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釉掰开黑衣人的嘴巴,皱着眉道:“他咬舌自尽了,这些人看起来是死尸。”
灵如烟声音里充满了俏皮,“不愧是博士,学习能力就是比普通人强。
短时间内就融入古代,说话也流利。”
“是太女你派人来教微臣,教得好。”
“他们教得再好,也比不上你学习能力快。
学霸就是学霸,和普通人还是有些不同。”
“太女你知道是谁派人来刺杀你们的吗?”
“估计是朝堂上那群反对我立你为文华殿大学士的人,文华殿大学士是给你当内阁首辅铺路。”
“要不然微臣还是不当文华殿大学士了吧,回去继续研究农作物。”
“你没权利,即使研究出那些农作物,你信不信也不能推广?”
“不会吧,比如红薯是高产量的,可以让他们吃饱饭。”
灵如烟擦手中的剑,“你学习官场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你若不是有孤护着,你研究出来的那些高产量的种子,甚至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
何初釉并不笨,她只是以前没有学过权谋,被灵如烟提点思考后道:“微臣把这段时间学的东西,融入官场。
首先,大部分土地在权贵手中;
其次,百姓不信新东西,怕饿死;
再次,会触动既得利益者;
最后,运输、分发都要行政能力。”
“权贵若不准种,你还真没办法。
高产量会让粮价暴跌,触动了粮商、官吏的利益。
之前还有人想杀你,夺取你的研究成果,是孤的人拦下来。”
何初釉跪在地上,“微臣以后会努力成为一名内阁首辅。”
灵如烟把何初釉拉起来,“呀呀,姐妹你这么见外干嘛?
快起来。”
“微臣谢过殿下。”
“最近你在朝堂上过得怎么样?”
“很多人不服微臣,甚至……”
“甚至什么?”
“他们甚至觉得微臣是靠美色上位,和很多男子睡过,认为微臣一个女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微臣解释了,每次他们都能找到其他理由来羞辱微臣。”
何初釉抹了下眼泪,“人家还是母单,连男生的手都没碰过,就被这样造谣。
为什么女生想当官,如此的难?
微臣有过很多次放弃当官的想法。”
灵如烟道:“你若真的放弃当官,就如了他们的愿。
他们造谣不分男女,只是造谣的方向不同。
现代位面有个牧区走红的少年,造谣者说他游手好闲、背后有资本、家里仗势欺压旁人,他是男子。”
“那个少年和我不一样,两人没有竞争关系,为什么造谣?”
“我去翻看了有些造谣者账号,长得不帅,想靠脸都没办法,嫉妒呗。”
“我想起来,现代有个女生太优秀了,被造谣学术妲己,后面自证清白了。
但我觉得她自证清白的过程,好艰辛。”
“孤也被造谣过,你知道孤是怎么对待他们的吗?”
“请太女明示。”
“孤最讨厌的就是花费大量时间去自证,所以把他们的脑袋砍了。”
灵如烟的剑在空气中挥动了一下。
何初釉恍然大悟,“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微臣没有太女殿下那样的权力,但可以起诉他们,给天下女子做表率。”
灵如烟看向何初釉,“你还有其他事需要禀告的吗?”
“还有件事,权贵圈子里都在传永裕伯府夫人生的儿子,是陛下的私生子。”
灵如烟的脚一跺,地上出现几道裂痕,“老登给我搞了个私生子!
你现在回去继续做你的公务,我亲自去永裕侯府。”
灵如烟回到车里,把何初釉和她说的话,都讲出来了。
县主捂住了嘴巴,“我觉得这种大事我不适合参与。”
灵明钦对着县主道:“你先回去。”
县主带着小僵尸下了马车,乘坐另一辆马车离开。
而灵明钦她们的马车往伯府赶。
灵明钦把亲手泡的茶,递给灵如烟,“先消消气。”
灵如烟一口喝下,“消个屁的气。
那个私生子和我差不多大,很有可能和我挣皇位。”
“他和政尧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传永裕伯府的世子是老登的?”
“伯府夫人是穿越来的,发现她的夫君联合外人害她和儿子,想诬陷她儿子不是亲生的。
她为了破这个局,参考了短剧里的一个故事,也和她经历像。
短剧里的那名女子说儿子是皇帝的。”
灵如烟一掌拍在小木桌上,“她莫不是脑残吧?
把短剧搬到现实来。”
马车在永裕伯府停下,两人换了张脸下车。
灵如烟从怀中拿出一枚腰牌,对着守门的道:“锦衣卫找伯府夫人。”
门房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跑去府内通报。
那个人又速度极快地跑回来,“夫人说让她们进去。”
祖孙两人在门房的带领下,朝着正厅走。
一名身着华丽的中年女子,屏退所有下人后,对着两人行礼,“请问两位官爷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灵如烟笑嘻嘻地说:“你明知故问。”
“是为了我儿是否是陛下的血脉来的吧?”
灵如烟抿唇不语。
永裕伯夫人额头冒着冷汗,“我儿不是陛下的骨肉,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
灵如烟道:“我们是奉惕首辅的命令来,想要与你达成一场交易。”公公对不住了。
“我大概知道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但我儿子和陛下一点联系都没有。”
“你说你儿子是陛下的子嗣时,听到的人很多,自然证人也多。
如果你可以和我达成交易,本官能让这些人不会说出去。”
“你想让我儿去竞争皇位?”
“答对了。”
“但我儿真的不是陛下的骨肉。”
灵如烟步步紧逼,“是不是陛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很多人信了。
即使你的儿子是陛下的,陛下也保不了你的儿子,因为有个太女在。
以她的性格,你认为你的儿子将会有什么待遇?”
伯府夫人后退了几步,“太女不可能容得下我儿子,她会派人来杀了我儿。
但我儿子不是陛下子嗣,她或许会放过我儿。”
“你扪心自问,太女会放过你儿子吗?
她更像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
伯府夫人捶胸顿足,“是我糊涂,不应该用陛下来当挡箭牌。”
灵如烟笑得很灿烂,“只要你和我合作,我就会封锁一切你儿子是陛下子嗣的消息。
甚至会把陛下身上的其中一件东西交给你儿子,做以后的他是皇子的证据。
等陛下死后,你儿子再站出来争夺皇位。”
“我、我不敢去争皇位,我儿子没有皇族血脉。”
“本官说有,那就有。
你儿子当皇帝,你当太后不好吗?”
“我不想儿子去争皇位,太危险了。”
“你要是听从本官的话,可以多活一段时日。
你要是不听从本官的话,本官现在就会把你说世子是陛下子嗣的事捅出去,你立即死。
选一个吧。”
伯府夫人咬着下嘴唇,“我选、选与你合作。”
“月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风无垠隔着门扉眉头紧锁,心中懊恼不已,该死的,他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那些同学虽然家境富裕,但绝对没有富裕到一出手就是几十上百万的家境。
季诚显得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退缩,和秦枫一同在大考中会合的话,岂不是有了一棵极粗的大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屋里的响起阵阵高跌起伏的动静,让外面的人听了直觉得脸红心跳。
水芙蓉心里懊恼不已,这都是这几天和大哥萧苍在森林里习惯了,说到洗澡便脱光光的。
什么不在乎她,什么她是生是死都和他无关,鬼信,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就不会闹出绝食这一事的。
如今软柿子变成了硬铁板,北原复还受了伤,形势大劣。不少北原联军的门阀武者,都在思量着如何逃跑,根本无心战斗。
昨晚住的那间客栈还未退房,她们已经提早付了三天的房钱,这次来颍川州,就是找轻荷嬷嬷的。
归元将元宝给拉过来,没看见主子和采薇两人正好吗?你跟过去就像个多余的一样。
虽然说,这件事,她自己也可以解决,或许不如霍斯霆这样简单粗暴直接。
季凡尘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递到唐馨眼前,照片上的人立即让唐馨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一把抢了过去,盯看了许久。
所有人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春君,难道说,胡家在安城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连安城最豪华的酒店,都要卖胡春君的面子?
不过为了形象问题,也为了不吓到他,这些话,她也就心里想想而已。
传言噬魂帝乃是噬魔族最强大能吞噬魔君的弟子,一声修为深不可测,罕有见过其出手的魔头,极为神秘。
听见声音,慕宝瞬间抬眸,看到是薄欢的瞬间立刻朝她跑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一会之后,猴哥就被打的老惨了,手里竟然还剩下6张牌。
好在林城早有防备,挥剑便是一道凌厉的黑白剑气迸发,斩了上去。
“同一教的人,到底什么来头?”她不解,本以为阴魔界的传言只是对他们的夸耀,没想到他们的实力看起来远比传闻中更厉害。
两万人马就地安营扎寨,营帐接连不断,连绵数里路,盛是壮观。
这林深这么不识数,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三番五次挑战他的存在。既然这样,等他收拾了沈溪,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走路的拖沓声响起,门被拉开,露出了背后楚奕那张英俊而淡漠的脸。
下,中,上,极,四个等级,需要的材料虽然一样,但是等级不一样。
我觉得李壮未免也太过心大,刚才没事人的样子,还差点让我以为,他完全不受药物的影响,亦或是找到其他的办法克制。
本来自己就比他差了很多,如果再告诉他自己的爸爸人品有问题,那他会鄙视自己的吧?就算他能接受,陆家呢?他们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