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出关迎战,鞑靼瓦剌跑路

李承泽低头看他。“你?”

耶律真抬头。

“金庭降兵就在关内,他们曾经冒犯主人,如今正该用命赎罪,奴才愿让金庭兵马打头阵。”

郑鸣脸色立刻变了。“耶律真,你少在这里耍心思,金庭人刚降,若一出关临阵倒戈,居庸关腹背受敌。”

耶律真立刻转向郑鸣。“郑尚书,你开什么玩笑?主人在单骑能破我六万大军,我耶律真什么胆子,敢反叛?”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

耶律真又看向李承泽,脑袋低下去,手搭在胸口。

“主人,奴才想证明,金庭已经不是大汉的敌人,请主人给奴才一个机会。”

四部王子在后面一个个低着头。

契丹王子心里骂得最狠。

耶律真这个老狗。

以前在草原上端着金庭可汗的架子,现在跪得比谁都快。

还打头阵?

打谁?

打他契丹的人!

东胡王子也不敢抬头。

他只盼父汗没冲太前。

李承泽看了耶律真三息。

耶律真跪着,等候发落。

“行。”

耶律真猛地抬头。

李承泽抬手一指城下。

“给你一个表现机会,打得好,继续当狗,打不好,炖了。”

耶律真立刻叩首。“奴才谢主人!”

……

居庸关外。

契丹正面军阵已经推到关门前数百步。

盾车一排排往前挪,弓手躲在后头放箭。

城头的石块砸下来,砸翻一辆盾车,立刻又有人顶上。

契丹万夫长巴根骑在马上,身边亲卫举着大盾护他。

一个传令兵从前面跑回来,满脸都是灰。

“将军,汉人守得很死。”

“城门不开,墙上也不下来。”

“他们就缩在里面,滚木火油往下砸。”

万夫长巴根哼了一声。

“一群废物……”

“传言不是说居庸关这些兵能打吗?”

“跟靖安王杀穿北蛮,个个悍勇。”

他抬手指着城头。

“我看也就这样。”

“关门一关,全成乌龟。”

旁边几个契丹千夫长笑了起来。

“将军,再压一轮,梯子架上去,他们撑不了多久的。”

巴根点头。

“让前面别停。”

“谁第一个爬上城头,赏五十个大汉娘们。”

传令兵刚要转身。

轰!

前方忽然传来巨响。

万夫长巴根猛地抬头。

居庸关城门,开了,不是裂开一道缝,是两扇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门轴声混着喊杀声,直接砸进契丹军阵里。

前排契丹勇士都愣住了,有人甚至忘了举盾。

“城门开了?”

“汉人吃错药了?”

“他们要出来?”

巴根也愣了一下。

下一刻,他看清了冲出来的人。

不是汉军旗。

是金庭旗。

最前面的将领扯着嗓子大喊。

“金庭勇士!”

“为靖安王效命!”

“杀契丹!”

上万金庭降兵从城门里冲出来,直接撞向契丹正面。

契丹前排彻底懵了,一个千夫长指着前方大骂。

“金庭?开什么玩笑?金庭人怎么在居庸关里?他们不是在草原吗?”

旁边人惊得声音都变了。“该不是居庸关被金庭占了吧?”

万夫长巴根脑子也乱了一下。

金庭可汗耶律真已经拿下京城了?要不然金庭兵怎么会从大汉关城里杀出来?

这是什么鬼啊!

没等他理顺,金庭前军已经撞进契丹盾车阵。

盾车挡城头石块有用,挡冲出来的人就笨了。

金庭士卒绕过盾车,拔刀就砍。

契丹前排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稳住!”万夫长巴根拔刀大吼。“别乱!杀回去!”

话刚出口,居庸关内又响起马蹄声。

周副将带着三千骑兵从城门后冲出。

汉军骑兵没有撞向契丹正面。

他们贴着战场边缘,朝西侧斜切过去。

那边是鞑靼三千人和瓦剌弓骑的位置。

鞑靼万夫长原本还在带人做样子,旗子举得高,鼓声敲得响,步子却不快。

他看见汉军骑兵冲来,头皮当场发麻。

“将军,汉骑来了!”

“怎么办?”

鞑靼万夫长懵了,大汉这是什么个意思?

事出反常必有妖,快跑!

“鸣金!”

旁边士卒愣住。

“啊?”

鞑靼万夫长一巴掌抽过去。

“啊什么啊?鸣金!往后撤!”

“别跟他们交战,让他们去打契丹!”

锣声很快响起。

鞑靼三千人来得挺凶,退得更快。

另一边,瓦剌弓骑统领也看见汉骑斜插过来。

他想起可汗刚才的吩咐。

压墙头可以,别贴上去送命。

现在汉骑冲出来,正好有理由退。

“鸣金!”

瓦剌士兵迟疑。

“统领,契丹还在正面打。”

统领狠狠勒住马。

“那就让契丹打,我们是弓骑,不是给他们堵刀口的。”

瓦剌也退了。

两边锣声一起响。

周副将带着三千骑兵往前压了一段,见两部真退,立刻调转方向,反向压住契丹侧翼。

契丹正面乱得更厉害。

万夫长巴根听见两翼鸣金,整个人都炸了。“谁在退?”

亲卫连忙回报。“将军,鞑靼和瓦剌退了。”

万夫长巴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另一个亲卫脸色发白。“汉军骑兵从城里出来了,他们没接战,直接往后撤了。”

万夫长巴根气得举刀乱指。

“鞑靼狗!”

“瓦剌狗!”

“就知道他们靠不住!”

“刚才一个个喊着按军功分,现在真打起来,全让契丹人在前面送死!”

前方金庭兵越冲越近。

城头上的汉军也没停,箭雨和石块开始集中砸契丹后排。

契丹原本是攻城阵型,现在城门大开,金庭兵冲脸,汉骑压侧,瓦剌鞑靼又退,整个阵势被撕得七零八落。

一个契丹千夫长冲到巴根马前。

“将军,怎么办?撤不撤?”

万夫长巴根回头看了一眼。

契丹大旗还在后方。

可汗敖登就在大营看着。

他刚才接的是正面攻城的命令。

一万人。

若连城门开了都不敢打,回去只会被全军嘲笑。

更要命的是,城门开了。

只要击穿眼前这群金庭降兵,居庸关就在面前。

巴根胸口起伏两下,猛地举刀。

“撤什么撤!”

“金庭兵而已。”

亲卫急了。“将军,汉骑从侧面压上来了!”

巴根扭头大吼。

“留两千人挡汉骑!”

“其余人跟我正面冲!”

“打穿金庭人,冲进城门!”

“只要拿下居庸关,瓦剌和鞑靼那群废物,全得跪着看我们契丹拿头功!”

前排契丹士卒听见头功两个字,乱势稍微稳住。

万夫长巴根把刀往前一压。

“杀!”

“击穿他们!拿下居庸关!”

下一刻,契丹大旗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