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章 美女县令来袭,第一晚便同房了

林骁洗漱完,来到了偏房,清雪跟飞燕还在熟睡。

他上前唤醒了冷清雪。

“清雪,起来,随我去办件事。”

冷清雪没多问,只默默穿衣,起来后,简单洗漱,背上弓箭。

苏馨月从正屋出来,见状心里一紧,忙迎上来:“相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娘子莫担心。”林骁替她拢了拢鬓发,“我跟清雪出门一趟,有些事要处理,你关好院门,别让外人进来。”

他又走到偏房,唤醒了沈凤翎。

这姑娘伤势已好了七八分,气色比初来时好了许多。

林骁将一把连弩塞到她手里,沉声道:“凤翎,家里就交给你了,若有人来闹事,你护好她们。”

沈凤翎接过弩,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放心吧林伯,有我在,妹妹们不会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安排妥当,林骁与冷清雪骑马出了门。

十八里铺子,是通往桃源县的必经之地,也算是个驿站。

周围有些零散的市集,因地处偏僻,油水足,土匪也多。

两人选了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坡埋伏下来。

冷清雪伏在雪地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下方的山道。

林骁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太紧张。

冷清雪忍不住低声问:“林伯,我们这是要打劫?”

“对啊。”林骁笑答。

“劫谁?”

“新任县令。”

冷清雪身子微微一震,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怎么?害怕了?”

“不怕。”她轻声道,“林伯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骁欣慰地笑了笑。

两人等了约莫一个时辰。

日头渐高,山道上终于传来马蹄声和人声。

一队人马缓缓行来,前头是十几个衙役开道,中间一辆青布马车,车帘低垂,想来便是那新县令。

车后还跟着三四辆拉货的马车,满载而行。

林骁做了个手势,清雪张弓搭箭,箭头稳稳对准了那辆青布马车。

然而,没等林骁动手呢,变故突生。

树林里猛地冲出一伙蒙面山匪,二话不说,将那队人马团团围住。

清雪扭头看向林骁,眼神询问:“林伯,现在怎么办?”

“别急。”林骁眯起眼,“静观其变。”

下方,衙役们拔出腰刀,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劫官差!”

为首那匪首身材魁梧,用粗布蒙着脸,声音沙哑:“老子管你什么官,车上装的什么货?统统给老子留下!”

“兄弟们,上!”

山匪一拥而上,双方瞬间厮杀在一起,各有伤亡。

但总归是山匪人数占优,很快便将护卫衙役残杀殆尽。

关键时刻,那辆青布马车的车帘猛地被掀开。

一个身着七品官袍的人跳了下来,她声音纤细:“大胆狂徒,我乃朝廷命官,尔等竟敢半路打劫,还不速速退下!”

林骁藏在暗处,眉头一皱。

这声音……怎么听着像个女子?

他定睛细看。

那县令虽身着官袍,腰束玉带,但那腰肢细得过分,脖颈白皙,胸口处衣料微微隆起,分明是女扮男装!

“这朝廷,怎么派了个女人来当县令?”林骁心里嘀咕,觉得有些荒谬。

山匪们也愣住了。

一个小喽啰凑到匪首耳边:“大哥,杀朝廷命官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匪首一脚踹过去:“你还有九族吗?”

小喽啰讪讪一笑:“也是哦,嘿嘿。”

匪首用刀指着县令,冷笑道:“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杀你,弟兄们,把那几车粮食给老子运回山寨!”

那县令一听是粮食,竟不顾生死,扑过去挡在车前:“不行,这些粮食是赈灾粮,桃源县周边几个村子正闹饥荒,你们不能抢!”

“老子抢了又怎样!”匪首大笑,“给我滚开!”

山匪们一拥而上,去拖那几车粮食。

县令拼命阻拦,却如螳臂当车。

一个山匪见她碍事,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呃啊——!”

县令痛呼一声,踉跄倒地。

官帽滚落一旁,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哎呦!”匪首眼睛一亮,凑过去一把捏住县令的下巴,“还是个小娘们儿啊!”

县令神色大乱,慌忙往后缩:“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

“干什么?”匪首淫笑,“当然是抓你回山寨,当压寨夫人,兄弟们,给我绑了!”

千钧一发之际,系统声音响起。

【叮咚,检测到优质伴侣:顾怀玉】

【身份:青州知府幼女,特质:饱读诗书,忧国忧民,颜值出众,是否绑定?】

林骁惊呆了,没想到这女人是知府的女儿。

既然系统有意撮合,林骁便却之不恭了。

“绑定!”

随后,林骁不再犹豫,发动了【呼风唤雨】词条。

呼——!

一阵怪风毫无征兆地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山匪们睁不开眼。

树叶沙沙作响,几匹拉车的马也被惊得嘶鸣乱跳。

“什么鬼东西!”匪首慌忙遮住眼睛。

就是现在!

林骁与冷清雪同时出手。

林骁张弓搭箭,瞄准匪首,“嗖”地一箭,正中咽喉。

匪首连哼都没哼一声,栽倒在地。

清雪的箭则射向其他山匪。

她箭法极准,一箭一个。

余下的山匪们见老大死了,哪里还有斗志,一哄而散,钻进树林跑了。

林骁与冷清雪从山坡上走下来。

县令还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官袍凌乱,长发披散。

她看见两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牵动了伤处,又跌坐回去。

“你没事吧?”林骁走近,伸手将她扶起。

顾怀玉重新戴好官帽,勉强稳住身形,拱手道:“多谢好汉出手相助,在下……在下顾怀玉,新任桃源县县令。”

“原来是县令大人。”林骁脸上堆起淳朴的笑,“草民林骁,这是我家眷冷清雪,拜见县令大人。”

冷清雪也盈盈一拜。

“快免礼!”顾怀玉忙道,“今日若非壮士搭救,在下恐怕已落入贼手,受辱不说,这赈灾粮也保不住了,请受我一拜!”

林骁忙伸手扶住。

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冰凉而纤细。

顾怀玉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飞起一抹红晕。

林骁有些尴尬笑笑,看着自己新的绑定伴侣。

顾怀玉虽然身穿官服,但难掩清秀气质,是个美人儿。

接着,顾怀玉转身跑去查看衙役的情况,只见八个人全都死了。

她跪在尸体前,眼圈泛红,低声啜泣。

良久,她擦干眼泪,对林骁深深一礼:“劳烦壮士,将他们……抬上马车吧,待我回城,好生安葬。”

“好。”

林骁和冷清雪便帮忙将尸体抬上马车。

忙完后,林骁主动请缨:“顾大人,此去桃源县还有一段路,不如由草民护送大人一程?”

顾怀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抱拳道:“那就有劳壮士了。”

三人一行,缓缓向县城进发。

路上,顾怀玉忍不住问道:“壮士是哪里人?”

“回大人,草民乃桃花村人氏。”林骁随口答道。

“桃花村?”顾怀玉秀眉微蹙,“据我所知,桃花村距此甚远,壮士为何会出现在十八里铺子?”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县令看来不是不学无术之辈,对地理民情颇为熟悉。

但他面不改色,笑道:“草民是一介猎户,常到远处山林打猎。”

顾怀玉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日落时分,终于赶到桃源县,全城百姓都涌上街头围观。

林骁骑马走在最前,冷清雪跟在身侧。

街上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冷清雪有些紧张,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出汗。

林骁侧身对她微微一笑:“别怕,我们现在是新县令的救命恩人。”

冷清雪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在前往县衙的路上,经过了辉月酒楼。

江如烟正站在二楼窗前,当她看清骑马的那个身影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林老头……又在搞什么名堂?”

很快,车队到了县衙。

县丞早已带着属下在门口等候。

所谓县丞,就是县令之下的二把手。

顾怀玉出示了文书印信,县丞验明无误,便将全县的印信卷宗交给了她。

趁着顾怀玉刚接手公务,立足未稳,林骁忽然上前,拱手道:“顾大人,草民有一事相求。”

顾怀玉抬头,看着他:“林壮士请讲。”

“之前刘府公子刘茂作恶多端,强抢民女,县衙有个捕快叫冷岳,不畏强权,将刘茂捉拿归案,不料却遭到刘家陷害报复,被迫入狱。”林骁看着顾怀玉,语气诚恳,“希望顾大人能还冷捕快一个清白。”

顾怀玉看向县丞:“可有此事?”

县丞战战兢兢地跪下:“确、确有此事,只是……冷捕快已被人劫走,不知去向……”

“是我劫走的。”林骁坦然道。

满堂皆惊,衙役们看林骁的眼神都带着畏惧。

顾怀玉瞪大了眼睛:“是你?”

“当时情况紧急,那刘茂私自潜入大牢,对冷捕快动用私刑,冷捕快已遍体鳞伤,若是我不出手,她恐有性命之忧,无奈之下,我只能出此下策,还望顾大人治罪。”林骁态度诚恳,没有藏着掖着。

顾怀玉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林骁坦荡的眼神,忽然展颜一笑:“不畏强权,行侠仗义,林壮士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她亲自将林骁扶了起来,随即对县丞道:“即刻发布告示,赦免冷捕头的罪过,让她尽快回县衙复命!”

“是!下官遵命!”

林骁拱手道谢,准备告辞,去接冷岳。

“壮士请留步。”顾怀玉叫住了他。

林骁转身:“大人还有何事?”

顾怀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的贴身护卫已被山匪杀害,如今身边缺人,壮士武艺高强,可否愿意留下?”

林骁有些意外:“这……”

“我愿每月付十两银子。”顾怀玉看着他,眼神恳切。

林骁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大人看得起草民,草民愿意,只是,需先回去交代一下家眷。”

“应该的,你去吧。”

林骁带着冷清雪出了县衙。

清雪忍不住问:“林伯,你当真要留下?”

“嗯,我先留下,探探这新县令的虚实,你去找你姐姐,把赦免的消息告诉她,让她明日来县衙报到。”

清雪点头:“好,那林伯你多加小心。”

“另外,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你早些回家,告诉馨月她们,免得担心。”

“嗯。”清雪转身要走。

林骁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清雪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背。

“路上当心。”林骁温柔说道。

“放心吧,林伯。”清雪松开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他一眼,策马而去。

林骁目送她远去,转身回到县衙。

顾怀玉正在吩咐衙役妥善安葬那些遇害的衙役。

她站在廊下,看着那些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眼眶微红,却强撑着没有落泪。

处理完这些,她便回到书房,开始翻阅堆积如山的卷宗。

这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林骁站在一旁,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忍不住开口:“大人,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顾怀玉摸了摸肚子,这才感到饥饿。

她放下卷宗,跟着林骁出了门。

两人在街边找了家面摊,各要了一碗牛杂面。

顾怀玉大概是饿狠了,吃得飞快,全然不顾县令的仪态。

林骁看在眼里,只觉得这女县令倒也有几分可爱。

吃完面回到县衙,林骁带她去后衙。

这所谓的后衙,其实就是内宅。

只是前任黄县令嫌这里太小,自己另建了一座豪华的黄府,这内宅便一直空着,在黑夜里显得阴森森的。

顾怀玉站在院门口,看着黑洞洞的屋子,脚步有些迟疑。

“大人莫怕,随我来。”林骁察觉到她的紧张,走在前面开路。

他摸索着找到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

推开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桌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墙角结着蛛网,地上散落着不知名的杂物。

忽然,一只老鼠从墙角窜出,从顾怀玉脚边掠过。

“啊!”顾怀玉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扑进了林骁怀里。

林骁鼻尖顿时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女人的香气,甚是好闻。

他愣了一下,忙道:“大人别怕,只是只老鼠。”

顾怀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松开他,退后两步,脸颊绯红:“失、失礼了……”

“不碍事。”林骁笑了笑,“屋子有些脏,要不今晚我们去住客栈?”

“不必,打扫一下就好。”

“行。”

林骁找来扫帚和抹布,点燃蜡烛,开始打扫房间。

扫地、擦桌、铺床,动作利落。

顾怀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个魁梧的汉子忙前忙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收拾完毕,林骁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大人可以歇息了,草民告退。”

他刚要转身,顾怀玉急忙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去寻个客栈住下。”

顾怀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阴森森的房间,四周漆黑一片,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心里实在害怕。

可她一个女子,又不好开口留一个陌生男子同住。

林骁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了然,笑道:“也罢,今日我便与大人一同住下,同榻而眠,大人睡里面,我睡外面,替大人守着。”

顾怀玉闻言,大惊失色:“同、同榻?”

“有何不可?”林骁一脸正气,“还是大人嫌弃草民?”

顾怀玉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个女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想暴露身份,只能硬着头皮道:“不……不嫌弃。”

“那便好。”林骁吹熄了蜡烛,“天色已晚,大人快歇息吧。”

黑暗中,顾怀玉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她咬了咬牙,和衣躺下,紧紧贴着墙壁,留出大半张床。

林骁也不客气,脱了外袍,在床外侧躺下。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今晚天赐良机,林骁自然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