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快乐零元购

MK-82,五百磅级通用航弹,一枚能把半栋楼炸平。MK-84,两千磅级,一枚下去方圆五十米寸草不生。还有C4塑性炸药整箱整箱码在角落里,旁边是成箱的电子雷管和定时引信。

但兴奋之后是现实,他的系统空间只剩五立方米了。

一枚MK-82长2.2米,直径0.27米,重241公斤,五立方米塞不了几枚。

顾承安在心里呼唤系统面板,查看了下正义值。

[正义值余额:302,000]

三十万出头,这趟美国之行,前前后后贡献了两万多正义值。果然是灯塔国,坏人密度和质量遥遥领先。

这次系统升级后,可以按照10,000正义值 = 1立方米系统空间来兑换。

顾承安大致算了一下,花二十万正义值,换二十立方米,加上原有的十立方,系统空间就来到了前所未有的三十立方米。

去掉已经占用的五立方,也还有二十五立方米可用。

够了。

“系统助手,兑换二十立方米系统空间。”

[确认兑换:消耗200,000正义值,获得20立方米系统空间,是否确认?]

“确认。”

[兑换成功,当前系统空间:30立方米。当前正义值余额:102,000。]

没有等待时间,空间说扩就扩,完美。

顾承安活动了一下手指,开始享受美帝的特产——零元购。

他没去碰导弹,主要是那玩意儿太长了,而且没有发射平台等于废铁。他的目标很明确:通用航弹和C4。

MK-82,拿八枚,每枚占0.13立方米左右,八枚约一立方米,重量不是问题。

MK-84,拿四枚,体积大些,四枚约两立方米。

C4塑性炸药,二十箱,每箱十二块,共二百四十块,体积约三立方米。

电子雷管、无线遥控引信、定时器,各拿五十套,塞在箱子缝隙里。

还有几箱40毫米榴弹,几箱克莱莫人员杀伤地雷,两箱闪光弹,三箱烟雾弹。

林林总总,填了十九立方米。

顾承安特意留了六立方米的余量,以备不时之需。

他站在空了一大片的货架前,看着那些空位,摸了摸下巴。

这么大的窟窿,基地负责人怕是要当场心脏骤停。

不过没关系,顾承安是个善良的人,他要帮领导平账。

美军的账目,只有火灾和爆炸能算得清,零元购这种美国本土非物质文化遗产,必须配上最纯正的美式平账法。

他从剩余的C4里取出一些,分别贴在弹药库十几个承重柱的底部,利用空间把弹药放在一块,贴上C4,再接上定时引信,设定时间——凌晨四点半整。

届时他早已离开基地,而弹药库会在一声巨响中化为齑粉。

没有库存,就没有缺失。

完美,无痕。

顾承安退出弹药库,反锁大门。他按原路返回,再次经过两道岗哨时,哨兵连看都没看一下。

回到军械办公室,顾承安想了想,又掏出霍金斯的手机。他翻了几下,找到了霍金斯和基地指挥官的邮件记录。

最近一条是三天前的,内容是关于下周弹药调拨计划的请示。

顾承安用霍金斯的口吻编辑了一条新邮件:

“长官,今晚例行巡检发现3号储存区温控系统异常,已联系后勤维修,明早再向您汇报。”

发送。

这条短信的作用是,如果有人明早找霍金斯,会以为他一大早就去处理温控问题了,能再多争取一两个小时。

距离定时炸弹引爆还有两小时二十五分钟。

他需要在那之前离开基地。

顾承安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规划撤离路线。基地有严格的进出管理制度,哪怕他是军官也得按照制度来,基地南门是生活区方向,凌晨三点左右有一班垃圾清运车出门。

混在那辆车里出去,应该不难。

至于出去之后——

佛罗里达的KeyS群岛上,到处都是游艇码头,搞一条船北上很简单。

凌晨两点五十七分。

基地南门方向,一阵引擎声越来越清晰。

垃圾清运车,佛罗里达废物处理公司的外包车辆,每周一、三、五凌晨三点左右进场清运,今天是周三。

伊森的记忆里有这个信息。这个列兵生前唯一的贡献,大概就是对基地所有规律了如指掌,毕竟站岗时除了数垃圾车经过的次数,也没别的事好干。

顾承安起身走出房间。

垃圾清运车停在生活区后勤楼旁的垃圾站,一辆灰白色的弗莱纳重型卡车,车斗里是压缩式垃圾箱,驾驶室亮着灯。

司机是个大腹便便的拉丁裔中年男人,正靠在驾驶座上喝水杯里的咖啡,等着后勤值班兵把垃圾桶推过来。

顾承安迈着军官的步伐走过去,皮靴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司机看见军官肩章,放下咖啡杯,摇下车窗。

“晚上好,长官。有什么事?”

“你是新来的?”顾承安皱着眉头。

“不是啊,我跑这条线三年了。”司机有些困惑。

“那正好。”顾承安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勤那边说你的出入证要换新版的,让我通知你去南门岗亭重新登记。你现在跟我过去一趟。”

“现在?可我还没装——”

“五分钟的事。”顾承安不耐烦地一挥手,“装车的活让值班兵先干着,你不去登记,下次就进不了门了。”

军方的规矩,外包人员从来只有服从的份。司机心里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跟着顾承安往南门方向走。

但顾承安没有带他去南门。

他拐进了后勤楼和食堂之间的一条窄巷,这里光线昏暗。

“长官,岗亭不是这个方向——”

司机的话断在了喉咙里。

顾承安转身的动作和出手几乎是同步的,右手精准地切在司机的喉结上,左手同时扣住他的后颈。

司机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却只发出了一声“嗬——”

顾承安右手上移,卡住颈椎第三第四节之间的缝隙,向左一拧。

熟悉的声响,熟悉的手感。

司机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顾承安蹲下身,快速扒下司机的工作服,换装。

千面同步调整面部特征。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拉丁裔司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顾承安正了正肚子,怕里面垫的东西歪了。

他走回垃圾车旁边时,后勤值班兵已经把三个垃圾桶推到了车斗旁。

“嘿,门多萨,过来操作一下!”值班兵喊道。

顾承安走到车斗左侧面板前,按下绿色按钮,机械臂启动,将垃圾桶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倾倒进压缩箱。

值班兵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这些,你签个字。”

顾承安接过板夹,潦草的签了个名。

“走了。”

顾承安爬上驾驶室,发动引擎。

挂上一档,松开手刹,垃圾车缓缓驶向南门。

南门岗亭,一名哨兵走出来。

顾承安摇下车窗,递出赫克托的出入证和工作单。

哨兵用手电照了一下证件,又看了看驾驶室里的顾承安。

“走吧。”

栏杆抬起。

垃圾车驶出海军航空站的南门,转上US-1公路,向东北方向行驶。

后视镜里,基地的灯光越来越远,最终被夜色吞没。

顾承安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钟:03:11。

距离弹药库起爆还有一小时十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