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坐牢!

“我们已经跟民政署核实过了,系统里没有阮娇娇女士和霍凛先生的任何婚姻登记记录,这张证件的编号、印章、水印,全部是伪造的。”

阮明德的腿一软,扶住了墙。

“阮娇娇女士不仅涉嫌寻衅滋事、诽谤他人,现在还多了一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嫌疑,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今天她恐怕不能跟您回去了。”

阮明德的脸色彻底白了。

“民警同志,我女儿她……她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民警打断他,说完,便转身回了询问室。

阮明德扶着墙,慢慢蹲下来,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张律师站在旁边,面色凝重,“阮先生,这件事很棘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的话,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阮明德猛地抬起头,“刑事责任?你是说……坐牢?”

张律师点了点头。

“张律师,你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救救娇娇,她还小,她不能坐牢啊……”

张律师叹了口气,“我尽量。”

询问室里。

阮娇娇坐在椅子上,手被拷在桌面上,冰冷的金属硌得她手腕生疼。

她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们放开我!我要打电话!我要叫我爸!”

民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阮娇娇,你涉嫌寻衅滋事、诽谤、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讯问,在讯问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

阮娇娇的哭声顿了一下,“什么……什么证件?”

民警拿起那个证物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张结婚证,是你伪造的吧?”

阮娇娇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没有……这是我从民政署办的……”

“民政署的工作人员已经确认过了,系统里没有你的婚姻登记记录,阮娇娇,你现在坦白,还可以争取从宽处理。”

“我没有伪造证件……是有人帮我办的……我不知道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

“谁帮你办的?”

阮娇娇的哭声顿了一下。

“我……我不认识他……我就是……就是在民政署门口碰见的,我以为他是工作人员,我也是被骗了……”

民警看了她一眼,在笔录上记了几笔。

阮娇娇看着那支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心里越来越慌。

“民警同志,我……我就是在墙上贴了几张纸,那结婚证也不是我造的,是别人给我的,我道歉,我赔钱,行不行?我不想坐牢……”

“寻衅滋事,诽谤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这不是道歉赔钱就能解决的事。”

阮娇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不。

她不要坐牢。

她才二十多岁,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不要坐牢。

“我……我要见我爸……求求你们,让我见我爸……”

民警对视一眼,起身出了询问室。

走廊里,阮明德还蹲在地上,听见开门声,猛地站起来。

“民警同志,我女儿她……”

“阮娇娇说想见你。”

阮明德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进去,我进去。”

询问室的门再次打开。

阮明德走进去,看见阮娇娇被拷在椅子上,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娇娇……”

“爸,你救我,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

阮明德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别怕,爸在,爸在,爸已经请了律师了,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阮娇娇拼命点头,“爸,你一定要救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证是假的,是别人帮我办的……我真的不知道……”

阮明德的心揪成一团。

他不知道娇娇说的别人是谁,但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

“娇娇,你听爸说,你配合警察的调查,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律师会帮你的。”

阮娇娇的哭声顿了一下,“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配合调查?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回家!”

阮明德满脸为难,他拿什么让她出去?

她犯了法,警察要查,他能怎么办?

阮娇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你根本就不想救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厉,“你跟阮念念一样,你们都想害我!你们都巴不得我死!”

“娇娇……”

“你闭嘴!”阮娇娇歇斯底里地吼起来,“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都想看我笑话!阮念念那个贱人,她抢了我的位置,她霸占了我的老公,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她就是个贱人!跟她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都是贱人!”

阮明德的脸色铁青,猛地抬手。

“啪!”

一巴掌扇在阮娇娇脸上。

阮娇娇被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阮明德一脸的痛心疾首,的手还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你骂谁贱人?她是你妹妹!你一口一个贱人,你有没有教养?”

“教养?我没有教养也是你教的!我才没有她这个妹妹!她一个保姆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当我妹妹?!她就是个贱人!”

她拼命挣扎,手铐在桌面上撞得哐哐响,“你放我出去!我不要你管了!我自己想办法!”

阮明德看着她那副疯魔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气。

他想再骂她几句,可看着她红肿的脸和满脸的泪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娇娇,你冷静一点,爸会想办法的。”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连一个阮念念都搞不定,你就是没用!你就是窝囊!你要是有点本事,我至于被阮念念欺负成这样吗?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父亲?”

阮明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儿,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吗?

怎么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