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羲彦，赔钱……”
易忠海等人齐声大喊，傻柱甚至去抱木箱子去了。
“等会……”
赵羲彦按住了木箱子，“刘老二，你和他玩的是什么？”
“什么？当然是耐力啊。”
刘光福瓮声瓮气道，“我们就在棺材里待着……谁先出去算谁输。”
“卧槽。”
石东和丁凤莲都吓傻了。
“不是，老二，这大冬天的，吓不死你也冻死你。”刘海中厉声道。
“欸，玩赖是不是？”赵羲彦斜眼道。
“不是不是。”
阎埠贵急忙道，“二大爷，你可别说话了……人家赵羲彦也没说话呢。”
“我……”
刘海中抿了抿嘴，最终什么都没敢说。
整个院子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不是，咱们就在这耗着啊。”许大茂苦着脸道。
“这……”
赵羲彦摸着下巴道，“要不，派个中立人士在这守着，咱们该吃饭吃饭……晚点再过来？”
“欸，这主意不错。”
众人皆是点头表示赞同。
“不是，你们院子里还有中立人士？”石东吃惊道。
“有。”
赵羲彦侧头看向那群老娘们，“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你们三个两两一组轮流守着，甭管谁赢了，一人十块。”
“好。”
一大妈等人皆是猛点着脑袋。
“不是，她们……她们守着啊？”
丁凤莲看了一眼易忠海等人。
“欸，丁主任……你不了解我们院子里的娘们，如果你说爷们可能会赖账，那我相信，但是娘们那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
赵羲彦递了根烟给石东。
“那是。”
一大妈仰着头道，“我们在这守着，别说我爷们了，就是我老子来了……我都不给面子。”
“说的对。”
三大妈附和道，“三位大爷，大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别让我们难做啊。”
二大妈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了麻绳放在手里把玩。
“你们这叫什么话？”
易忠海颇为不悦道，“这院子里不只有赵羲彦是体面人，我们也是……为了这么点钱耍赖，丢份。”
“那是。”
刘海中等人也齐声附和。
“这样……他们这比赛看样子会僵持一段日子，我们多出十块钱，等会出去给他们点东西送到棺材里吃吧。”赵羲彦正色道。
“唔？”
满院子的人都愣了一下。
“这主意不错。”
刘光福喜滋滋道，“还是我赵哥会心疼人……”
“说的是。”
傅斯年附和道，“谁他妈先出去，谁孙子。”
“好。”
满院子的人都开始鼓掌。
“不是，等会……”
傻柱看了一眼天色，“那什么……刘老大，今天这饭还吃不吃？吃的话，等会得准备了。”
“吃。”
刘光奇斩钉截铁道，“咱们中午随便对付一口……等到了晚上我们再吃顿好的。”
“好。”
众人皆是鼓掌叫好。
“丁主任、石队长……今天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一起吃点？”赵羲彦邀请道。
“那感情好啊。”
丁凤莲笑道，“今天不用上班，本来就是过来看看的……”
“我也是。”
石东笑道，“上面很关注张萍萍她们的丧事，我们也怕出问题……所以过来看看。”
“好，那走着。”
赵羲彦带着两人朝着西院走去。
梁玉和林晚桢也紧随其后。
……
刘思梅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由抿了抿嘴。
“姐夫，赵大哥为什么对丁主任和石队长这么好……”
“你懂什么呀。”
刘光奇撇嘴道，“别看老赵这个人脾气不好，可他聪明得很……他基本上很少得罪街道办主任和联防办队长的。”
“哦，这是为什么？”刘思梅好奇道。
“妹子，县官不如现管啊。”
刘光天摇头道，“你要是在单位上班，提拔你的时候……人家可是要来街道办问询的，你要是得罪了街道办主任，她把你说得狗屁不是，你还升个屁的职啊。”
“唔？”
刘思梅愣了一下，“这……这就是赵大哥能当副厂长的原因吗？”
“那倒不是，那小子还是挺聪明的。”
刘光奇叹气道，“他每次都能找到大腿，然后部委领导视察的时候，他就去表忠心……所以他升职很快的。”
“那他工资应该很高吧？”刘思梅小心翼翼道。
“以前他都到正局了，工资还挺高的。”
郭安撇嘴道，“可现在他就是一个正处……搞不好还是副处，工资就那样吧。”
“欸，那可说不准。”
许大茂摇头道，“老赵那小子邪性的很，听说年后又要去当厂长了……搞不好，他找个大腿傍傍，搞不好又能上去了。”
“唔，厂长？”
刘思梅浑身一颤。
这要是和赵羲彦好上了，那以后不是可以把家里的兄弟姐妹都弄到城里来吃供应粮啊？
……
西院。
赵羲彦陪着丁凤莲和石东坐在院子里烤火聊天，梁玉和林晚桢则在厨房里忙活着。
“老赵，不是我说啊，你们院子里玩的也真是太没有名堂了。”石东苦笑道。
“唔，你说得对啊。”
赵羲彦笑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人家是违法乱纪了，还是有人报联防办了？”
“不是，你们院子里的人也真不嫌晦气。”
丁凤莲苦笑道，“我参加工作几十年了，还真没看到过这种阵式……居然转到棺材里去和死鬼睡觉。”
“欸，其实还好吧。”
赵羲彦轻笑道，“习惯就行了，你在这当街道办主任……以后有的是这种事。”
“去去去，我才不想经历这些事呢。”
丁凤莲嗔怪道，“你也是的，这么多年来，也不挪挪地方……”
“不是，我为什么要挪地方？”
赵羲彦笑骂道，“要是上面分个四合院给我，我肯定挪了……但这不是没有吗？住在部委大院，和婆娘吵个架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那有什么好的？”
“唔？”
丁凤莲愣了一下，随即叹气道，“那倒也是……住在这里其实也挺不错的，大隐隐于市嘛。”
“嗐。”
赵羲彦摇了摇头，起身去书房拿酒。
“丁主任，老赵是什么级别？”石东小声道。
“唔？”
丁凤莲愣了一下，“陈玉德和杜斌没和你说啊？”
“没说啊。”
石东苦着脸道，“他们就是让我自己观察……其他的一个字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