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小团:我吗?我升职成副皇帝了?(补)

“猪爹猪爹猪爹猪爹……”

弘曕追着弘历喊,把弘历都给弄懵了,后面反应过来脸色一黑,袖子往上一撸,盯着元宝就追。

弘曕能站着让他追过来?拔腿就跑。

后来好不容易追上了,问清楚情况,弘历的脸色更是成了酱色,心中涩涩,

心道人家一找你哭诉扮可怜,你就来刺你亲哥?

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

弘历心里不得劲,开始了他的阴阳怪气,

“哟!当代包青天?永璜一扮可怜你就来兴师问罪了?倒是朕的不是了,朕的存在妨碍你们叔侄俩亲热了吧?

朕这个当哥哥的还比不过你一个侄子,不然真洗手当你侄子算了。”

弘曕闻言,顿了顿,认真思考,

“真的可以吗?”眨巴着漂亮的眼睛,非常真诚的询问哥哥。

弘历真的要眼前一黑了?你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不仅认真思考了还询问可不可以?

看哥哥越来越难看的表情,都不用哥哥回答了,弘曕就知道肯定不可以。

眼神中不自觉的还有些失落。

恰好被弘历看见了,

????不是,你认真的?

弘曕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迅速反应过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反正哥哥不能这样骂大侄儿!”

弘历气笑了“做错事了不骂难道朕还要夸奖吗?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骂就骂,不能骂蠢钝如猪,大侄儿是猪,那你不就是猪爹吗?我不就是猪小叔吗?不行,我不要当猪小叔!”

听到这句话,弘历心中那难以言说的一丝干涩突然就消散了,

哦~原来不是看中永璜多过看中朕啊!

弘历以为元宝是要为永璜来主持公道的,没曾想是为了不想背负猪小叔的名头,

虽然除了元宝之外没有人会这样想。

“就因为这样?”

弘历心中舒服的同时还觉得有些头疼,

“啊?不然呢?这件事难道不是一件大事吗?难道哥哥想要被人说是猪爹吗?”弘曕大惊,

不敢相信,哥哥竟然对猪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吗?

“无论你的脑袋想什么,现在停止你的想法。”

弘历伸手抵住了元宝的脑袋。

弘曕哦了一声,随即叽叽喳喳的围着弘历,“那不能这样骂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别烦朕了。”

“哥哥我们没感情了吗?你竟然说我烦你?”

得,弘历说错话了,开始‘痛苦’地被元宝烦着。

一整天都被这个元宝像是一只追随的小狗,怎么都甩不掉,粘人得紧。

真是负担啊~

可是,把弟弟养大的哥哥,怎么会不知道,点哪条信子,能够点燃小炮弹呢?

虽然过程跟永璜预想的相差甚远,但是结果是好的,皇阿玛确实对他和永琏的逼迫少了那么些许压力,

能够让他们得以喘息。

哪怕只是一小段时间,那就已经足够了。

永璜原以为他要和永琏,要和其他的兄弟,一起争夺皇阿玛的青睐瞩目,去争夺刀光剑影之下的那最高的位置,

不只是永璜,还有永琏。

他并非自信皇阿玛一定会选择自己,而是自信,自己会是皇阿玛最优秀的儿子,在众多孩子中皇阿玛最喜欢自己。

可是,事实却是,

只要自己有压过大哥的苗头,皇阿玛会立马给大哥加码。

清晰的认知让人痛苦,可痛苦也要继续,他的身后跟着太多的人了,后悔也来不及了,无论是被推着还是自己想,都只能继续走。

转折发生在什么时候呢?

转折在乾隆十五年,

和敬公主回京。

或者说蒙古王入京拜见大清皇帝。

三年,短短三年,锦瑟不知不觉联系的这些年和亲的公主暗中筹谋,

就在三个月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了蒙古的大部族,剩下的小部族也有七成归顺了,余下三成也正在用武力商量。

此消息一经传播,众人大为震惊。

质疑,谩骂,不满,害怕,崇敬,欣赏……

可是,王就是王。

新蒙古王装着国家大事,装着她治下的百姓,哪里有时间去想别人怎么看?

蒙古王入京的那天,天气很晴朗,

弘历携着朝中大臣,迎接他的盟友,迎接他的女儿。

永璜永琏就站在队伍前面,看着曾经的妹妹,一身华服,平等的站在皇阿玛面前,洽谈着未来的国策。

锦瑟的身后,站着很多的女子,有一些众人熟悉,那是曾经的和敬公主带走的伴读,如今她们成为的蒙古国的股肱之臣,

站在蒙古王身后,同乾隆帝身后的大臣,别无二致。

有一些没有见过,或者说是没有印象的,

这些人是曾经和亲的公主们,

看起来面色哟徐诶苍白,有些苍老,可她们的眼神,像是草原的鹰隼,锐利,一往无前。

据说鹰这一类的鸟,一生会经历几次鸟喙和利爪的退化,

鸟喙变长变弯,已经不能够靠锋利的鸟喙顺利的啄食猎物,而利爪也跟着老化,羽毛厚重导致飞翔吃力,

那么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磨和等。

将老化的爪子磨好,将又长又弯的喙磨得锋利,哪怕没有像青壮年时期那样,也要保持武器的锋利。

然后就是等,等到厚重的羽毛换羽,

在这段时间,哪怕少吃一些,哪怕活得更艰难,但是只熬过那段时间,

就又能成为傲视蓝天的强者。

女人啊,雌鹰一样的女人,她们远比世人想象得更加的坚韧。

有道是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

弘曕在看见锦瑟成为了蒙古王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锦瑟本来就很厉害啊!

厉害的人当皇帝,有什么可惊讶的呢?

这样想着,注意到锦瑟看向了自己,弘曕举起手边的琉璃杯表示祝贺,然后将杯中的紫红色的——葡萄汁一饮而尽。

甜滋滋,可好喝了,比酒好喝!

说到这葡萄汁,弘曕就想到哥哥说这果汁太过甜蜜,不如酒水有滋味,也没有茶水别有一番清苦返甜的滋味,

果汁太过单调了。

弘曕点了点头,对此的回答是‘我理解,每个人的品味都不一样,喜欢的东西也不一样,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哥哥爹你这个没品的家伙!’

气得弘历吹胡子瞪眼,停了元宝一个月的果汁。

毕竟再喝就要牙疼了。

在这场接风宴上,锦瑟坐在弘历身边,

两位皇帝并坐,

锦瑟含笑,哪怕是再温和都抵挡不住那股上位者的霸气,举起酒杯敬了元宝叔叔一杯,然后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

蒙古王不喜欢喝酒,那么准备酒水的人,自然会格外注意。

落座后,锦瑟以蒙古王的名义,下达了一道旨意。

“……封爱新觉罗.弘曕为副帝。”

此时正在边上吃着红豆沙糯米糍的弘曕差点没呛到,

一只手正在和红豆沙馅儿的糯米糍作斗争,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