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骁顿住脚步,眸光微暗,冷冷地看向江明珠,“所以呢?”
江明珠僵住,不可思议地看陆景骁,“江知画给你戴绿帽子,你问我!”
“滚!”陆景骁厉愠怒地吼道。
江明珠吓得哆嗦了下,黑着脸跑开,嘴里嘟嘟囔囔,“活该你被戴绿帽子。”
江知画寻出来,看到陆景骁抱着花站在路边没进去,小跑过来,“景骁,送给我的吗?真好看。”
“你怎么不进去?”
陆景骁机械地将花递给江知画,脑子里不停重复江明珠的话。
他确实忘了,江知画和苏成明之间的过往。
他拽住江知画,“预选考那天,你去过苏家?”
江知画心中一紧,眉心微跳,“没有,但去过他们小区附近。”
替苏成明医治的时候,绝不能告诉陆景骁。
她疑惑地看陆景骁。
陆景骁怎么知道,她去过苏家!
那天,为了不让陈舟多想,她特意提前下车,陈舟不可能知道她去了哪。
她藏起心中的疑惑,仰头看陆景骁,眉眼弯弯,“怎么了?”
陆景骁淡笑,“没什么,有人说在苏家附近见过你。”
“我以为苏家又做了不好的事。”
“没有。”江知画拉着他上车,“景骁,我们去京市附近转转吧。”
春寒渐消,柳枝开始冒芽,虽有寒意,正午的时候却很舒服。
江知画喜欢暖阳落在身上的热意,就像陆景骁的体温,热烈,却不伤人。
陆景骁侧眸,落向她那身米白色毛衣,“带上瑶瑶,她好久没出过门了。”
想到江家被盗案,天再次开口,“韩叔叔来过电话,你家被盗案有新进展。”
“家里丢失的几样东西,已经被找到,目前还在侦破阶段。”
“但依旧和苏家,还有你二叔一家无关。”
江知画失望地看向窗外,“他们敢堂而皇之地和我们一起报案被偷,肯定准备充足。”
“没关系,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韩叔叔,定会给我个交代。”
陆景骁方向盘左打,掉头前往陆景然家。
陆景然在书房画设计图,陆瑶一个人在客厅搭积木。
听闻陆瑶能出门,父女俩都很开心。
江知画牵着陆瑶进房间,收拾需要的东西。
陆景骁走到电话旁,拨通值班室号码,“小陈,预选考考完那天,画画去了哪?”
他本不想查江知画隐私,可这关乎他对江知画的承诺。
若江知画心里装着苏成明,他宁可违约。
陈舟吓了一跳,“营长,是不是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了?”
那天江知画下车后,他担心江知画安全,尾随过去。
谁知江知画进了苏成明家。
他本打算将这事烂在肚子里,没想到营长这么快就知道了。
陆景骁冷着脸挂断电话,冰冷的视线落向房间方向。
她为什么说谎!
是另有隐情,还是……她确实和苏成明余情未了!
江知画收拾好东西,牵着陆瑶出来,“景骁,走吧。”
今天天气很好,无论去哪都不错。
陆景骁皱眉看向她,“画画,我下午得回部队。”
江知画,“……”
她失落了一瞬,双眼骤亮。
上一世陆景骁没这么快回部队。
所以,她是改变了陆景骁的事业轨迹哪?
那这一世,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她松开陆瑶,开心地跑过去抱住陆景骁,“没事,我们来日方长。”
陆景骁不会死,他们就会有很多很多个以后,何必急于一时。
陆景骁脸色沉了又沉,下垂的手无所适从。
他们不能圆房了,她这么开心!
难道之前她一直嚷着圆房,是故意做戏!
陆景骁的心,针扎般的疼,凉气通过呼吸散出来,下垂的手微微蜷缩,尔后松开。
一整个上午,陆景骁都有点心不在焉。
江知画回到四合院,罗玉兰懵了,“画画,你不是要和小陆,那啥吗?”
江知画提着裙摆进来,“他临时接到任务,回部队了。”
“妈,二叔他们有来找你们麻烦吗?”
她已经替苏成明医治,按理说,何美娇一家不会继续坐以待毙。
罗玉兰摇摇头,“没,装修缺材料,今天停工。”
“你周阿姨想四处逛逛,和你秋水叔一起出去了。”
“画画,别担心,我不怕他们找来,你医治苏成明的时候,不是留了一手吗。”
“为了苏成明,苏家不会让何美娇一家乱来。”
江知画心底依旧不太踏实,但没多说。
罗玉兰拿着食材往外走,“既然小陆不在,你赶紧复习,好好高考。”
“我去研究几个早餐新样式。”
江知画拿出书本,开始复习,刷卷子。
她要努力考个好大学,继续深造,将中医发扬光大。
陆景骁开车来到林山镇,“韩叔,江家被盗案,到底怎么回事?”
韩江递给他一杯凉白开,“购买赃物的人我们已经抓到。”
“但卖家跑了。”
“我们已经锁定目标,一旦抓到嫌疑人,这案子很快能破。”
“怎么?罗玉兰母女催你了?”
“不是,我马上要上岛,这一战生死难料。”
“他们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人。”陆景骁深邃的眸落向远方。
他想保护江知画,好好保护一辈子,哪怕她不爱他。
韩江赞许地轻拍他的肩膀,“我们会赢,你也不会有事。”
“你放心,这桩案件我会尽早破获,抓捕江建民一家。”
“走,去陪我喝一杯。”韩江笑着起身,“刚好下午我公休,你小子来得正是时候。”他看出陆景骁有心事。
陆景骁心情不好,也想喝点,“麻烦韩叔叔,先给我安排个住处。”
韩江笑看向柜子旁的行军床,“不嫌弃吧!”
陆景骁勾唇,“怎么可能嫌弃。”
三杯白酒下肚,韩江看向陆景骁,“说吧,难得回家,不在家陪媳妇儿,跑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做什么。”
陆景骁少年老成,这是韩江第一次看到陆景骁,情绪展露于表。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和江知画有关。
陆景骁端起酒杯,一口酒下肚,“我不知道这个婚,到底结得对不对。”
他相信江知画不会对不起他,但他害怕江知画后悔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