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基因改造者

码头,货轮,和钢铁同盟会在亚洲地区剩下的几个最强战力。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名金发男人靠在一只集装箱上,正低声汇报:

“货轮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锚。”

“三个改造者全都就位,冰系那个在船尾,火系在机舱上面,精神系在最顶层集装箱后面。”

骨魔没有回头,只“嗯”了一声。

金发男人又补充道:

“另外,红发那个……她说她想打头阵。”

话音刚落,一个张扬尖锐的女声就从旁边的集装箱顶上响起来:

“怎么,我打头阵你有意见?”

一个红发女人从三米高的集装箱边缘翻身跳下。

她双手叉腰,先是瞟了一眼金发男人,又转过头望向远处的夜幕。

“那个叫林剑行的家伙,什么玩意儿嘛。”

红发女人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

“嚣张了那么久,只不过是没遇到我们而已。”

“今天码头这地方又没人,没有那些碍手碍脚的普通人,我倒要看看那个林剑行能撑多久。”

她说着,指尖凭空弹出一缕火苗。

集装箱的另一侧,阴影里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别急着烧,给我留一口气,我想先看看他的精神本源,看一眼我就知道他是骡子是马。”

说话的人靠在一只货柜边上,身形瘦小,穿着黑色兜帽衫,面孔大半隐在暗处。

骨魔转过身,目光从红发女人身上移到那个兜帽男人身上,沉声开口:

“我提醒你们最后一次。”

“谁要是轻敌,今晚就不用想活着离开港区了。”

红发女人挑了下眉。

骨魔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面朝码头入口的方向。

远远地,夜色深处有一道车灯正在迅速逼近。

那辆越野车速度极快,引擎的轰鸣声隔着几百米都能隐约听见。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去,又扫回来。

那辆车没有减速,笔直地朝着码头深处驶来。

骨魔眯起了眼睛。

“所有人就位,他到了。”

车门推开,林剑行迈步下车。

他就站在场中,没有往前走一步,也没有后退半分。

四周的集装箱之间、货堆的缝隙里、吊车钢架的上方。

分散着数十名持枪的雇佣兵。

他们的枪口无一例外地指向林剑行,手指搭在扳机上。

可他们有的人在发抖,

他们见过不少强者。

但没有谁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让人光是看着他就有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

可林剑行没有看他们。

从下车起,他的目光就径直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集装箱屏障。

越过了货轮,稳稳地落在甲板上那几道身影上。

四道人影立在船桥前方的甲板边缘。

最前面的那一个,身形削瘦如枯骨,正是骨魔。

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还站着三个气息完全不同于普通人的存在。

林剑行的视线逐一扫过那三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没有真气,没有内力。

身上残留的气息混杂驳杂。

像是某种人工干预出来的产物。

他几息之间就辨认了出来。

基因改造。

骨魔把所有残存的底牌都堆到了这座码头上,舞台上的伏击、后台的绑架接连失败之后,他已经退无可退。

这三个人,就是骨魔在亚洲地区最后的筹码。

林剑行的目光收回来,淡淡落在骨魔脸上。

旁门左道而已。

声势铺得再大,也只是把沙子堆成了塔。

甲板上,骨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方那个少年。

两次。

他在这个年轻人手里输了两次。

万人会场的刺杀计划被碾碎,后台劫持秦雨柔的布置再次崩盘。

大澳那边苦心经营多年的据点被迫放弃。

所有的退路都被一条一条斩断。

他原本以为用一场调虎离山加上一记背后偷袭足以将局面拉回掌控。

可那个少年像是提前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连一步都没有踏错过。

不甘,恨意,在骨魔眼底翻涌。

他盯着林剑行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林剑行,你的实力我承认。”

“这些年我见过的人里,武道天赋能排进前三。"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栏杆:

"可这里不是人山人海的演唱会现场,没有需要你保护的平民百姓,没有拖你后腿的普通人。”

“集装箱之间就是战场,你可以放开手脚打,我也可以。"

然后他猛地展开双臂,侧身指向身后那三道从阴影里走出来的身影:

"你看到他们了吗?这才是最后的杀招。"

骨魔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以为武道就是尽头了?你修的那些内力真气,练的那些拳脚招式。”

“归根到底不过是在改造你那一具爹妈给的血肉之躯。”

“可科学能做到的,是直接改写基因本身。"

他的目光灼灼:

"这是登神的第一步。"

第一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极其魁梧的男人。

他足足有两米多高,每一步踏在甲板上都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他裸露在外的小臂上,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肘部的冰蓝色纹路缓缓亮起。

随着他的脚步声停下。

甲板开始迅速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霜面朝着四面八方蔓延扩散。

栏杆、缆桩、铁链在几息之内都裹上了一层银壳。

那巨汉歪了歪脖子,居高临下地开口:

"你们龙国的武道,我见过。”

“一拳一脚地练,十年二十年地熬,最后练到顶了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上一点。”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直接改出来的。"

他抬起那只布满蓝色纹路的手臂,掌心朝上。

一团寒气在他掌中凝结成半透明的冰晶。

"你练一辈子的东西,在我这儿就是一针试剂的事。"

他咧开嘴,笑意里满是轻蔑: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你那点内劲,在我面前值几个钱。”

“待会儿我把你冻成冰渣,一脚踩碎了,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集装箱顶上传来一声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