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宫中生活67

综影视之静姝 我只想躺平rrr

暮色时分,吕盈风、王云柚陆续从昏迷中醒来。

比府医还先到的,是剪秋。

她忙完左边,忙右边。

句句不离福晋的心疼与无奈。

句句不离王爷的偏心。

句句不离年世兰虽然嚣张跋扈但着实没有坏心思。

句句不离意外本可以不发生的,只是……唉……。

可把她忙活坏了。

但成果是显著的。

王云柚听进去了,对年世兰恨之入骨。

吕盈风虽然知道罪魁祸首不是年世兰,但却依旧对她满腹怨言。

待剪秋走后,二人缓了许久,才从绝望麻木中醒过神。

杏花春馆一下便热闹起来。

不过一个时辰,各院派去的探子便带回了二人的动静。

天然图画

“主子,王格格和吕格格醒了。”

敏珠想起杏花春馆的热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布音珠手掌托着弘昊的后颈,将他轻轻搁在软榻上,盖好小被子,这才转头看向敏珠。

“闹起来了?”

在这吃人的后宅里,不能生等于被宣判了死刑,不闹腾才是奇怪。

敏珠点头,“闹腾的厉害。”

她略一停顿,组织好语言,总结道:

“王格格怨天怨地怨王爷偏心,吵着闹着要杀了年侧福晋为她的孩子报仇。”

“总而言之,王格格除了自己和福晋,谁都怪。”

布音珠:“……”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王云柚没有。

赏花宴上流产,还对宜修深信不疑,她真的无话可说。

这等蠢货,有什么下场都是自找的。

“吕格格那里就精彩了。”说到这里,敏珠眼中光芒四射。

布音珠见状,身子微微坐直,直勾勾地盯着她。

敏珠学着吕盈风的神态动作,开始分段式演绎。

形如厉鬼,怨毒入骨版:

“你个瓜婆娘就是个天生的丧门星!你这种烂心肝的玩意儿,当初就不该生下来祸害人!”

“你害了老娘的娃,你还想翻身?你这种下贱胚子,就该被人踩在泥里头,永世不得超生!”

“老娘就是变成厉鬼,也要夜夜趴在你床头,睁起眼睛盯着你!让你睁眼闭眼都是老娘的影子,吓死你个遭天谴的毒妇!”

布音珠:“!!!”

呕吼,竟然是四川方言!

不行,憋住,她不能笑!

布音珠:(?????)

她听出来了,这段骂的是王云柚这个“罪魁祸首“。

用方言骂,是打量着别人听不懂,好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不错不错,还挺谨慎。

微顿片刻,敏珠转换好情绪,继续表演。

满脸鄙夷,眼含怨恨,唾沫横飞版:

“你个宝批龙!一天到黑神戳戳的,在王府头横起走,你当你是哪个?”

“你个疯扯扯的贱货,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你屋头先人板板都要被你气活转来!”

布音珠:她憋憋憋憋憋!

宝批龙,年世兰,噗~~~

缓了口气,敏珠再度换上新脸。

指桑骂槐,夹枪带棍版:

“你个瓜婆娘就是个笑面虎,心肝黑得流脓!你那个笑,老娘看到就反胃!”

“每次都是那副假眉假眼的样子,‘哎呀妹妹们要和睦相处哟’,和睦个锤子!”

“你咋个不把你那张假脸撕下来给大家看看嘛!”

“你个杀千刀的!搞啥子赏花宴哦!心头鬼戳戳的,根本没安好心!”

“你个晦气鬼就是巴不得我们斗得你死我活,好让你捡便宜!”

“老娘把话给你撂在这儿,你莫高兴得太早,从今往后,老娘就死死盯着你,你哪天栽了跟头,老娘第一个在旁边拍巴掌!”

布音珠:笑面虎,宜修,精辟!

“啊哈哈哈……”

原谅她,四川方言实在太好笑了,她实在绷不住了哇!

“鹅、鹅、鹅……”

布音珠五官乱飞,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一院子的奴才,被她的鹅叫声带崩了。

转瞬之间,天然图画就变成了养殖场。

好一会儿,布音珠才勉强止住笑,但嘴角还是一抽一抽地往上翘。

待到心绪彻底平复,脑子重新上线,布音珠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好像哪里都不对……?!

已知这个甄嬛传不正经,那吕盈风从“碎嘴子”进化成“脑子时有时无、讲方言、搞笑女、碎嘴子”也算……说的过去吧。

究竟还有哪里不对呢?

布音珠摩挲着下巴,思索半晌,恍然大悟。

是这雍亲王府的风水不对。

不!

不够准确!

应该说是雍亲王府这风水太绝了!

蠢人扎堆,疯批聚集,精神状态主打一个‘美丽’。

怪天怪地怪贱人,主打一个永不内耗。

怎一个“绝”字了得!

与此同时,梧桐院

年世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贱人!想杀本福晋?我看她是活腻了!”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颂芝,像是要把人活剐了。

“给你一个月,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本福晋料理了她。记住,本福晋要她从此在这府里消失!”

颂芝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脸色惨白。

“是,奴才明白。”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吕格格那边呢?”

颂芝伏地不起,视死如归道:

“吕格格说的似是蜀地话,奴才……奴才派去的探子听不懂。奴才无用,请主子责罚。”

年世兰冷哼一声,眼底寒光乍射。

听不懂?

听不懂一律按骂她处置。

都是些跟她争宠的贱人,教训哪个都不算冤枉!

“你去膳房打点一下,吕格格刚失了孩子,身子虚不受补,火气又旺盛,饮食务必要‘清淡’些。”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反正吕格格这辈子是不能生了,给她用那些补品,也是浪费。”

“王爷养家辛苦,本福晋也得为王爷省些银子。”

“是,奴才遵命。”颂芝战战兢兢,多余的字一个都不敢说。

一想到那两个贱人再也碍不了她的眼,年世兰心气儿总算顺了几分。

她斜睨着颂芝,懒洋洋地说道:“瞧你这出息!行了……起来吧。”

“多谢主子开恩!”

颂芝如蒙大赦,赶紧磕了个头,麻溜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