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军冲阵

正面骑战杀伐震天,项凰横戟碾压,连斩曹参、夏侯婴两大半步天人大圆满主将,硬生生以一己之力打崩汉军骑兵正面锋线。

血色杀伐席卷战场的同时,骑兵战局开始进入了一边倒的屠戮之势。

与此同时,袁霜、冯琳、江龙三人也杀入了汉军骑兵的指挥核心。

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骑兵,而是张敖、卢绾以及那些分散在各处指挥作战的先天境将领。

只要斩了这些人,六万骑兵便会彻底群龙无首。

袁霜挥舞着方天画戟,银白色的戟刃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白虎破军煞在戟刃上凝成一层璀璨的银白锋芒。

她的戟法精准致命,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

一名先天巅峰实力的汉军副将举刀朝她劈来,她侧身避过刀锋,方天画戟从刁钻的角度斜刺而出,戟尖贯穿了那副将的咽喉,将其挑飞下马。

另一名参将挥舞长矛试图从背后偷袭,她头也不回,反手一戟横扫,戟刃划过那参将的腰侧,将其连人带马斩为两段。

她一路冲杀,身后留下一道道由尸体铺就的血路,目标直指张敖的帅旗。

冯琳的大刀同样在乱军中如同砍瓜切菜。

她的刀法不是项凰那种霸道的碾压,也不是袁霜那种精准的点杀,而是一种大开大合、纵横捭阖的沙场刀术。

每一次挥刀,刀光过处人马俱碎。

一个汉军百骑长举盾格挡,被她一刀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两个骑将左右夹击,被她一刀横扫同时斩为两段。

一整队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弓骑兵还没来得及拉开弓弦,便被她一道刀芒扫过,连弓带人炸成血雾。

面涅鬼面覆盖下,她的面容狰狞如厉鬼,汉军骑兵光是看到她冲来便吓得纷纷避让。

江龙的长枪则如同一条咆哮的巨龙。

常遇春的破军刺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枪尖所过之处无一合之将。

卢绾正躲在一队亲卫骑兵身后试图重新组织溃兵,被江龙一眼锁定。

手中破军刺化作一道笔直的赤色锋芒,直直撞入卢绾的亲卫队中。

卢绾举矛抵挡,但江龙的枪势太重,第一击便震碎了他的虎口;第二击贯穿了他的护体罡气;第三击将他连人带矛钉穿在地,当场毙命。

另一边张敖也被袁霜一戟挑飞帅旗,刚要逃跑,被冯琳从侧面一刀斩落马下。

数十名分散在各处的先天境将领也在三人摧枯拉朽的攻势下被逐个斩杀。

汉军骑兵失去了所有指挥,六万人的大军终于彻底崩溃。

残存的骑兵们不再试图抵抗,纷纷调转马头朝汉军步卒方阵的方向拼命逃窜。

项凰策马立于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天龙戟上的鲜血顺着戟刃缓缓滴落。

她身后,历经刚刚惨烈对冲、硬撼六万铁骑的西楚精骑,在快速整队列阵。

五千铁骑冲锋,伤亡将近两千,剩下三千余将士人人带伤、身躯布满深浅不一的创口。

但是在破釜沉舟的加持下士气非但没有衰减,反而更加炽烈。

每一个骑兵的眼中都燃烧着猩红的血光,战刀上凝出淡淡的银白锋芒,连战马都覆着一层薄薄的煞气护盾,呼吸沉重,体力在快速恢复。

在他们身后,钟离眜与季布、蒋震、陆北、林东、文冲率领的四万五千步卒刚刚抵达骑兵身后的阵线。

这些老兵目睹了五千精骑正面碾碎六万汉军骑兵的全过程,胸中的战意早已沸腾到了顶点,只等一声令下便扑向汉军步阵。

项凰将天龙破城戟高高举起,暗金煞气从戟尖冲天而起,满脸的凌厉!

“随本王继续冲!”

乌骓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率先朝汉军盾阵冲去。

身后三千余精骑齐声暴喝,铁蹄如雷,紧随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发起最后的冲锋。

前方,汉军三十万步卒列成层层叠叠的盾墙,盾牌上的铜钉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第一排盾兵将长盾深深砸入地面,盾沿的尖刺嵌入地面。

第二排枪兵将长矛从盾缝中密密麻麻地刺出,矛尖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冰冷的星河。

第三排弓弩手已拉满弓弦,只待一声令下便将漫天箭雨倾泻向冲锋的楚军骑兵。

这面盾墙是韩信一手训练出来的铁壁。

三十万步卒如同一片遮天蔽日的钢铁海洋,横亘在项凰与刘邦之间。

项凰没有减速。

天龙破城戟在身前抡出一道满月般的弧光,暗金煞气轰然爆发,将迎面射来的密集箭雨尽数震飞。

她暴喝一声,一戟劈向前方的盾墙。

暗金戟芒脱刃而出,如同一道月牙形的金色闪电,狠狠斩在盾阵正面的重盾上。

轰隆一声巨响。

数十面长盾同时炸裂,碎木与断裂的盾骨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盾后数十名士卒被这一戟砸得倒飞出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在空中便已被震碎内脏,落地时已是一具具软绵绵的尸体。

阵型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她一人一戟率先杀入,天龙戟左劈右扫,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滚烫的血雨。

什么先天境将领、普通小兵,皆是一戟杀光!

袁霜紧随项凰身侧,方天画戟上的白虎破军煞在盾阵中横扫千军。

银白色的身影在乱军中穿梭如电,身后只留下成片倒下的尸体和一条被鲜血浸透的死亡之路。

鬼面煞气将冯琳的面容覆上了一层狰狞的虚影,每一刀劈下都将数名重甲步兵连人带甲斩成两段,厚重的铁盾在她刀下如同纸糊般被劈成两半,连人带盾一同斩断。

江龙的长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笔直的赤色锋芒,一枪一个,从不落空。

钟离眜与季布、林东、蒋震等率领的四万五千步卒紧随骑兵之后涌入缺口,戈矛如林,盾墙如壁,与汉军步兵展开了惨烈的正面绞杀。

钟离眜亲自提矛冲入第一线,宗师境的战力在乱军中如同绞肉机,每一矛刺出都有数名汉军士卒倒地,不断嘶吼着指挥防线向前推进。

季布在他身侧沉稳如磐石,指挥预备队不断填补缺口两侧的空隙,将那些试图包抄楚军侧翼的汉军步兵一批批绞杀在缺口边缘。

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步兵方阵牢牢钉在骑兵撕开的缺口上,不让汉军有任何重新闭合阵型的机会。

那些顶级觉醒者更是各显神威。

萧山的花刀在乱军中如同瀑布倾泻,花刀之快在敌人看到刀光之前便已人头落地。

刀光层层叠叠,一刀快过一刀,所过之处汉军士卒的咽喉齐齐溅血,成片成片地捂着脖子倒下。

陆北的巨斧则是纯粹的蛮力碾压,斧刃上的金光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他没有那么多章法,只是将斧头抡过头顶,每一斧劈下都砸碎大片盾兵,连人带盾轰成铁饼。

蒋震挺矛在侧翼来回冲杀,樊哙的穿风刺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锐利的锋芒,专门收割那些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汉军散兵。

文冲的双刀翻飞如雪,刀刀不离敌军要害,每一次双刀齐出都有数名汉军士卒倒地。

汉军虽然人数众多,但前排盾阵被项凰等人硬生生撕开后,阵脚已乱。

各营之间协同不畅,失去了统一指挥的步卒们只能各自为战,被楚军精锐层层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