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以后不准跟别人玩,只准跟我玩

“你不喜欢我了?”

“那你想喜欢谁去?”

“你喜欢谁,我杀谁!不信就试试!”

他一双大手,捧紧她巴掌大的小脸,凶恶道:

“我天天哄着你,你当我是好相与的?你说不要就不要?!!”

“你昨日甜言蜜语,说什么许了我就不再与旁人,今日竟敢又不喜欢了?”

“一个破弹琴卖艺的,就让你变了心了?!!”

“回什么家!哪儿是你家!你说谁才是你的家!”

吼罢,不给她半点争辩的机会,堵住嘴,又吻,也不管她呜呜地哭。

反正将哭声和眼泪一道都吃了。

陆九渊一只手臂将宋怜的后颈掐住,另一只手扯了身上今日新穿的凤尾袍,扬了。

他心里的醋,如给火上浇了油。

一步一步推着她,将人重重压在床上。

宋怜天旋地转地,人都摔懵了,脑子都糊涂了,只觉如临灭顶之灾,要被他给生吞活剥了。

太疯狂了,太残暴了。

都快要被亲死了。

嬷嬷没教过这样的啊。

但是,又莫名好喜欢是怎么回事。

她的一双手,不知不觉,从死命推着他的肩,到攀上他的肩,他的脖颈。

放弃了,任由处置吧……

陆九渊感受到了迎合,便温柔下来几分。

但那手,得寸进尺,顺着她腰臀,摸到脚踝,挑起裙边,就要往上走。

宋怜勉强挣扎着,撑着最后一份底线,推开他手臂。

他又重新摸回去。

她再推开他。

几次三番,他便索性将她手扣到头顶,钳住,继续顺着裙子往下摸,再次挑起裙边儿,摸到脚踝,攥住,一寸一寸往上走……

滚烫的手掌过了膝盖,宋怜身子不禁一阵发颤。

陆九渊停住吻,不语,以极近的距离,凝视她的双眼,泛红的眼眸里,全是濒临爆发的情欲。

他呼吸早就不知何时变得沉重,如狼似虎。

虽然不说话,但是看她的表情,是分明还想跟她要一个“心甘情愿”。

宋怜委屈吧嗒地闭了眼,仰脸,亮出了细细的脖子,既是缴械,也是邀请。

陆九渊满意,俯首,咬住她小细脖子,稍微用了点力气,痛得她身子一抖。

但他将她摁住,不准她挣扎,直到她习惯这种致命的压迫感,不再抗拒,彻底松懈,放弃抵抗。

他与她,就像两只野兽,明明实力相差悬殊,但也要用最本能的方式干上一架,分出个高低胜负。

陆九渊终于用“实力”证明了他在这个“家”的统治者地位,才放开嘴。

但丝毫没有胜利者的骄傲。

竟然有一日沦落到要动武,才能把这个小丫头圈在自己的领地里,简直是倒反天罡!

他不甘心,又给她立规矩:

“以后不准跟他去弹琴,跟谁都不准玩,只准跟我玩!”

“那么喜欢整小曲儿,我又不是不会。”

“我脾气不好,疼你,才跟你好好说话。旁人没这么走运,你别逼我大开杀戒!”

宋怜还在被他压着,缩得像个鹌鹑,腮边还挂着泪珠儿,可怜巴巴点了一下头。

陆九渊又看着心尖儿疼,低头去吻她脸上的泪,目光沉沉审视她。

裙下的手掌,慢慢摩挲着,抚摸她圆滑的膝盖。

似是在斟酌,到底现在把她吃掉,还是留着过年。

却不料,冷不防,宋怜忽然探头吻了他一下,没鼻子没眼的,亲在他鼻梁一侧。

她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想干嘛就干嘛,能不能快点,我都准备好了。

陆九渊一瞬间便领会到了。

他刚才还气得发疯,这会儿忽然又笑了。

与她低声道:“你喜欢我么?”

宋怜点头:嗯嗯嗯。

他又问:“你确定?不后悔?”

宋怜摇头:不不不。

他停在她膝盖上的手,便顺势捞起她的腿,继续向上而去,终于摸到她滑溜溜的小裤。

他的手指,微颤,揪住那一片丝绸小布,用了劲,手背上青筋暴起,便要往下扯。

可是,门外,咣地一声,拐杖撞地。

国太夫人在门外吼:“陆九郎!你又发什么疯!”

接着,又骂守在外面的龙骧骑:“看什么看!还不开门?等我打死你们?”

外面的门锁,哗啦一声轻响,龙骧骑被迫,在磨磨蹭蹭开门。

陆九渊赶紧从宋怜身上下来,站起身,整了一下衣领和袍子,挺胸抬头站好。

接着,又看见宋怜钗横发乱,衣衫不整的模样,赶紧帮她将床帐落下。

但两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发觉,事情可能不对。

又飞快麻利地换了个位置。

陆九渊滚到床上去,躲在帐后脱了外袍藏进被子里,拔了头上的簪子,散了长发躺好。

而宋怜则飞快整理好衣裙,扶了发鬓。

陆九渊百忙之中,又帮她把一根摇摇欲坠的发簪推了回去。

之后,宋怜又看见陆九渊刚才丢在地上的凤尾袍,赶紧跑过去拿了,塞进床底下。

她人还蹲着,门已经开了,国太夫人进来了。

扶着她一起来的,居然是秦啸。

“找什么呢?”秦氏见宋怜蹲在床边。

宋怜:“啊……,找……,找鞋……”

她回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秦啸,是个身量颀长,清俊文雅的公子,但是不认识。

“夫人午后不多歇息一会儿,怎么来了?”

秦寒浅白了她一眼:“被人哭闹吵得睡不着。”

床上,落了一边帐子,另半边没来得及。

宋怜站在床尾那边,刚好可以瞧见陆九渊。

她看了她一眼,见他在装睡,便道:

“哎呀,是啊,我也听到了呢,呵呵,这小镇的客栈,真是不隔音,什么都能听到,九郎被他们吵得,都没法好好养伤,刚才好不容易才睡下,呵呵呵……”

说着,余光里看见,秦啸站在国太夫人身边,不冷不热地冲她笑了一下。

宋怜被他笑得不自在,“这位是……?”

秦寒浅没好气:“这一只,跟陆九郎一样,也是个狗东西,你不用认识。”

宋怜:……

秦啸:……

秦啸只好道:“在下也姓秦,途经此地,听说姑母离开了吴郡,表兄又受了伤,特来看望。”

宋怜恍然,点头:“哦……,秦公子。”

她还在迟疑,该怎么自我介绍一下,床上,陆九渊不失时机地哼了一声,分外痛苦。

秦氏原本是气势汹汹来的,听见了,立刻推开秦啸,赶去床边看她儿子:

“九郎,你怎么了?”

但,宋怜一眼看见陆九渊被子底下的靴子差点露出来,也一下子扑了上去:

“九郎啊~~~,你不能死~~~~!”

——

还不舒服,一直早搏,今天只有一更,夜里不用等哈。

我吃几天药就好了。