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鹤塑官C那个叛逆不已的队友妹7

“这太热天的,说什么感……”

安久的声音顿住,好似忽然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眉毛几乎已经要竖起,那是面对突如其来关怀的不适,下意识的抵抗。

“没有。”好在她还记得他之前的提醒,最终只是略带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琴知沅点了点头,却见她拿起吸管的手,半天都撕不开外包装。

他垂下眼,伸手把那根吸管从她手里抽走了。

“我来。”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包装,琴知沅取出吸管插进她的饮料中。

红豆奶昔,尽管她总是表现得攻击性极强的样子,但是口味还像孩子。

那碗年糕被丢的时候,好像也没剩几块了。

“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她咬住吸管,没有说谢谢,而是转移了话题。

“陪你喝饮料。”琴知沅回答。

他顿了顿,又道:“根据卡片上的口吻,这应该是安弦的愿望。”

看得出来,安久也很珍视安弦。

如果两人能因此和好就再好不过了。

安久闻言,撇了撇嘴,“那哥倒是快喝啊?芒果冰茶,难道……要等它不冰的时候再喝吗?”

琴知沅从善如流地拿起了饮料,喝了一口。

冰凉而略带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中那一点点怜惜。

咖啡厅的行程,当真就如琴知沅所说的那样,陪她喝完一杯饮料。

等饮料见底,节目组给两人发来了中场休息的通知,是两人可以随意走走,半小时后转场的提示。

这则信息就像是安久的赦免令,她一下子从端坐的姿态软了下来。

“喂,琴知沅,我要出去玩。”安久理所当然地说。

“去吧。”

琴知沅没有要一起的意思,神色未变,只是提醒了一句:“半小时后,门口见。”

安久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挥了挥手,推门出去了。

姨母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安久的身影消失在窗外。

而男人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的残余。

女孩随手丢掉的杯托,餐巾纸,还有吸管外包装,他一一拾起,然后将它们连同空空的饮料杯放在一起。

……

安久靠在自动贩售机旁,盯着对面的便利店。

经过几次对琴知沅的试探,她对他的性格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个人确实很有边界感,面对寻常的挑衅也能淡然处之,不是那种会被情绪牵着走的人。

而且,从他并非事事迁就她这一点来看,骨子里大概还带着些学阀世家的高傲。

想要拿下这样的人,确实得先疯狂挑战他的底线,比如年龄现在就是她手中一张很好用的牌。

只要做一些对于这个年龄来说出格的事,琴知沅的反应就会比较剧烈。

她起身走入了便利店,随意在冰柜中拿了两罐啤酒。

小便利店管得不严,员工看都没看她一眼,自然也没人查证件。

“承惠一共九千元。”

安久一边掏出手机扫码,一边继续想着。

但是期间又要时不时插入惹人怜惜的部分,不至于让他彻底厌恶。

纯坏的人只会叫人讨厌,坏但有苦衷的人,才会让人一边讨厌,一边又忍不住心软。

等他陷入这样反复自我拉扯之中后,都不用她多做什么,好感自然而然就会提升了。

刚才在咖啡厅,她故意没亲口讲暴雨天的故事,是因为有些事,从第三个人的嘴里说出来,比自己哭诉高明得多。

结果也很明显,她注意到了琴知沅问出那个问题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怜惜。

哪怕只有一点点,足够了。

现在怜惜到账,可以开始下一轮作妖了。

她拿着啤酒走出便利店,回到自动贩售机旁,蹲下来。

单手拉开拉环,安久仰头灌了一口,气泡从喉咙里炸开,冰得人一激灵。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安久看了一眼信息,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是那个门口拉拉扯扯的小混混。

对方发来的信息比较露骨。

「荷载:我们美人在干什么?」

「荷载:有没有想我的那儿??」

紧接着是一张自拍,男孩咬住衣摆,露出锋利的下颌线和半截紧实的腹肌。

一只手搭在裤腰边缘,将拉未拉,卡在一个暧昧的临界点。

不得不承认,身材确实不错。

安久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姜安久虽然动过这种心思,想彻底堕落。

但骨子里到底还有等哥哥等到雨夜的乖乖女的残留,和谁真的上/床这种事,她还没有做过。

安久往上翻了一下消息,还好自己没有给对方发过什么露骨的照片。

她仰头又要喝一口酒,思忖着要如何回复荷载,有没有利用的可能性。

酒液刚倒进嘴里一半,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

酒罐随着动作这么一晃荡,剩余的液体从罐口漾出来,直接落到了安久的衣服上,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阿西。”安久下意识骂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抬头,整个人就被从地上拎了起来。

来人深黑色的眼睛已经掀起暴风雪,阴冷、暴烈、没有一丝温度。

是琴知沅。

他垂着眼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比平时还要平静。

安久的后背撞上了自动贩售机,金属面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你在做什么,姜安久?”琴知沅一字一句,声音沉沉。

安久试图挣开他的手,但他的力道大得不像话,指节像铁箍一样扣在她腕骨上。

挣脱无果,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喝酒啊,你眼瞎吗?”

“十八岁,喝酒。”琴知沅冷笑一声。

“是那个便利店卖给你的?”

他一边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一边掏出手机转身对准便利店门口拍了一张,“我会举报的。”

“你是疯子吗?”安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只是履行韩国公民的义务。”他的语气平静。

顿了顿,琴知沅又道:“手机给我,把那个人删掉,否则我会告他性骚扰未成年。”

安久好似被他气蒙了,“你偷看我的信息?”

“没有偷看。”当时她是蹲下的,从他的视角,所有信息一览无余。

因此那张充满情色意味的图片,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挡就撞入了他的眼中。

“琴知沅,你以为你是谁啊?”

安久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踩到尾巴的炸毛感,“真把自己当我哥了?”

“对。”琴知沅神色未变,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因为姜安弦说把你当作我亲妹妹对待,所以现在要行使亲哥哥的权力了。”

“手机给我。”他说,“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