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周牧尘逆天考题,考生晕倒

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 妖皇殿的白马义从

试卷翻开的瞬间,整个考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第一题:设计一个可控核聚变装置的点火方案,要求写出完整的物理原理和工程参数。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瞳孔骤然放大,有人手中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可控核聚变?点火方案?这是人类能源史上最尖端的技术,全世界无数顶尖科学家穷尽一生都在攻克这个难题。他们只是一群还没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设计得出来?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盯着这道题看了整整一分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字,又划掉了。再写,再划掉。反反复复,一个字都没留下。他的手在发抖。

第二题:现有托卡马克装置中,等离子体约束时间始终无法突破LaWSOn判据的瓶颈。请分析可能的物理原因,并提出至少两种创新的改进思路,要求给出理论依据和可行性评估。

这道题一出,考场里有人直接趴在了桌上。托卡马克?等离子体约束?LaWSOn判据?这些名词他们不是没听过——在教科书里见过,在论文里见过,在导师的口中见过。但他们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从来没有深入钻研过。他们以为考试会考那些经典理论、成熟公式、标准答案,以为背背书、做做题就能过关。

周牧尘不考那些。他考的是前沿、是突破、是创新。那些东西不是背出来的,是想出来的;不是看书看来的,是脑子里长出来的。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咬着笔头,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不是不会,是不知道该怎么答。标准答案是错的,教科书上没有答案,导师也没有教过。她要自己找答案,可她从来没有自己找过答案。

第三题:假设你已经成功实现了可控核聚变,请论述这项技术将如何改变人类社会的能源结构、地缘政治格局和文明进程。要求不局限于技术层面,需涵盖经济、社会、环境、伦理等多个维度。

这道题看起来是最简单的。前面两道是物理题、工程题,这道是论述题。写写文章,谁不会?可当考生们仔细读题时,才发现这道题才是最致命的。前面两道题考的是专业知识,不会就是不会,编也编不出来。这道题考的是视野、格局、思维方式——不是你会不会的问题,是你有没有想过的问题。你从来没有想过人类社会的未来,从来没有想过能源结构的变化,从来没有想过地缘政治的博弈,你想都想不出来,怎么写得出来?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能源结构”四个字,然后停了。他不知道该写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他的脑子里装的是公式、定理、解题技巧,不是未来,不是格局。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放下了笔。

一个长相文静的女生在答题纸上写了满满一页,可写到一半忽然停下了。她发现自己写的都是空话、套话、废话——那些话放在任何一个场合都能说,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成立。这不是周牧尘要的答案,她要的是真知灼见,可她拿不出来。

考场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安静的考场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有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有人咬着笔头陷入沉思,有人盯着试卷发呆。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彻底傻了。他们以为题目会很难,但没想到会这么难——不是难,是逆天。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难度,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深度。他们以为背背书就能过关,以为考前突击一下就能蒙混过去。

他们错了。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次普通的考试,是一场降维打击。

突然,“砰”的一声,一个男生从椅子上摔了下去。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眼睛闭着,呼吸急促。旁边的考生吓了一跳,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朝门口的医护人员招了招手。两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把那个男生抬走了。考场里一阵骚动,很快又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不到十分钟,又一个女生倒下了。她趴在桌上,身体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不是难过,是崩溃。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成绩,那些她费尽心思考出来的高分,那些她以为能改变命运的证书,此刻全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纸。她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医护人员又来了,把她扶上了担架。她躺在担架上还在哭——不是大声地哭,是无声地哭。眼泪一滴一滴地滑下来,滴在担架的白布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哭的不是这道题不会做,是她这四年白读了。那些通宵达旦的夜晚,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那些她以为能改变人生的知识,在真正的考验面前,什么都不算。

直播间里的弹幕炸了。

“有人晕倒了!这才开考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晕倒了?这题目到底有多难?能把人难成这样?这不是考试,这是酷刑。”

“你们注意到没有?试卷只有三道题。三道题,把人难成这样。三道题,考的不是知识,是认知。知识可以学,认知学不来。周总这是在筛选——不是筛选会背书的人,是筛选会思考的人。这三道题没有标准答案,因为标准答案还没被写出来。他要找的是能写出标准答案的人,是能改变世界的人。”

“那些晕倒的人,不是身体不行,是心态崩了。他们以为自己很优秀,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进三生科技。他们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自信碎了,骄傲碎了,自尊也碎了。他们承受不了这个落差,所以崩溃了。这不是周总的错,是他们自己的错。他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周总,低估了三生科技,低估了可控核聚变的难度。”

“这才是周牧尘的真正目的。他不是在招人,他是在告诉那些保送生——你们引以为傲的保送,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你们能进清华北大,不代表你们能进三生科技。你们的优秀是相对的,在普通人眼里你们是天才,在我眼里你们只是普通人。真正的天才,是能答出这三道题的人。”

考场里一片死寂。

那些还坐在座位上的人,脸色都不好看。没有人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看身边的人。他们都在看自己的试卷,看那三道题,看自己空白的答题纸。那些平时在校园里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此刻都低下了头。那些拿奖拿到手软的学霸,此刻都沉默了。那些被导师捧在手心里的得意门生,此刻都慌了。

一个小时后,又有两个考生被抬了出去。一个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发抖,被医护人员架着往外走的时候,腿都在打颤。一个抱着垃圾桶吐了好久,吐到胃里只剩酸水,还在干呕。不是因为身体差,是因为压力太大。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考验,从来没有被这样碾压过,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刷,可那些嘲讽的声音变少了。更多的人在沉默,在思考,在问自己——如果坐在那里的是我,我能答出来吗?

绝大多数人的答案是一样的——不能。

这场考试,考的不是知识,是成色。是真金还是镀金,一试便知。那些滥竽充数的人,此刻原形毕露。那些靠关系保送的人,此刻无处遁形。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此刻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答对。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一次普通的考试,是一次降维打击。周牧尘用一个更高的维度,碾压了所有在场的人。

他让他们知道——你们以为的巅峰,只是我的起点。你们以为的天花板,只是我的地板。你们以为的终点,只是我的起跑线。

上午十一点,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考场里的气氛已经凝固了,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声响。那些还坐在座位上的人,有的在奋笔疾书,有的在冥思苦想,有的在发呆。还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不是困,是放弃了。他知道自己答不出来,与其在这里煎熬,不如睡一觉。等铃声响起,交卷,走人,就当这场考试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他们知道,这场考试会刻在他们心里一辈子。

上午十二点整,考试铃声响起。

“时间到,请所有考生停止作答,坐在原位不要动。监考老师收卷。”

考场里安静了。那些答完的人放下笔,表情平静;那些没答完的人也放下笔,表情不甘。监考老师从第一排开始收卷,一份一份,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收完卷,监考老师清点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宣布:“考试结束,请考生有序离场。”

考场门打开了。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照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有人昂首挺胸地走出去,有人低着头快步离开,有人站在走廊里发呆,有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直播间的镜头还亮着。画面里,三生科技大厦的大门敞开着,阳光倾泻进来,把整条走廊照得通透明亮。那些年轻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那片光里。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命运已经改变了。无论结果如何,这场考试都会刻在他们的记忆里。不是因为它难,是因为它让他们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的位置,看清了自己的斤两,看清了自己离真正的天才还有多远。

也许很远,也许这辈子都追不上。但至少他们看到了。

这已经比大多数人都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