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翻身下床,走到陈燃床边,伸手推了推陈燃。
“兄弟,醒醒。”
没反应,呼噜声甚至还拐了个山路十八弯的变调。
江砚手劲加大,又拍了两下。
陈燃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呼噜声暂停了三秒,接着以高分贝爆发。
行。
真男人从不抱怨环境。
就在他打算去卫生间洗把脸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声音像老鼠嗑木头,又像贼在翻东西
江砚脚步一顿。
节目组的摄像机晚上关了,这是.......进贼了?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目光锁定在陈燃床头的哑铃上。
江砚顺手抄起哑铃,掂了掂,感觉不错。
这玩意儿砸脑袋上,绝对一击必杀。
江砚拎着哑铃,悄无声息地摸出了201房间。
他贴着墙根往下走,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一楼客厅黑灯瞎火。
厨房方向,冰箱门开了一条缝,照出了一个穿着睡衣的黑影。
黑影正蹲在冰箱前面,手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江砚握紧哑铃,悄无声息地靠过去。
就在他准备举起哑铃来句不许动的时候。
黑影突然转身,和江砚撞了个正着。
“啊!”
“卧槽!”
两声压抑的惊呼同时响起。
江砚手里的哑铃差点飞出去,对方手里的东西啪叽一声直接掉在了地上。
江砚定睛一看。
冰箱的冷光打在那张脸上。
不施粉黛,头发随意地拿个鲨鱼夹盘在脑后。
夏晚星。
此刻,她手里正攥着半截黄瓜。
脚边的地板上,倒扣着没吃完的东北大酱,酱汁四溅。
夏晚星看了看江砚手里的哑铃,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黄瓜。
“你有病啊!”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大半夜的你拿个铁疙瘩躲在别人后面,你想暗杀我啊?!”
江砚把哑铃随手放在中岛台上,甩了甩有些酸的手腕。
“我听到楼下有动静,以为进贼了。”
他上下打量了夏晚星一眼,目光落在她嘴角的酱汁上。
“但我确实没想到,这贼不仅偷东西,口味还挺重。”
“你才口味重!”
夏晚星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脸通红。
“我.......我这是在做晚间皮肤管理!黄瓜能补水!”
江砚靠在流理台上,似笑非笑。
“黄瓜蘸东北大酱补水?你们娱乐圈现在的保养方法挺别致啊。”
夏晚星被噎住了。
她死死瞪着江砚,恨不得把手里的半截黄瓜直接塞他嘴里。
“还不是怪你!晚饭的时候非要和温润比即兴创作,搞得我连一块排骨都没吃上!”
江砚微微一愣。
他想起来了,晚饭的时候,夏晚星光顾着发呆和生气,确实没怎么动筷子。
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有点变味。
江砚双手抱胸,微微挑眉。
“怎么?没吃饱,是因为担心我比输了,还是因为心疼温润被我打脸?”
“谁心疼他了!”
夏晚星脱口而出。
“那就是担心我了?”
江砚调侃的反问。
夏晚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江砚,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那是.......”
江砚点点头。
“行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继续啃黄瓜?”
夏晚星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夏晚星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猛地转过身,就要往楼上跑。
“站住。”
江砚出声叫住她。
夏晚星脚步一顿,回过头,色厉内荏。
“干嘛!看笑话没看够啊?”
江砚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帮我把这大酱收拾了,然后去餐桌那坐着。”
“你凭什么指挥我.......”
江砚拉开冰箱门,开始翻找食材。
“因为我要开火,顺便做两碗面。”
“吃不吃?不吃就赶紧上去睡觉。”
夏晚星愣在原地。
江砚熟练地拿出两个西红柿、两个鸡蛋,一把青菜还有挂面。
她咬了嘴唇,抽了几张厨房纸,蹲下身默默把地上的大酱擦干净。
然后洗了手,走到岛台外侧的高脚凳上坐下。
江砚切开番茄,热油打进两个鸡蛋,最后加水下入挂面。
不到五分钟。
两碗西红柿鸡蛋面端上了岛台,其中一碗推到了夏晚星面前。
汤底浓郁,面条筋道,上面卧着煎蛋,还带着几根翠绿的青菜。
江砚顺手递给她一双筷子。
“吃吧。”
夏晚星低头看着外面,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睛。
以前高中她过生日,江砚就是这样,给她下了长寿面。
那时的江砚一边骂她娇气,一边把煎蛋夹到她碗里。
“发什么呆?面要坨了。”
江砚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把面端到面前,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东西。
夏晚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送进嘴里。
酸甜的汤汁和软滑的面条裹在一起,胃里瞬间暖了起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手背上。
她赶紧低头,用手背抹了一下。
江砚其实看到了,但他选择装瞎。
夏晚星停下筷子,声音有点闷。
“江砚.......”
“干嘛?”
“你为什么.......要选叶清雪?”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带着几分委屈。
江砚划手机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
江砚语气轻松。
“选她还需要理由吗,她是圈内金牌制作人。”
“我一个糊咖,想火,想发歌,当然得抱紧大腿啊,难不成选你?”
夏晚星咬着下唇。
“选我怎么了?我的资源也不比她差!”
江砚点点头。
“哦,那我选你,你能给我出专辑吗?”
“能啊!”
“你能帮我牵线顶流音乐人吗?”
“能!”
“你能把这碗面的人工费结一下吗?”
夏晚星:“.......”
所有的感动、回忆、酸涩,在“人工费”三个字砸下来的时候,瞬间消失。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还有你。”
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红晕瞬间爬上耳根。
江砚直视着她的眼睛,不紧不慢的补全了后半句。
“欠我的精神损失费,温润给了二十万,你作为让他发疯的源头,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
“江砚你混蛋!”
夏晚星气得连面都不吃了,把筷子一拍,转身就走。
走到楼梯口,她又气呼呼地折回来,端起那碗面。
“面我拿走了!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说完,端着碗跑上了楼。
江砚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扯了一下嘴角。
【叮!夏晚星情绪波动极大,当前好感度+5,进度:85/150。】
江砚摇了摇了头。
这大小姐,有病吧,气成这样还能涨好感?
他把面吃完,把流理台收拾干净,拎起哑铃,慢慢悠悠地走回了201。
推开门。
呼——噜——!
陈燃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
江砚看了一眼手里的哑铃,叹了口气。
算了,打不过。
忍着吧。
来到香港的你,住在我的房子里。知道你就在我办公室的对面,心情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好。你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我猜想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你了。
见到这种阵势,谷野的脸不知不觉变得蜡黄,我偷偷觉得好笑。凡盗墓高手,必定应该是心理自卫能力极强之辈,现在他自己方寸大乱,拖我下井,与其说是示威,不如说是找帮手。
轻轻的风吹入了床,带来了一阵淡淡的熟悉的清香,我翻身,背对他。
转眼间,那辆三菱车已经到了金字塔前,随着“嘎吱”一声尖锐的刹车急停,铁娜又从驾驶室里跳出来,神情凝重古怪。
梁晨知道自己的缺点,二十五的他,体内仍然残留着热血冲动的痕迹。他还不能做到以执法者的角度冷静地去看待一些事情,他仍然习惯于用自己情感的喜恶,来做为判断是非的标准。
守军们试图用武器将连接到城墙上的树人们劈开,完全无用,守军们对树人们的伤害,树人的庞大体型下完全失去了作用,甚至很多守军的武器劈入树人身体之后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赫连容这才点点头,待众人散去后跟着未婷玉踏上去往迎春轩的路,她也不急,慢慢悠悠地走在未婷玉身后,直到未婷玉停下脚步,谴开碧琪,赫连容这才也让碧柳在原地等着,自己迎了过去。
可说到最后,那条巨蛇殉情的那一段的时候,郭绍明也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是吗?”大家一起伸脖看,从舞台的角落里,缩手缩脚地走上一个白袍男,白色的长袍带着微微的透明,步履如风,绸衫随步飘摆,称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曲线。
“所以你就打我的主意?”咬牙切齿,此时此刻,我开始感觉到力量在渐渐流失。
秦风蹲下来,运指如风,想帮他解开身上的穴道,然后又点了右臂上几个穴位,暂时止住血。从衣服上取下一根银针,刺入大师的眉心,吊住他的一口气,想把狗命保住,然后慢慢从他的嘴巴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来。
\t“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不卖货,要买货你去超市,被来我家里捣乱。走吧走吧,再不走老子就不客气了。”男人赶鸭子一样把李红和秦风往外轰。
孔祥惊呼道,他不相信陈琅琊能够将东方家一举歼灭,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不行!要立即去救萧青了……刚才萧丹说,他把萧青的双腕都割断了,还闷在灵柩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天,萧青能不能撑到现在很难说。
血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日里姬无倾那些话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深深地印着,像是刻在了骨头上,无法抹去。
不可否认,沈予说得很有道理。可出岫此刻已听不进去半句,一味地固执己见:“我不想听你说了,我有我的主意,我要走了。”说着她便朝清心斋的垂花拱门而去。
他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吐沫,回到车里,发动车往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