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软不软呀,小师弟

恒空幽幽拽着林剑行的胳膊穿过门廊的时候,台阶两侧那几个方才还冷着脸拦路的保镖集体石化了。

他们看着自家主人,那个连王家少爷说打断腿就打断腿、从来对谁都是一副慵懒冷笑的主。

此刻眉眼弯弯地拽着一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往主楼里走。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甚至还在轻轻哼着歌。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主人?"

"主人什么时候对男人这么笑过?”

"这小白脸是谁?主人叫他……小师弟?"

"不管是谁,能让主人亲自下来迎接、还拽着胳膊往里走的,整个大京市找不出第二个。以后看见了绕着走,别问为什么。"

恒空幽幽听不见那些低声议论,就算听见了也只会笑得更得意。

她挽着林剑行的胳膊一路穿过主楼前厅。

经过那些正在喝茶闲聊的宾客时,那些人纷纷站起来。

脸上的表情从"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攀关系"变成了"什么情况这女人居然亲自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

可恒空幽幽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直接扬手朝大厅里所有人招呼了一声。

"都出去,今天山庄闭门谢客,不接任何生意。"

没人敢多问一句。

茶没喝完的放下杯子,话说到一半的闭了嘴。

几个正等着跟她谈事的商人乖乖起身收拾文件往外走。

整座恒空山庄在不到五分钟之内被清了个干干净净。

连仆人和保镖都退到了主楼外围。

只剩下恒空幽幽拽着林剑行的胳膊穿过空荡荡的大厅,一路往顶层走去。

林剑行被她拉着走,脑子里浮起一些零碎的画面。

半年前在山上,二师姐也是这样,动不动就凑过来捏他脸、戳他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赖着不走。

她是九位师姐里最爱撩拨他的一个。

每次都要把他逗得耳根发红才满意地笑着收手。

恒空幽幽在外面是让大京市权贵闻风丧胆的地下女王。

可在林剑行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会拽着他袖子说"小师弟陪我坐会儿"的二师姐。

顶层包厢的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宽敞奢华的私密空间。

落地窗外是整片山庄的后花园。

恒空幽幽拉着林剑行坐到沙发上,直接往他身上一靠。

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像只慵懒又满足的猫。

"说说吧,"

她仰着脸看他。

"昨晚那场血洗全城的手笔,是不是我们家小师弟干的?"

林剑行低头看了她一眼。

"师姐都知道了还问。"

恒空幽幽轻轻笑了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他胸口。

"我猜就是你,魂殿的人亲自出手,哪有不干净的?”

“三师妹那丫头办事太直来直去,不像能安排一夜清剿十七个据点的人。"

她侧了侧身,声音压低了些许,多了几分正经。

"不过你也别太大意,黑家能在大京立三代,靠的不止明面上那些势力。

“黑家那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听说已经半步踏入五转的门槛了。”

“而且黑家在内阁有两条暗线,真到了灭族关头那两条线一定会动。"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顿了顿又道。

"还有——城西那个''夜枭''分部虽然被端了,但总部的反应比你想象的快。”

“我这边收到消息,夜枭总部已经派了两名将近六转的刺客潜入大京,目标就是你。”

“五转以上是大京武道天花板,六转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没人见过,他们为了杀你,下了血本。"

林剑行听着,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嘴角还弯了一下。

他把恒空幽幽的手指从自己胸口轻轻拨开,语气随意。

"六转?那他们这个血本恐怕要白下了。"

恒空幽幽看着他脸上那种"根本不值得在意"的表情,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就喜欢他这股子漫不经心的笃定劲儿。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

天大的事情到了他嘴里就变成"小事一桩"。

偏偏每一次他说的都是对的。

她越看越觉得心动,伸手又去捏他的脸。

"走,"她站起来拉他。

"上楼,师姐跟你好好叙叙旧。"

林剑行被她拽着出了包厢,沿旋转楼梯往上走。

恒空山庄顶层的走廊比楼下安静得多。

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两侧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尽头是一扇紫檀木雕花门。

恒空幽幽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纱帘垂在落地窗前,空气里浮着淡淡的花香。

林剑行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师姐,这是你卧室?咱们要拿什么东西吗?"

恒空幽幽没回答。

她转过身,伸手推了林剑行胸口一把。

力道不重,可他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后一仰。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床垫微微弹了两下。

然后她跨了上来。

高开叉旗袍的下摆在她动作间彻底敞开。

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压在他身侧的床面上。

她整个人覆在他上方,长发从肩侧垂下来扫过他的下巴。

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促狭又妩媚的光,嘴角弯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畔。

她抓着他那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底下那层薄薄的绸缎布料裹着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心跳隔着布料传过来。

"软不软呀,小师弟?"

林剑行的耳根唰地红透了。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恒空幽幽压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他就算动用灵力也只不过能轻松挣脱,但对方是他二师姐,他总不能真跟她较劲。

恒空幽幽看着他从脖子红到耳根的样子。

慢慢低下头,嘴唇贴近,温软的触感落在他的唇瓣上。

她的手顺势从他胸口往下滑。

指尖探进白T恤的下摆,沿着腹肌的轮廓一路朝下——

林剑行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他的手猛地抬起来,准确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恒空幽幽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

"师姐…….你体内有一股阴气。"

恒空幽幽的动作顿了一下,偏了偏头。

"嗯?"

林剑行撑起上半身,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拨开,坐直了身体。

他的表情已经完全从方才那个耳根通红的窘迫切换到了某种认真而警觉的状态。

那股从下往上蔓延的阴气藏得极深,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他此刻近距离接触之下,那股阴气像一根极细的针。

蛰伏在恒空幽幽的体内深处。

若不是方才两人气息交融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恐怕再过很久都不会发现。

"有人在你身上下了东西。"

恒空幽幽收了玩笑的表情,眉头微蹙:"嗯?什么时候——"

"你别动。"

林剑行翻过身把她按回床面上。

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看着她。

恒空幽幽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深色的绸缎枕面上。

她看着上方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

"哦~原来是喜欢在上面啊?早说嘛——"

林剑行低头吻住了她。

那股温热的元婴之气从他口中渡入,沿着两人相贴的唇齿流入她的经脉。

她体内的那股阴气在与灵气接触的一瞬间被压制。

林剑行松开她,直起身。

"你在这里等着,哪都别去。我去把那只虫子连根拔出来。"

他起身下床,白T恤的下摆还带着方才被揉皱的痕迹。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恒空幽幽正躺在床上偏头看他。

下巴搁在枕头上,狐狸眼里的笑意又深又软,

"快去快回,"她朝他眨了一下眼。

"回来师姐还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