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粘鼠板打法

豹子脸上的嚣张劲儿,彻底消失了。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在发抖,钢管差点没握住。

虎哥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撕开一张粘鼠板的保护膜,走到豹子面前。

豹子下意识地举起钢管:

“你要干什么!”

话音没落,虎哥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粘鼠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豹子的脸上。

啪的一声响。

豹子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他扔掉钢管,双手去扯脸上的胶纸。

但粘鼠板的胶水黏性极强,粘住了就扯不下来。他越扯越疼,越扯胶水越黏,连带着眉毛一起往下撕。

“啊啊啊啊!”

豹子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他的嘴里也沾了胶水,舌头被粘住了,说话含糊不清:

“呜呜呜,我曹你妈!”

虎哥没理他。

他又撕开一张粘鼠板,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光膀子踩引擎盖的混混:

“你刚才踩谁的引擎盖?”

那混混连忙摆手:

“大哥大哥误会误会。”

话没说完。

虎哥的粘鼠板已经糊上去了。

一脚踩在旁边水沟里,整个人倒了下去,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泥和胶水,裤子里还夹着一张粘鼠板,疼得他龇牙咧嘴跳着走。

在场的混混们,全傻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打架的。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用粘鼠板打架的。

这玩意儿不致命,但太他妈侮辱人了。

脸上一糊,眉毛没了,头发粘在一起,嘴里全是胶水,说话都说不清楚。

更要命的是。

疼!

那种胶水粘住汗毛往下扯的感觉,比挨一棍子还难受。

虎哥对身后的黑西装们一挥手:

“一人一张!别落下!”

黑西装们同时撕开粘鼠板的保护膜。

一百多张粘鼠板出现在路灯下。

混混们的眼睛都直了。

有人开始往后退:

“卧槽别过来!”

有人抱着头蹲下:

“我投降我投降!”

但没用。

黑西装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粘鼠板啪啪啪地往混混们脸上招呼。

整条街上,响起一片惨叫声。

“我错了大哥别糊脸我吃这碗饭的靠脸吃饭啊!”

“眉毛!我的眉毛!”

“他妈的糊我嘴上了辣眼睛这也太糟践人了!”

“谁发明的这种打法你们是不是有病!”

豹子趴在地上,脸上糊了最起码不下三张粘鼠板,嘴里全是胶水,说话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泽靠在迈巴赫的车头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

他从虎哥手里拿过一张粘鼠板,走到豹子面前,蹲下。

豹子抬起头,看着秦泽。

秦泽说:

“你刚才叫我什么?秦狗子?”

豹子连连摇头,嘴里呜呜叫着。

秦泽把手里的粘鼠板,贴在了豹子光秃秃的脑门上。

豹子发出一声惨叫。

没过多久。

五十个混混,全被拿下。

一个个蹲在路边,脸上糊着粘鼠板,嘴里全是胶水,眉毛被扯掉了一半,头发黏成了鸟窝,像一排被拔了毛的鹌鹑。

秦泽蹲在豹子面前:

“豹子,我现在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得好,今晚放你走。答得不好,再给你脸上加两张。听清楚了吗?”

豹子连忙点头。

秦泽问:

“谁让你来的?”

豹子含糊不清地说:

“孙峰……是峰哥让我来的……”

秦泽问:

“他人在哪里?”

豹子说:

“还在鑫都大酒店,他和郑国荣、还有柳赫轩在一起,他们说等你好消息!”

秦泽问:

“等什么好消息?”

豹子犹豫了一下。

秦泽拿起一张新的粘鼠板。

豹子连忙说:

“等他们把你打倒的消息!他们在会场开香槟庆祝!说等你鼻青脸肿跪在柳总面前求饶!”

秦泽笑了,站起身来,对虎哥说:

“虎哥,听见了没有?人家等着开香槟呢。”

虎哥冷笑了一声:

“香槟?待会让他们喝个够。”

秦泽说:

“让会场周围那一百个兄弟进去。把柳赫轩、郑国荣、孙峰,全给我提过来。”

虎哥问:

“怎么个提法?”

秦泽看着他:

“让他们在苏城所有人面前长个记性。”

虎哥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

“里面的人,动手。主桌三个人,柳赫轩、郑国荣、孙峰。一个不留,全带出来。”

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收到。”

鑫都大酒店,宴会厅里。

柳赫轩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郑国荣和孙峰坐在旁边,桌子上摆着一瓶还没开的香槟。

整个宴会厅里,一半以上的人都留了下来。

他们在等消息。

等秦泽被打趴下的消息。

郑国荣看了看手表,眉头皱了皱:

“过去半个小时了,豹子怎么还没传消息回来?”

孙峰端着酒杯,不慌不忙地说:

“急什么?五十个人围两个人,就算秦泽那个保镖能打,他能打几个?十个?二十个?能打五十个不成?”

旁边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笑了:

“说不定现在秦泽正趴在地上喊饶命呢!”

另一个物流公司的老板附和道:

“我听说秦身边那个虎哥挺能打的,在江城有点名气。”

“但今晚是豹哥亲自带队,五十个人堵一条路,除非他是特种兵,不然不可能跑得掉。”

孙峰笑了笑:

“就算他再能打,五十个人一人一棍子也够他躺半年了。”

旁边桌上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地头蛇拍着桌子笑:

“我早就看那个秦泽不顺眼了!一个外地佬跑苏城来装什么大尾巴狼!今晚过后让他在医院里好好反省反省,苏城是谁的地盘!”

郑国荣端起酒杯:

“咱们先喝,待会豹子传了好消息,再开香槟。”

柳赫轩一直没有说话。

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脸上挂着一抹笃定的笑意。

他对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香槟先打开。”

服务员愣了一下:

“柳总,现在开吗?”

柳赫轩点了点头:

“开。秦泽今晚在酒会上那么嚣张,待会挨完打还不是要乖乖滚出苏城。这瓶香槟,就当是提前庆祝了。”

服务员拿起香槟,打开瓶塞。

砰的一声响,软木塞子飞出老远,白色的泡沫从瓶口涌出来。

柳赫轩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他举起杯子:

“各位。这个秦泽在网上搞我,把我搞得元气大伤。我爹现在在国外,连国都不敢回。”

“这个仇,我一直记着。今天,他送货上门,那就不用走了。”

他顿了顿:

“各位给我面子,今晚帮我报仇,我谢谢各位,我先干为敬。”

众人举起酒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