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回过神来,来回张望。
果不其然。
刚在希维尔震碎虚影的景象过于华丽,引得很多人停在了这里。
而且再加上希维尔本身还有须弥大贤者以及至冬执行官的名头…
璃月人本就是喜欢凑热闹的。
这条路已经因为希维尔的动作彻底被堵死了。
若不是驻扎在璃月的愚人众发现了自家执行官,并将路人挡在了外面,希维尔恐怕早就被路人堵住要留影了。
钟离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希维尔。
希维尔对着甘雨歉意一笑,随后打了个响指。
三人身影顿时消失。
甘雨松了口气,合十的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侧,看着三人离开的地方轻轻笑了笑。
自兹白回来之后,钟离的情绪更多了。
现在,隔壁风神和兹白再加上若陀龙王经常会陪着钟离一起吃饭喝酒。
可比以往死气沉沉伤春悲秋的模样好太多了。
……
奥藏山。
小湖中心的石桌上。
希维尔三人随意坐着,也不开口。
钟离为兹白和希维尔沏着茶。
“你准备…什么时候为提瓦特动手术?”
希维尔凝视着须弥的方向,听着钟离的问题摇了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把虚无的影子拉过来了,我就什么时候动手呗。”
实际上现在就可以动手。
把提瓦特塞进自己的体内,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带着提瓦特跑到虚数之树那边去。
虽然树海那边还有个茧搞事,但希维尔再怎么说也和茧是朋友。
要是茧真的敢往提瓦特扔崩坏…
那茧就该被当成球踢了。
但毕竟…之前说过要帮那些深渊展现出来。
总得先试试。
希维尔的思绪逐渐飘远。
兹白和钟离端着茶杯,默默抿着,并未出声打扰。
……
龙族世界。
仕兰市。
零开着车,路明非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的朝着窗外张望。
夏弥则是坐在后面,时不时把脑袋探过来朝着外面张望。
他刚放学。
今年是高一新生。
三人正往回赶。
忽然,路明非眼神一亮,原本低沉的情绪顿时亢奋了起来!
“蕾娜塔,停车。”
蕾娜塔踩下刹车,车辆刹停在原地。
“倒回去。”
路明非望着窗外,再次指挥,夏弥悄悄爬了过来,下巴垫在路明非肩膀上,脸颊只和路明非拉开些许距离。
她顺着路明非的视线朝着车窗外张望。
直到车退到了一个小胡同处。
“停。”
路明非嘴唇轻启。
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女孩扛着一堆纸箱,并将那堆纸箱随意的堆在了地上。
“哇哦。”
趴在路明非肩膀上的夏弥眼底顿时闪起了一道亮光。
她刚想再次开口,一只冰凉的小手悄然落在了她的脑壳上,随后猛地向后拉!
夏弥放在路明非肩膀上的脑袋顿时被蕾娜塔一把拉开!
“诶诶诶!!!我还没看够呢!”
蕾娜塔将路明非推开之后,不动声色的占据了夏弥先前的位置。
夏弥似笑非笑的看着蕾娜塔。
蕾娜塔和路明非都无视了夏弥。
路明非透过车窗看着女孩,呢喃一声。
“瞧我发现了什么?”
“一条纯血的龙。”
只见路明非抬起了手,蕾娜塔不动声色的抓过了自己的手机,放在路明非掌中。
路明非熟练的输入密码打开照相机。
咔嚓一声。
他点开QQ,用着蕾娜塔的号给周晨发消息。
蕾娜塔:十分钟,我要这女孩的全部信息。
周晨:????
周晨:…你被盗号了?
蕾娜塔:我是路明非。
在警察局坐着值班的周晨一副宛若吃了那五谷轮回之物的模样!
不是?
算了。
周晨:等着。
胡同处。
邵南音不动声色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停在不远处的车。
刚才这辆车明明已经驶过去了才对,可是…
为什么忽然倒退回来了?
她不知道原因。
而且在这辆车来到之后,邵南音总感觉里面的人在看着自己。
她的身份做的很扎实,而且她已经在仕兰生活了很长一阵子了。
理论上来讲不会出问题的才对。
车辆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邵南音的心绪愈发混乱。
她将纸箱丢下,随后不动声色的转身,仿佛没有在意那辆车一样,走入了旁边的一家酒吧内。
路明非等人始终没下车。
车内,路明非看着周晨发来的消息。
“邵南琴?”
“独生女…还有…大学的学生证明?”
大学?
现在可是开学的时间,理论上来讲她不该在这里才对。
“这条龙的身份是假的。”
蕾娜塔不动声色的将邵南音的伪装撕碎。
当然,夏弥曾经的身份也是假的,还是路明非他们专门补录了一遍,就是年龄上…
填的比路明非小一岁。
实际上是个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妖婆!
“要不要现在下车去把这姑娘抓起来。”
夏弥跃跃欲试。
路明非看着夏弥,翻了个白眼。
“你不也是条龙。”
夏弥反驳:“难能一样吗!我可是初代种,而且我还是仕兰特别行动小组的专员啊!”
路明非很想说怎么不一样了?
里面的那条龙和夏弥一样,看起来就很弱。
“…先去周晨发过来的地址周围查一查吧。”
路明非拒绝了夏弥的提议。
万一真的是个和夏弥一样的龙呢,缩在自己的窝里从窗户边探出脑袋观察世界,试图融入进这个新世界内。
蕾娜塔迅速点火,启动车辆,路明非却制止了她。
“别急,等我发个消息。”
路明非迅速给楚天骄发了消息,并给他发了之前拍下的照片,让这家伙专门跑了过来。
在发完消息之后,直到目送楚天骄走进那间酒吧之后,路明非才让蕾娜塔启动车辆。
车辆迅速驶离,坐在酒吧柜台处的邵南音注意到了这一幕,松了口气。
没人从车上下来。
还没等她放下心神,一个大大咧咧的大叔坐到了她的身边。
“哟,姐妹儿,一个人?”
楚天骄拿起酒单,随意的打量着上方的酒。
邵南音浑身的肌肉顿时绷紧。
“这地方的酒好喝吗?”
“我还没来过这里呢。”
邵南音没回答,环顾四周。
空位还很多。
啧,麻烦。
楚天骄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点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