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7章 消失的尸体

看着酒里的粉末慢慢融化,五颜六色的鸡尾酒逐渐变成了一杯女巫的毒药。

这一点粉末,就害死了三个人。

“不会有事吗?我有点怕。”宋知温眨了眨楚楚可怜的大眼睛。

“不会的。”

宋知温盯着杜表,那双眼睛含情脉脉。

演员就是如此,她对着她及其厌恶的人,都能装作很爱。

杜表马上就上当了,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把宋知温按在沙发上,像只野犬在她脖子处乱嗅。

“等,等一下!”宋知温把杜表推开:“那个……我有点小癖好,能不能满足我?”

杜表喘着粗气,闻言笑了一下:“好啊。”

“我满足了你的小要求,你也要喝那杯酒哦~”

宋知温乖巧点头,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穿的包臀裙腰间有一条皮质的腰带,把腰带一抽出,杜表就笑了。

“你看着这么乖巧,居然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你坐好哦,手背在后面,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

杜表那叫一个高兴,完全配合地背过手:“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个。”

宋知温麻利地把他的手绑上,语气带着点笑意,但冷漠许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

宋知温直起腰,拍了拍手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杜表扭来扭去:“可以了吧,把那杯酒喝了呗,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我们的了。”

宋知温眯眼,笑得很诡异:“不行哦,这杯酒要作为证据的。”

“而剩下的酒,我要赏给你。”

杜表:“?”

宋知温拿起酒瓶就一股脑往杜表头上浇,杜表被浇成落汤鸡:“噗!我呸!你特么疯子吧!你把我放开!我弄不死你!”

“嘘嘘嘘!小点声。”宋知温一把抓住杜表的嘴巴,他的嘴巴被拉得老长:“我在做我会快乐的事情。”

“你¥@$&!”杜表完全骂不出人了,嘴巴被扯得很痛。

宋知温光浇酒还不得劲,又把旁边的冰桶拿过来,冰混合着冰水,全部结结实实浇了个爽。

“呜呜!”

“还敢哭?我最讨厌哭的人了,看我乌鸦坐飞机!”

……

秦轻舟和警方的人赶到的时候,杜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浑身散发着酒味,身上没有一处干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人抽泣着被绑在那,写满了破碎。

始作俑者宋知温早就没了人影,唯有喻北淡定的坐在角落的沙发,看见秦轻舟来,默默点了下头。

“这……这位先生,这些都是你干的吗?”一名警员负责任地上前询问喻北。

随后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秦轻舟走上前:“这是我的线人,你不用管了。”

“哦好的!”

看着喻北起身,秦轻舟没什么好气:“这个人我要带走你总没意见了吧?”

“他不是异能者,我管不着。”喻北与他擦肩而过,直接离开了。

杜表因涉嫌猥亵罪,违禁物品管理法,故意杀人胁从罪被正式逮捕,包括和他们一个圈子的几个公子哥大小姐全部一窝端。

管家杀害王忆辰的真相也多亏了叁号事务所的帮助得以浮出水面。

只是……管家与贩卖违禁品的异能者并无瓜葛,为什么异能者会杀了他呢?

秦轻舟刚审讯完杜表出来,迎面就遇到了之前委托过要查陈舟尸体的同事。

“秦队,刚好要找你。”女同事把资料递给秦轻舟:“之前你叫我查的那个尸体,我联系过户籍室了。”

“他们说……”她停顿了一下:“他们说当时直接登记的死亡,没有尸体,也没有预约火化。”

“什么?”

秦轻舟眉头一皱,又转回审讯室。

杜表还在审讯室坐着,刚绝望地准备面对自己以后的牢狱生活,又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得一激灵。

“我,我什么都说了!”

秦轻舟撑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语气严肃:“当时陈舟死了之后你们把他的尸体放哪了?”

“就放在聚会的别墅里啊,后来m国警察把他尸体搬走了。”

“他爸有没有把他的尸体带走?”

杜表思考了一下:“有啊,王家还帮忙走了手续,把尸体调回国了。”

那就奇怪了。

尸体明明被调回国内,却没有尸体火葬。

是被藏起来了,还是被人弄走了?

尸体的消失,与管家的死亡到底有没有关系?

办公室里,白知之躺在沙发上用电话手表给宋秋发语音。

小家伙死缠烂打加了她的微信,看见什么事情都发给她。

“姐姐~你养了宠物吗?知之有一只狗狗哦,叫阿福。”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找知之玩?”

“姐姐……”

白知之发了几十条信息,对面宋秋才回一条。

知道白知之看不懂字,她也是发的语音,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

“我要学习,你能不能别烦我了?”

白知之拍了一张自己撅着嘴不高兴的大脸照发过去,发语音的语气也可怜兮兮的。

“对不起姐姐……知之不该打扰你的。”

“知之喜欢姐姐才发的。”

“知之以后不发了。”

宋秋很快回了个信息:“……算了你发吧,我没别的意思……”

白知之马上坐起来,头发潦草的盘在头上:“那知之可以给姐姐打电话吗?”

宋秋:“你别太得寸进尺!”

白知之:“得春进吃是什么意思吖?”

秦轻舟冷着脸走进办公室,沉默地坐在电脑前,手上打键盘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

白知之关上电话手表,悄悄走到了秦轻舟身边。

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陈舟交接尸体时拍的尸体认证照。

小家伙眼睛眨呀眨,感到奇怪。

秦轻舟看了白知之一眼,把照片往她的方向推了一点:“知之,知道这个尸体的位置在哪里吗?”

“小哥哥死在很远的地方了,是大房子里爷爷的孩子诶~”白知之一边说一边爬进秦轻舟怀里。

“嗯,他死在国外。”

白知之拿起照片左看右看,呆呆地拉了一下秦轻舟。

“好奇怪哦,已经死掉的人,为什么知之感知他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