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也是修仙者？”
“是。”
霍云铮看向凤栖。
“刚才那种火，修炼出来的？”
凤栖顿了顿。
“火系功法。”
秦砚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有个人愿意配合了。
霍云铮沉默片刻，看向龙铮。
“你是什么境界？”
龙铮卡住了。
龙族不修人族境界。
秦砚赶紧接过去。
“特殊血脉，没办法按照普通修仙体系划分。他主修肉身，体魄远超同境修士。”
霍云铮重新看向秦砚。
“南锣鼓巷里的所有人，都是修仙者？”
秦砚点头。
“都是长白山隐士家族的成员。”
霍云铮接触特情科后，见过混沌，也亲手杀过穷奇。
对于修仙者的存在，他早已有了基本认知。
涂山瑶出身修仙家族，确实比她是个普通山民更合理。
“你们给南锣鼓巷那些人安排工作，也是因为这个隐世家族？”
“他们长期住在深山，刚进入社会，生活上有不少困难。组织经过考核，确认他们有特殊才能，所以安排了合适的岗位。”
霍云铮点点头，转身出了支洞。
陆沉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家务事回家处理，先把现场收尾，灵脉不能再出问题。”
霍云铮嗯了一声。
两个小时后，第一批工程兵完成支撑加固，石门重新贴上封条。
玄冥真君的尸体被装进密封袋，连同储物袋一起送往七四九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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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铮回到家属院时，屋里很安静。
厨房灶台上扣着两个碗，一碗白粥，一碗炒鸡蛋。
这是留给瑶瑶的早饭，小宝被母亲送去了幼儿园。
霍云铮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本书。
封面有些旧，纸张发黄，是他回来路上拐进新华书店买的。
《山海经》。
霍云铮翻开目录，找到“凶兽”那一页，开始看。
饕餮、穷奇、混沌、梼杌。
四大凶兽他已经见过三个。
时钟滴答响了一个多小时。
这时，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涂山瑶裹着一件宽松的外套走出来，头发松散地搭在肩上，脸色有些白，打了个哈欠。
看见堂屋里坐着的人，她脚步顿了一下。
又看见他手里那本《山海经》，脚步彻底停了。
两个人隔着几米对视。
霍云铮把书合上，放到茶几上。
“过来坐。”
涂山瑶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霍云铮看了她两秒，然后起身，去厨房把灶上的白粥热了，端过来放到她面前。
“先吃。”
涂山瑶把早饭吃了。
霍云铮这才开口。
“凌晨动手之后，身体怎么样？”
涂山瑶愣了一下。
凤栖两个小时前用灵力传信，秦砚给他们编的身份是长白山隐世修仙家族。
她把说辞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甚至想好了万一霍云铮追问细节怎么圆。
结果这人第一句话问的是身体。
涂山瑶把玩着外套的袖口。
“你倒是先把正事问完。”
“这就是正事。”
涂山瑶沉默了几秒。
妖丹早就恢复完了，实力回到了巅峰。
玄冥真君灵力都快耗干了，她出手根本没费什么劲。
但她不能这么说。
装了这么久的病弱美人，总不能一夜之间就生龙活虎。
“以前在山里，跟一头凶兽打了一架。”涂山瑶开口，语气很平淡，“那东西挺凶，我受了重伤。”
霍云铮没插话。
“伤到了根本，修为跌了大半。带着小宝那会儿，我连走路都费劲。”涂山瑶顿了顿，“所以才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托孤。”
这两个字很轻，霍云铮却听得胸口发闷。
涂山瑶继续说：“本来想着把孩子交给你，我找个地方等死。后来发现你身上有纯阳之气，对我的伤有用，就……赖着没走。”
霍云铮想起刚见面那会儿，她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跑，脸白得跟纸似的，连抱孩子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呢？”霍云铮嗓音压低了些。
“比以前好多了，你身上的阳气确实管用。”涂山瑶朝他弯了弯眼，“但老伤根深蒂固，得慢慢养。昨晚那个老东西已经是强弩之末，灵力都快见底了，我没费太大力气。”
说着，她咳了两声。
霍云铮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暖水壶，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以后这种事别自己冲。”
涂山瑶接过杯子暖手。
“修仙联合会那帮人还在，下次再有强敌，让他们顶。你身体没好利索就不要动手。”
“行。”她点头，喝了口热水。
“书里写的饕餮，跟你受伤有关系？”
“差不多。”涂山瑶含糊带过。
“还有别的凶兽会来找麻烦？”
“暂时没有。”涂山瑶想了想，补充道，“梼杌已经安分了，在纺织厂搬货呢。”
霍云铮松了一口气，把《山海经》放回茶几。
他揉了揉眉心，发现自己好像在短短几个月内见识了太多超出认知的东西。
可奇怪的是，接受起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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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九组办公点。
门被推开。
霍云铮站在门口。
“霍副队。”
霍云铮进来，把门带上。
“秦队，有件事想请教。”
秦砚心里咯噔一下。
“修仙者受了重伤，吃什么东西能帮助疗伤？”
秦砚愣住。
不是来追查身份的？
“你说的是……涂山同志？”
“对，她以前受过重伤，一直在修养。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药材或者方法能加快恢复。”
秦砚脑子转得飞快。
涂山瑶那天来他们办公点的时候，身上的气息稳得跟座山似的，哪有半点重伤未愈的样子？
那股压迫感，别说金丹，元婴来了都得跪。
但他能说吗？
不能。
涂山瑶要演病弱美人，他秦砚就得配合。
“修仙者疗伤，一般有三种办法。”秦砚正经起来。
“第一是灵石。灵石内含纯粹灵气，可以直接吸收转化。但现在末法时代，灵石极度稀缺，我们库房里也没几块。”
霍云铮皱眉。
“能申请吗？”
“我尽量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