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用雪清理膛子,尽量把膛子堆积的血水清理干净,然后直接把这头大狍子绑在大壮背上就行,其余的回家拆。
一旁的于广林认真地看着,把陈向阳一举一动记在脑袋里,这些都是值得学习的经验。
陈向阳将公狍子收拾利索后,对着于广林说道:
“三哥,兴安岭里就这么些东西,基本上你都见过了,等下次打到猎物后,该你上手了,这东西就得多练才行。”
“成,下次就交给我了。”
于广林拍着胸脯保证道。
陈向阳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手表接着说道:
“两点多了,先回去吧,明天要去镇上卖货,后天直接进深山,像今天下午才进深山根本待不了多长时间。”
两人收拾妥当,一前一后翻身上马。大壮驮着收拾干净的大公狍和陈向阳,四蹄踩碎积雪,踏着松软的雪路稳步前行,小壮紧随在后,苍云贴在马侧。
山林日暮来的早,林间风很大,两人两马一狗约莫走出不到两公里,刚拐进一片枝桠交错的杂木林,原本正常前行的苍云骤然停止。
微微抬头耸鼻,接着前爪稳稳地扎在雪地里,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沉的呜呜声,这是发现大货的示警。
陈向阳当即抬手勒紧缰绳,身下猎马应声驻足,苍云的示警只有三种方式,体型极小的动物一般只有一声轻微的‘呜’,在它捕猎食谱上,跟它差不多体重,或者比他大一些的,比如:狍子、狗獾、野猪等这类的会呜咽一声。
一连串低沉的呜呜声,证明苍云嗅到了它解决不了的大货,比如大爪子、熊、驼鹿、马鹿、狼群、豺群等。
说实话,陈向阳并不想冒险进入这片杂木林,这种地方视线很不好,枝桠交错的情况下还影响射击,他屏气凝神、侧耳细听,隐约间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鹿鸣声。
声音虚弱沙哑,断断续续,透着浓重的疲惫与慌乱,陈向阳能听出这是幼鹿的叫声。
“林子里有鹿鸣,但听着不对,进去看看。”
陈向阳低声嘱咐一句,接着拉动枪栓,双腿轻夹马腹,操控猎马拨开低垂的枝桠,循着声音往密林深处缓步探去,于广林立刻催马跟上,握紧枪杆,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越往林子深处走,鹿鸣声越清晰,不多时,两人透过密集的灌木缝隙,终于看清了前方趴在地上的身影。
雪窝子里蜷着一头小马鹿,身形纤细瘦小,浑身棕红色短毛沾满雪沫,看着格外的单薄。
它的右前腿扭曲弯折,明显是断了,伤口处皮毛磨破,微微渗血,大半截身子陷在积雪中,四肢无力地蹬刨着雪地,挣扎数次都无法起身,只能徒劳地低鸣求救。
陈向阳见状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小鹿,然后返回大壮身边从背篓里拿出一小块肉饼,再拿出一个铝饭盒,先把豆饼揉碎了放在饭盒里,然后倒水,再放一点点粗盐,最后往里弄点干草。
一切弄完后,回到小鹿身边,柔声说道:
“知道你是因为腿折了被族群抛弃了,跟我走吧,以后我养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铝饭盒伸到小鹿嘴边,这头小马鹿可能是饿了很长时间,已经十分虚弱,见到食物后,求生的本能让他把嘴伸到饭盒里,不断地啃食着里面的食物。
也正因为它饿得时间太长了,陈向阳才不敢直接喂豆饼,怕它吃胀气了,到时候不好处理了。
“三哥,这头小马鹿还是母的,正好养殖场快开始盖了,带回去让于大夫看看,能救就救,但毕竟是收获,等明天去镇上卖完货,多给你一成,这头小马鹿我就带回家养着了。”
所谓亲兄弟明算账,感情归感情,钱归钱,兄弟有事可以出钱,但是合伙挣钱一定要分清楚,否则落埋怨,陈向阳这一点就分得非常清楚。
三哥听后没有关注钱的事,反而蹲在陈向阳身边,摸着小马鹿的背部,好奇地问道:
“钱的事你说了算,向阳,你说这头小马鹿能有多大?”
陈向阳伸手轻轻拂开小马鹿身上的积雪,回道:
“母马鹿一般在九十月份交配,次年五六月份生产,现在是二月中旬,这头小马鹿是八三年五六月份出生的,到现在大概八九个月大吧,之前能有个七八十斤,饿了这么多天估计只能六十多斤?”
陈向阳一边喂小马鹿一边伸手按住他的脖颈,安抚它,等它吃完后,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避开它骨折的伤腿,只将完好的三条腿轻轻捆住,防止它乱动折腾加重伤势,安顿好小马鹿后,接着说道:
“三哥,整个爬犁吧,这小家伙和那头狍子压在马上不行,还是拉着走吧。”
“成。”
三哥应了一声,两人弄了几根结实的硬木,又用麻绳加固,三饶两捆,弄出一副简陋的爬犁。
接着陈向阳双臂微微用力,小心翼翼将受伤的小母马鹿轻放在一侧,动作轻柔,又将那头处理过的狍子扔在爬犁上,收拾妥当后,他将爬犁前段的麻绳分别系在大壮、小壮的马鞍侧面固定住。
“走,回家!”
两人再度翻身上马,两匹猎马缓缓发力,拖着简易爬犁向山下走去。
回去的路程很平静,从小道进村后,陈向阳下马对着于广林说道:
“三哥,牵着大壮、小壮和苍云回家,我去请于大夫过来。”
陈向阳说完向着于大夫家跑去,到了小院后,没有直接推开院门,先喊了一嗓子。
“于大夫,在家吗?”
过了一会于大夫披着棉袄走了出来,看到是陈向阳后,笑着说道:
“是向阳啊,药酒还得一段时间呢,这时候找我啥事?”
“找您不是问药酒的事,今天进山,捡了一头受伤的小马鹿,想请您跟着过去看看能不能治。”
于大夫一听面露诧异,接着说道:
“成,等会,我去拿药箱跟你回去一趟。”
说完转身回屋里,不一会拎着一个大木箱子走了出来,打开院门,摆摆手道:
“走,去你家看看。”
当外界的能量,不再满足创造叶楚萧复生的条件,那他就会像当初的岳亭山一样,复生之后又在刹那间消亡。
青年修士冷笑一声,不再追捕徐平,而是缓步下山,朝县城方向走去。
花玥玥憋嘴笑道:“还说没事,都这么默契了,我懂!”她暧昧的上下瞄了几眼,就转身离开。
就连消失两年都沉到下面的超话,也因为他的回国,再次飙升到了榜首。
不过是拜了会点武的猎户当师父,可能自身悟性又高,身手还行。可就他这样的去当官,不知道平日里有多艰难。
这也是修士百门的由来,经过许多年的发展,这百门技艺也有各有了一套体系,各有所长。
“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马上回来。”赫司尧说,即便他极力的维持着语气的正常,可身侧两边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
那王爷突然扭头看向身后的随从,然后拍着大腿止不住开心的叫喊道。
玉南子等人脸上有惊谎之色,此时已方众人实力大损,而又受这些婴怪包围攻击,已经形势危险,而这魔界又来了两个黑白护法,这下形势对于已方更加不利了。
而这时,李知尘,无心道人两剑直接穿透空间而过,送入妖主背后。妖主脸色剧变,身子猛然转开,喝道:“滚!”一腿击向李知尘,李知尘脸色一变,身子退后,却依然被踢中,身子踉跄退后几步,脸色苍白。
“没关系,就是要个数量,要有一大批人倒霉,场面才壮观,才有威慑力,惜月做得很‘棒’“林卓大大夸赞了惜月,不嫌弃,他也没资格嫌弃,他自己都只是五品官儿。
“那实在是太好了,有你这句话,事后我可以组织一个宣传中医的舆论声势,只要你获胜!”汤普森开始许诺给好处。
李知尘淡淡笑道:“你赢了,杀了我吧。”杜悔长刀一挑,将李知尘上身衣衫挑开,只见胸囗上穿着一根白绳,而绳上几端系着三个金铃。
跟郝灼一样,他也搞不明白苏驰到底在干什么,但他还是想着帮苏驰一把。
一个略中厚的声音传了过来,院长从座位上站起,示意徐晚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龙剑飞单手接住抱枕,他看清楚了,就在珊现扔抱枕的同时,她的宽大袖口内春光无限,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干什么,你们都给老子站好了,在这里还没有人敢动咱们,”说话的是莫东。
“找死!”虽然惊异那暗中帮助陈家的人,但是,眼看着陈晓天两人竟然敢带黑暗之子离开,这个时候,路西法哪里还会犹豫。
陈辰只感到大脑一震,领域遭受破坏的同时,连带着意志也遭受撞击,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不过罗德哈格毕竟是传奇强者,不过一会就压制住有些纷乱的心思,然后开口说道:“我给你一战机会如果死了那也不要怪我。
但没事,军营指挥官很看好这些骑兵的实力,这些天启者不过是一批软柿子,要踩完只是多花些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