虎沉声说道。
“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清楚,任老太爷的遗体,到底是怎么尸变的?”
提到这件事,任福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愤怒。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那个该死的茅山道士麻麻地和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麻麻地?”曹虎皱了皱眉头。
“就是我托人请来赶尸的那个道士!”
任福气愤地说道。
“我本来花了大价钱,请他把我爹的遗体从外地运回来安葬。
结果这个道士根本不靠谱,在路上把我爹的尸体弄丢了!
他怕我追究责任,竟然让他的两个徒弟过来,一个假扮成他,一个假扮成我爹的尸体,来任府骗我!”
“要不是李道长及时拆穿了他们的把戏,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而就在他们被拆穿的时候,我爹就来了!
他已经变成僵尸了,青面獠牙,见人就咬!
要不是李道长出手相救。
我们任家上下几十口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任福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流了下来。
“都怪我!都怪我瞎了眼,找了这么个不靠谱的道士!
要是我爹的遗体没被他们弄丢,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曹虎听完,脸色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
原来是这三个道士搞砸了一切,才酿成了今天的大祸。
“任福老爷,你还记得那三个道士长什么样吗?”曹虎问道。
“麻麻地这个道士我没见过,但昨晚他那两徒弟,我倒是看到了。”
任福连忙点头,转身跑进屋里,拿出两张画像。
“这是我让镇上的画匠,根据我们的描述画的。”
曹虎接过画像,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身边的队员,沉声说道:“你们立刻拿着画像,全城搜查!
凡是和画像上长得像的人,一律抓回来审问!
尤其是客栈这些地方,重点搜查!”
“是!队长!”两个队员接过画像,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曹虎又安慰了任福几句,便带着剩下的一个队员,也加入了搜查的队伍。
此时,镇上的天悦客栈里。
麻麻地师徒三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吃饭。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还有一壶烧酒。
阿豪和阿强低着头,狼吞虎咽地吃着米饭,不敢抬头看麻麻地。
麻麻地端着酒壶,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哼!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
麻麻地放下酒壶,瞪了两人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让你们两个去任府交差,结果差点把命都丢了!
还导致任天堂变成了僵尸。
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师父,我们也不想啊。”
阿强委屈地嘟囔道。
“谁知道那道士那么厉害,一眼就看穿我们了。
而且谁也没想到,任天堂真的会尸变啊。”
“还敢顶嘴!”
麻麻地拿起筷子就敲了他一下。
“要不是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把尸体弄丢了,能闹出今天这种事吗?
现在任天堂到处害人,要是被其他同门知道了,我都没脸见人了!”
阿豪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只是埋头扒饭。
就在这时,曹虎带着十几个保安队员冲了进来,手里都拿着长枪,枪口对着师徒三人。
“不许动!”
曹虎大喝一声,拿出画像比对了一下,厉声说道。
“你们就是麻麻地、阿豪、阿强?”
麻麻地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皱着眉头说道:“我就是麻麻地,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曹虎冷笑一声。
“你们三个妖道,弄丢了任老太爷的遗体,害他尸变害人,还敢在这里吃饭!
来人!把他们三个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大牢!”
“等等!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麻麻地连忙喊道。
“任天堂尸变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在找他!”
“少废话!有没有关系,回衙门再说!”
曹虎一挥手说道:“抓起来!”
队员们立刻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就把师徒三人按在了桌子上,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们是冤枉的!”
“救命啊!冤枉啊!”
阿豪和阿强拼命挣扎,大喊大叫。
麻麻地也气得破口大骂,可根本无济于事。
曹虎看着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三人,冷哼一声:“带走!”
队员们押着师徒三人,走出了客栈,朝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镇民看到被抓的三人,都纷纷围了上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唾骂不止。
“原来是这三个妖道搞的鬼!”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原来就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儿子!我跟你们拼了!”
一个失去儿子的老妇人,哭着扑上去,对着麻麻地又打又咬。
麻麻地躲闪不及,被打了好几下,气得脸都红了,却只能不停地喊冤。
曹虎好不容易才把老妇人劝开,然后押着师徒三人,快步走向了衙门。
很快,师徒三人就被关进了衙门大牢最深处的牢房里。
牢房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老鼠和蟑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臭味。
“哐当”一声,牢门被锁上了。
曹虎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的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三个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等我抓住了任天堂,再慢慢跟你们算账!”
说完,曹虎转身就走,留下师徒三人在牢房里大喊大叫。
“放我们出去!我们是冤枉的!”
“保安队长!你这个混蛋!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师父,现在怎么办啊?我们不会真的要被砍头吧?”阿强哭丧着脸问道。
麻麻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呀!”
可他心里清楚,这回他们被抓,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牢房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