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刚刚把衣服穿好,大宝抱着小宝,二宝跟在后面进来了。
“雌母妹妹睡着了~”大宝打着哈欠说。
小酒连忙接过小宝,“辛苦了大宝贝!”
二宝已经爬上石床乖乖躺好了。
“雌母,你能不能给我们讲个故事?灰崽说他雌母在他睡觉觉的时候就讲~”大宝抱着小酒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你快躺好!”小酒给大宝二宝拽了拽毯子,把怀里的小宝往舒服的姿势调整了一下。
“咳咳咳,我给你们讲一个女贼抢亲的故事。”
“话说深山古道,荒林无人。
山林之中住着一名红衣女贼,她叫芦苇微微。她武功高强,性子桀骜,占山为王,独行江湖,从不受任何人管束。
有一天,白衣琴师一笑奈何独行山路,他白衣清雅,温润出尘。
芦苇微微突然跳了出来,横刀拦路,朗声喝道: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白衣琴师一笑奈何立在原地,淡然浅笑:我身无分文,不知道女侠可要别的?
芦苇微微见他容貌清俊、风骨无双,一时心动,便放弃了劫财的念头,霸气直言:
没钱,那就留下男人来!
一笑奈何说:我就是男人!
就这样,纵横江湖的女贼,强行掳走了文雅书生,将他带回山寨,强收为自己的压寨相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后来,官府兵马围剿山寨,刀兵四起,战火漫天。
危难当头,芦苇微微为了护他周全,孤身一人提刀挡下千军万马,替他扛下所有凶险。
血战之中,红衣染血,满身伤痕。
她拼尽最后力气,将一笑奈何安全送出重围,自己却力竭倒下,死在了漫天刀光剑影里。”
“呜呜……呜呜……”小宝开始不停地哽咽。
“怎么了宝宝?”小酒慌张地给小宝擦眼泪。
“慈母,那个……女贼好可怜……”
“哎呀哎呀,就是故事而已,雌母瞎编的!别哭了~快睡吧!下次雌母换个好的故事……”
小酒瞅了一眼大宝二宝,睡得四仰八叉的。
“果然是男孩子,不懂欣赏!”
人家那个作者想的这么好的故事,不懂欣赏!
说完小酒抱着小宝也睡着了。
到后半夜,小酒睡得正香,可迷迷糊糊间感觉口鼻被什么堵住了,憋得她呼吸不顺,差点窒息。
她唰的一下睁开眼,结果发现大宝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她脸上。
那圆滚滚的小肚皮,紧紧地趴在她的脸上,双手还紧紧的抱着她的脑袋。
小酒:“........”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上来。
这是真爱啊,爱到差点把他老母亲憋死了!
小酒准备抬手把他拎了下来,结果发现一只胳膊被紧紧抱着,另一只手也被紧紧抱着。
好不容易把大宝弄下来,换了个位置,伸个懒腰准备睡个好觉。
哪成想一个懒腰伸完,竟把自己摔下石床。
“咚!”
“啊!”
“祁渊~渊~”
祁渊已经冲到隔间了,一把抱起滚到地上的小酒。
小酒不知道该揉屁股还是该揉后脑勺,就眼泪汪汪地盯着祁渊。
“祁渊~渊~我疼……”
“我给你吹吹……天亮了我去把床加宽一些!正巧我在河边看见一块平整的大石板!”
看见没,这就是好男人,有问题解决问题。他不给你来虚的,不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的眼光真好!
“好!”小酒撅着小嘴钻进他怀里。
唔,好香,好舒服。
由于隔间外的石床太硬,祁渊就这么抱着小酒睡了两个时辰。
“嗯~”小酒扭了个身,脸就这么贴到祁渊紧实的胸肌上,啧啧啧,感觉棒棒哒!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祁渊睁开眼睛看着小酒,眼里全是惊讶!
“小酒你好白!”
小酒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皮肤好光滑像锦缎!
祁渊看得入了迷,今天的小酒让人移不开眼,雪白的皮肤,吹弹可破,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眸光似漾着一汪春水。
“祁渊~渊!”朱唇轻启,勾人心魄!
祁渊就这么盯着怀里的小酒,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祁渊~渊?”小酒伸手在他胸肌上摸了一把。
“嗯~”祁渊才回过神来。
“小酒,小酒,不好了!我阿父带着巴邑来了!”鹿灵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到哪了?”小酒扭头开口问,一点也没有想从祁渊怀里起来的想法。
“到……到……到大门口了,灰七拦着了!小酒你咋变这么美了?太漂亮了吧?”
鹿灵一惊一乍地说,小酒的美貌让她惊讶到忘了现在的危险。
小酒从祁渊怀里坐起来,理了理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穿上鞋。
祁渊跟在她身后,手一直搭在她腰侧没松开过。
小酒走到寨门口的时候,鹿山和巴邑正被灰七带着几个新归顺的灰狼兽人拦在栅栏外。鹿山脸色铁青,巴邑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独眼扫过栅栏上削尖的木桩,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
栅栏是昨天下午刚围好的,木桩还带着树皮的新鲜气味。灰七站在栅栏内侧,手里握着祁渊给他的骨刀,姿态不卑不亢。
不错!灰七比灰三那个傻蛋强多了。
“鹿灵。”鹿山看见女儿从山洞里走出来,“跟我回去。你跑了这么多天,闹也闹够了。北山部落的聘礼已经送到寨子里了,巴邑亲自来接你,你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巴邑往前迈了一步,咧嘴露出一个笑。他那口歪歪扭扭的牙在晨光下格外醒目,鹿灵下意识往小酒身后退了半步。
“鹿灵,跟我回去。我不会亏待你。北山部落虽然没你们南山富裕,但我巴邑说话算话!你跟了我,北山部落的所有兽人都归你管,你说一我不说二,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鹿灵从小酒肩膀后面探出半张脸:“我不跟你契约。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做什么北山部落的女主人。你回去吧,聘礼让我阿父退给你。”
巴邑的笑容僵在脸上,独眼眯起来,看向鹿山。
鹿山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墨了,他压着怒气说:“你说了不算。契约的事,由我这个父亲和酋长来定。”
“鹿山酋长。”小酒终于开了口。
鹿山的目光从小酒脸上一扫而过,惊讶的瞪大眼睛!他愣了好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谁?”
“小酒。”小酒双手抱胸,歪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您这记性,怎么当酋长。”
鹿山疑惑地看着小酒
巴邑在旁边也看呆了,独眼上下打量着小酒,表情全都是垂涎!
“我再自我介绍一遍,我是鹿灵的朋友。她现在住在我这里,鹿山酋长要带她回去,可以……但你得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她是我女儿!”鹿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高声大喊,“我愿意把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一个外人有资格管?”
“以前可能没资格。”小酒往前走了半步,挡在鹿灵面前,“但现在有了。鹿灵是我的朋友,她在我的地盘上,受我的庇护。你想带她走,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巴邑的眉头皱起来:“你的规矩?”
“很简单。鹿灵自己愿意跟谁契约,我绝不拦着。但如果她不愿意……”她的声音忽然冷下来,“谁敢强迫她,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后悔。你们别忘了我是医师!”
巴邑的脸色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他身形魁梧,独眼里闪着危险的寒光:“你在威胁我?”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挡在巴邑和小酒之间。祁渊释放高种族威压,偏头看了巴邑一眼。
巴邑吓得一动不敢动,这个雄性太强大了!
“灰七。”小酒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
“送客!”小酒扭头就走,顺手拉着祁渊的手,“祁渊~渊~我饿了!”
“饿了,我去做饭!你先去洗脸,热水我昨天让灰七他们提前准备好了!”
小酒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祁渊的耳尖红了,在灶台边站得笔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